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還是幫我放回去比較好,你說不定還能有活路。」安芷比較柔和地說。
「放你回去,這怎麼可能?」我今天劫了你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男人兒說著,囂張地摘下了她眼前的布。
安芷看到的是一箇中年大腹便便的男人,她想到今天綁她的十幾個刺客,突然,覺得有些奇怪。
「你應該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告訴你也沒關係,待會你就要死了,我叫徐江,因為你我所有的生意都沒了,真想知道在你背後的那個人有多厲害,既然能讓我發展十幾年的關係都用不到。」徐江坐在屋子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安芷想到裴闕在京都裡出了名的不好惹,「你在京都抓了我,我的人很快就會找到我,我勸你還是趁現在這個時候逃跑吧。」
「我有什麼好跑的,你真覺得對方找得到我嗎?」徐江對今天的事胸有成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女的,還是官家的小姐對吧,看你這一臉震驚,還真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惜啊,這麼個絕色美人,在今晚就要香消玉殞了。」
「你想幹什麼?如果你敢傷害我,到時候我的人肯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安芷看徐江在脫衣服,掙扎著想擺脫繩子,但她手上的皮都磨破了,卻還是不能逃脫,而徐江已經脫了只剩下一件裡衣。
「我要幹什麼?你不都看到了嗎?你讓我家破人亡,我就讓你嚐嚐我帶給你的痛苦。」徐江說著朝安芷走了過來。
安芷想到可能被侵犯,這會快沒了理智,大聲喊了救命,但是卻沒有人能聽到。
她寧願死,也不能接受被侵犯。她不能接受那樣的事,完全不可以。
可是誰能來救救她呢?
對於家裡,安芷是不抱希望的,就算春蘭她們壯著膽子和家裡說了,她父親也沒找到她的能力。而且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憑安府的能力,這會根本不可能出城救她。
這會,她只想到了裴闕。
裴闕?
安芷心中默唸了下這個名字,竟然有了一絲絲希望,這兩個字彷彿給了她力量。
徐江哈哈大笑,「你還是老實一點,如果把我伺候爽了,我待會留你一個……」
就在徐江說話時,一支羽箭穿透他的胸口。
頓時有鮮血噴到安芷的臉上。
嚇得她說不出話來。
徐江微微轉過頭,但不等看到身後是誰,就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死了。
安芷被砰的一聲驚得回神。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匆匆進來的裴闕,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裴闕看到被綁在地上的安芷,心痛如絞,忙過去替安芷鬆綁,「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安芷一邊哭一邊搖頭,她這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裴闕接過順子遞過來的披風,抱住了安芷,把人抱了起來,目光冷冽如刀,「告訴我們的人,這個農莊還有附近的地方,都給我查,抓到的人要是不肯說就直接殺了!」
他聽到安芷每抽泣一聲,他心就跟著疼。
安芷被裴闕抱到馬車上,卻還抓著他的衣領,她這會還怕著,卻有很重要的事,「還……還有冰露和福生,他們也被抓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聽到安芷在哀求自己,裴闕的魂都沒了,他乾脆也坐了下來,「冰露和福生已經被找到了,你不用擔心,他們沒事。」
就是福生一路給他留下的痕跡,他才能這麼快找到安芷,幸好人沒事,不然他會瘋。
安芷聽到冰露和福生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在哭。
而裴闕則是一直低聲在哄她,就算往日里見過了樓裡男人哄姑娘的手法,但他這會全都用不出來,只會說一句,「我在,別怕。」
與此同時,在黑暗中的某片林子裡,一行人正騎在馬上,微弱的光線不足以讓人看清他們的臉,只能瞧出最前頭的男人外頭是件紅色披風。
只聽邊上一人在問,「爺,裴闕來了。」
「原來是裴闕,我就說這滿京都裡誰能這麼厲害,一次就讓我們的生意全盤輸了。」男人冷哼一聲,似乎是不屑,又像是有點不甘心。
隨從小心道:「這事……只怪咱們沒能查到安小姐和裴闕好上了。」
「好上又如何?」男生偏頭呵了一聲,「就算是裴闕的人又如何?你覺得我比不上裴闕?還是說你覺得我會輸給裴闕的?」
隨從被主子一連三問,慌亂滾落下馬,「主子明鑑,小的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男人看都沒看地上的隨從一眼,森冷的目光透過月色,望向遠處的莊子,「今兒這事你們辦事不力,自己去領罰,還有徐江那記得擦好屁股,別讓我發現裴闕找上門。」
他頓了下,涼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勾起一邊,「至於安芷那,繼續盯著,我看上的人,就沒有能逃走的。」
跪在地上的隨從應了一聲是,他後襟已經溼了。今兒本來是主子安排徐江動手劫人,然後主子英雄救美,讓安小姐對主子欽慕,結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裴闕,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隨從看到主子的馬已經離開,他才緩緩站了起來,對其餘的人吩咐道,「各自處理好自己的尾巴,若是被裴闕的人抓到,自己做了斷,別讓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