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個兄弟,是你打的?」斧頭張指了指地上的人,問。
「對。」我說,「他們調戲良家婦女,難道不該打嗎?」
斧頭張的目光落在小婉的身上,眼睛頓時一亮,笑道:「你膽子很大嘛,連我都的人都敢打?」
「你是誰?」那些群眾的話我都聽到了,問這一句當然是為了諷刺他。
他不是笨人,自然聽懂了,臉上閃過一抹厲芒,語氣一冷:「小夥子,你膽子很大嘛。」
「不,我膽子很小。你話說完了嗎?我還有很多事要辦。」我眼中露出幾分不耐煩。
「好,好,很好。」斧頭張眼中露出兇光,忽然出手,鐵杵一樣的腿踢向我的腦袋。
我一個轉身,一腳踢向他的小腿,截住了他這一擊,反而把他踢得一歪,幸好他反應夠快,在空中一個翻身,才穩穩落在地上。
我神色平淡,他的功夫在我的眼中不值一提。
我雖然沒有靈力了,但我的功夫不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種小混混,我還不看在眼裡。
斧頭張站起身,被我踢的那條腿還有些顫抖,他臉部肌肉抖了兩抖,朝我拱手道:「兄弟是混哪裡的?」
我橫了他一眼,道:「我只是個種果樹的,僅此而已。」
斧頭張眼皮跳了跳,眼底閃過一抹怨毒和恨意,但他始終沒有再攔我。
我上了車,小婉用驚奇的目光王者我,說:「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也是習武之人。」
「學過一些三腳貓功夫而已。」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該回去了吧?你是哪裡人?有家人電話嗎?叫他們來接你吧。」
小婉嘴角一勾,手肘放在我的肩膀上,說:「別呀,帥哥,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了哦,你可不要趕我走哦,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個看起來魅惑無限的眼神,卻讓我毛骨悚然。
買好日用品,天色已經暗了,我開到一半,忽然碰地一聲巨響,我立刻踩了剎車。
「胎爆了?」小婉問。
我下車一看,發現輪胎上扎著幾顆三稜釘,我眉頭皺起,發現山路上居然被撒了一地的三稜釘。
難道是斧頭張?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群人從旁邊的樹林之中衝了出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他們手中拿著砍刀,目光兇惡,氣勢洶洶,一看便知來者不善。
「兄弟,又見面了。」斧頭張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嘴角帶著一抹兇狠的笑意,「沒想到吧,老哥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我冷漠地說:「你等這麼久,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就想教教你怎麼做人。」斧頭張眼中瀰漫著殺意,「還有你那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們兄弟也想好好玩玩。」
我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說:「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來?」
斧頭張冷笑道:「好,有種,待會兒,我就讓你這個小白臉徹底沒種!給我上!」
一聲令下,混混們一擁而上,我從腰間抽出軟劍,抬手一甩,在一個混混身上割出一道極深的刀口,他慘叫一聲,應聲而倒。
鮮血飛濺,我臉上留著一抹血液,轉過身看向其他混混,此時的我,目光一定十分瘮人,混混們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看了看兩旁的同伴,見誰都沒有上來,都露出了幾分懼意。
斧頭張大怒:「幹什麼?還不快給我上!誰把他給打倒,我出五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混混們眼中,五萬塊是很大一筆錢,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大吼一聲,揮舞著武器就衝了上來。
我衝入人群之中,揮著軟劍,左右拼殺,一路砍過去,不到五分鐘,這二三十個混混都被我掀翻在地。
如果放在以前,我根本就不用出手,怒吼一聲,他們全都要跪。
斧頭張徹底震驚了,他不敢置信地望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滿身是血,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他從背後抽出兩把斧頭,色厲內荏道:「小子,江湖規矩,動手之前,留下名號。」
我冷冷看著他,說:「首都周禹政。」
斧頭張一頭霧水,首都有這麼個高手?沒聽說過啊。
不過,首都兩個字還是讓他毛骨悚然。
首都可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別說是武術高手,就是修道高手,都數不勝數,眼前這個,難道是隱居在此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