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荀拔出劍,站在原地一直等著黑衣人衝進來,可到最後,全部黑衣人都倒下後,都沒有一個能衝進來。
「這……這就結束了?」賀荀問。
「當然沒。」裴闕答,「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才不去。」賀荀又不傻,若是出去豈不是要當靶子,可他剛說完,就看到裴闕起身走了出去。
賀荀:……這是做什麼?
裴闕走到門口,地上的黑衣人已經被他的下屬給拖走。
過了好一會兒,賀荀看到裴闕都到了院子裡,想到跟在裴闕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又快速跑了出去。
看到地上的黑衣人全死了,賀荀詫異,「全死了我們怎麼問話啊?」
「這裡都是一些小嘍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裴闕一副瞭如指掌的模樣。
今晚是新月,裴闕現在微弱的月光下,一身黑衣,像尊閻王矗在那裡,周身氣勢冰冷寒涼。
賀荀又問:「那你還有的人,是去抓袁北鳴了嗎?」
裴闕給了他個不然呢的眼神,然後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他看著門口的方向,心裡算著時間。
賀荀沒得到裴闕確切的答覆,總是不那麼安心,「裴四爺,你就跟我直說唄,我沒你那麼聰明。」
裴闕嘆了一口氣,「你就等著把,用不了多久,人就會被帶到了。」
與此同時的安芷。
她站在窗沿後,抬頭看著今晚的月亮。
想到今晚裴闕會被刺殺,就算知道裴闕很厲害,能有十足的把握,她都很難安眠。
畢竟不是親眼看到。
她不得不承認,這會的她,很害怕裴闕會出事。
冰露給主子拿來一件披風,「小姐,夜深了,露水重不說,還很涼,您還是早點睡吧。裴四爺不是說了嗎,明早就給您來訊息。」
安芷把披風攏緊了一點,「冰露,我睡不著。」
她試著睡過了,可閉眼就會看到裴闕被刺傷的畫面。
冰露勸不動主子,只好陪著主子一起熬夜,「那奴婢去端碗紅茶薑湯來,入秋後天氣真的涼,您喝一杯暖暖胃。」
安芷嗯了一聲,冰露便去準備了。
不過冰露回來之前,福生先從外頭進來,給安芷帶來了訊息,「小姐,裴四爺讓我跟您說一聲,一切安好,已妥善處理。」
「他……他不是說明兒才來訊息的嗎?」安芷愣愣問。
「裴四爺說您定會關心他到睡不著覺,就讓小的候著別睡,得了他的訊息後再來跟您說。若是您歇下了,那就等明兒再跟您說。」福生輕聲說到。
安芷聽了面頰頓熱,「我只是今兒白日睡多了,才不是因為擔心他。你快去歇著吧,我也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