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呀。」安芷最近整理嫁妝的時候,發現她母親除了給她留下京都的田產和鋪面,還有附近洲城的鋪面,「如今咱們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外地有錢人也多,所以就問問你,能不能幫忙張羅出新鋪面的繡娘。現階段而言,可以從咱們這送貨過去,但那邊也要有自己的繡娘。」鋪面和掌櫃,安芷都已經選好了,只要產量能跟得上就行。
張蘭想了一會道,「光是從咱們這派繡娘過去,不太可能的。畢竟這些繡娘都是在京都裡有家人,讓她們獨自去雲州,她們肯定不會同意。不過我年輕時候,有個同門師妹就在雲州,她的技藝不比我差,我可以先聯絡下她。」
「那就麻煩你了。」安芷聽張蘭有人選,她便放心多了。
會想要開分店,也是父親的風流讓她再次想到得多掙錢。
和張蘭說好後,安芷才從水雲間回都。
之後的五天裡,安芷還是和之前一樣,在府上過著悠閒的日子,直到一天早上,她父親悄摸摸地讓福祿去請了大夫,她便知道事成了。
至於那大夫,也是她早就收買好的。
如今父親懷疑他自個兒得了柳病,這病會要人命不說,還是丟人的髒病。
安芷讓福生密切關注父親的動靜,而桃紅姑娘呢,她也安排好了,保管父親找不到桃紅。
從這往後又過了個五日,安芷去正院給太太請安時,聽到太太嘀咕說父親這段時間總不來後院,也不見她們,感覺有事。
「父親這人,若是有事,他肯定憋不住要說。」安芷寬慰道,「太太就別操心那麼多人,想來是父親最近累了,所以才想一個人待著。既然太太擔心,那我待會過去看看吧。」
「也行。」孟潔喊了一聲朝露,「你去把燉好的蓮子湯裝好,跟著小姐一起去前院看看吧。」
安芷聽到太太讓朝露一塊兒去,她倒是沒攔著。
等她們剛踏進前院,就看到跪在院子裡的福祿。
安芷走了過去,問:「父親生氣了嗎?」
福祿不敢賣了老爺得柳病的事,只說老爺出門崴腳了,這會已經睡下了,「小姐,你們還是改日再來吧,老爺剛睡下一會,沒半個時辰不會醒來的。」
朝露有些為難,看向安芷,打算聽小姐的意思。
安芷看了眼緊閉的屋門,說了句算了,接過冰露拿過來的平安符給福祿,「這是我特意為父親求來的平安符,眼下正值多事之秋,還請父親心平氣和一些。太太也為父親燉了蓮子,都是清涼解毒的東西。」
朝露聽小姐這麼一說,便把手中的食盒放在福祿跟前,「就勞煩福祿小哥了。」
安芷悠悠地嘆了口氣,「既然見不到父親,那就下回再來吧。福祿你也別跪著了,父親讓你跪著肯定是氣話,他還得靠你跑腿辦事呢。快些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