「好,我就替大伯好好教教你做人。」說完,他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一腳踢向潘雲嵐的腦門,他的腳上帶著真氣,潘雲嵐要真是個普通人,這一腳踢實了,能讓她的腦袋當場開花。
沒想到這麼小的年級,對自己的家人都如此狠毒。
潘雲嵐卻一動不動。
「哈哈,你們看,她被圭弟弟給嚇傻了。」一個圍觀群眾笑道。
另一個說:「就是,你看她,連躲都不躲,可見嚇得不輕。」
「她在外面那麼多年,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當然要嚇傻了。」
就在潘圭的腳即將踢上她腦袋的時候,她忽然大喝了一聲,潘圭只覺得胸膛裡一陣內氣翻湧,喉頭一甜,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掙扎了半天,卻站不起來。
靜。
死一般的寂靜,潘圭是三品的修為,在潘家年青一代裡算是佼佼者了,卻被她一聲喝倒,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怎麼回事?」潘老爺子看向自己的大兒子,「潘雲嵐怎麼會這麼強?」
潘雲嵐的目光在周圍緩緩地掃過,說:「還有誰,要上來挑戰我?」
臺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
潘雲嵐冷笑一聲:「都是一些無能之輩。既然你們不肯自己上來,我就點了。」
按照規矩,如果沒有人願意上場挑戰,擂主是可以挑選對手的,只不過挑選的人實力不能相差太大。
潘雲嵐看向之前那個貴婦人身邊,說:「潘雲義,你來。」
潘雲義是潘父的兒子,後孃生的,但比潘雲嵐還大了一歲,不用說,這個貴婦人自然是一早就養在外面的小三,這個兒子是個私生子。
而潘雲嵐母親死後,這一對母子就名正言順地進了潘家。
不過,潘家也沒人敢看不起這對母子,因為潘雲義天賦很高,年紀輕輕就已經升到了四品,是潘家年青一代的最強者。
潘雲義站起身來,一個箭步衝上比武場,眼底浮起一抹惡意,說:「雲嵐,我看你是我的妹妹,不想與你計較,你卻咄咄逼人,這是什麼道理。」
潘雲嵐冷笑道:「我媽就我一個女兒,我哪裡又冒出來一個哥哥。」
這句話戳中了潘雲義的心尖,他做了將近十年的私生子,對於自己的身世,這是他的隱痛,潘雲嵐卻在這麼多年面前大聲說出來,讓他非常憤怒。
他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惡毒的光:「既然你不念兄妹之情,我也不必對你手下留情了。請吧。」
說罷,他雙手一分,一道火光出現在手中,化為一條火龍,朝著潘雲嵐席捲而來。
「好,好強。」潘家人驚歎道。
「看來潘雲義的實力又有增長。」
「再這樣下去,潘雲義估計能與那些頂尖家族的天才比肩了。」
「這個潘雲嵐竟然還敢跟他爭輝,真是找死。」
而這個時候,潘雲嵐居然直接朝那條火龍跑了過去。
「她在幹什麼?找死嗎?」
「哼,就算要死,怎麼不死遠一點,免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可是……聽說他不是攀上了高家嗎?」
「切,就她那樣子,高家估計也沒有認真對待她。不然,為什麼人家高先生不肯幫我們潘家呢。」
「也對。」
眼見著潘雲嵐就要受傷,本來旁邊席位上有幾個高手,是專門負責安全的,一旦有人要受重傷,他們就會出手。
但現在,他們連一點出手的跡象都沒有。
就在這時,潘雲嵐已經衝到了火龍前,她的眼中忽然亮起一道精光,眼神變得無比犀利,然後猛地朝前打出一拳,打在那火龍腦袋上,竟然生生將火龍給從中劈成兩半,然後穿過火龍,繼續往前,打向潘雲義。
轟。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潘雲義的面門上,將他打飛了出面,鼻樑被打斷了,滿臉都是血。
眾人再次驚呆了。
四品的潘雲義,居然,居然被人家一拳就給打敗了?
如果之前還可以說潘雲嵐是僥倖,但她能一路僥倖下來,僥倖到把一個天之驕子給打敗?
這個,誰都不會信。
眾人直勾勾地盯著潘雲嵐,彷彿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