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估計是想來個英雄救美。」裴闕呵呵笑了下,可惜了,被他捷足先登了。
安芷瞧裴闕臉上的笑容,覺得今晚的他格外的精神,她偏過頭,不好再盯著裴闕看。
過了會,有婦人來說屋子準備好了,安芷便帶著冰露,跟著婦人一起去休息。
裴闕則是坐在客廳中思索了好一會兒,京都裡能幹這事的,他只想到了兩個人,而這兩個人都偏偏不是好解決的。
可就是再不好解決,他也不能允許有人要跟他搶媳婦。
安芷這一晚睡得很不安心,天還沒亮就起來了。
等裴闕來敲門時,她已經準備完畢。
回京都的路上,因為裴闕的身份不能暴露,只好跟著安芷和冰露一起乘馬車。
這回馬車裡多了一個冰露,安芷自在了許多。
但冰露卻渾身難受,她總感覺裴四爺看她的眼神帶了一絲絲不悅,可她又想不懂自己有什麼能讓裴四爺不悅地。
馬車停在安家附。
安芷下了馬車後,和裴闕道了一聲謝,就快速回了府中。
春蘭和秋蘭看到主子平安回來,兩人都是熱淚盈眶。
安芷忙關了房門讓她們哭,「行了,快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秋蘭擦著眼淚,一邊道,「昨兒真是急死我跟春蘭了,又不敢讓別人知道,還得瞞著院子裡的其他人。我被裴四爺送回來時,整個人都是抖的。」
冰露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昨兒幸好你勇敢,若不是裴四爺來了,咱們也就活不成了。」
春蘭年紀小,氣性最大,「天殺的狗東西,這麼惡毒的人,我要詛咒他一輩子。」
安芷回到自己的屋子,聽到丫鬟們的聲音,她才漸漸緩過來。
不過她也有發愁的,昨天到底是誰呢?
現在最想娶她的好處的,不過是那些皇子,可皇子有那麼多,還是她接觸不到的人,她根本就查不了,只能期待裴闕那邊能有點訊息了。
安芷在家休養了兩天,裴闕那一直沒來訊息,她不好派人去打聽,便一直待在家裡,只是這兩天裡,她做什麼事,都提不起勁來。
直到惠平郡主再次送來拜帖,說邀請她去長公主府喝茶。
又是喝茶?
是看她喝不起茶還是怎樣?
若是其他人的拜帖,安芷還能想辦法給推了。
可是這位祖宗的不行。
她只好硬著頭皮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