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闕對安旭的猜想,安旭從他那裡離開後,應該是去安頓手下,準備在京都蟄伏下來,畢竟安府藏不了那麼多人。
聽此,安芷大鬆一口氣,四皇子不是哥哥殺的就好,不然她這會可要連夜收拾細軟了。
緩了一會後,安芷想到剛才裴闕逼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下。
裴闕看安芷笑,不解問,「你笑什麼?」他這會有點慌,畢竟剛才他的語氣不是很好。
「沒什麼。」安芷才不會說覺得方才裴闕有點可愛,她冷靜下來後,思緒便明瞭許多,「那四皇子,到底是誰殺的?」
她蠻好奇這件事。
「這個你不知道的好,不管是誰殺的,你知道和你沒關係就行。」裴闕不想讓安芷牽扯進他和五皇子之間的事,所以還是不告知實情的好,「反正最後的結果,是對你有好處的。」
聽到裴闕這麼說,安芷心裡有了個大概的猜想。
既然裴闕會攔著她哥哥,那說明四皇子肯定不是裴闕動手殺的。而裴闕又說結果會對她有好處,眼下里她除了四皇子,就希望八皇子完蛋,那說明這事也不是八皇子乾的。剩下的可能,不用裴闕明說,安芷也能知道。
「行,那我就不問了。」安芷說完後,眼珠轉了轉,「那你......這會過來,有事嗎?」
就她所料,這會宮裡一定忙到不行,可裴闕卻有功夫來找她。
裴闕一手玩著腰間的玉佩,一手摸著椅子上的紋。
他其實沒什麼事,就是從別院離開後,回到裴家發現府中他父親已經安排妥當,根本不需要他再做什麼,便想到了安芷,想知道安芷在幹什麼,有沒有在替他擔心。
所以他就過來了。
不過安芷這麼問了,他便有心逗趣,斂了笑意,目光慢慢凝重起來,「嗯,有事,我是來和你說......」
在他說到這裡時,屏風後的窗戶傳來敲擊的聲音。
安芷這窗戶只有兩個人會爬,而會先敲窗戶再進來的,只有安旭一人。
聽到外頭的敲窗聲,安芷立馬往前走了一大步,貼近裴闕,用手捂住裴闕溼潤的嘴唇,不讓他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