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說,我都忘了裴闕其實是咱們長輩。」許文娟說到這裡,看到林書瑤回了座位,她的注意力都到了林書瑤身上,舉杯喊了一聲王妃娘娘,看林書瑤轉頭時,故意諷刺道,「我方才瞧你和王爺兩個,真是恩愛得很,真不愧是郎才女貌,相配得很。」
林書瑤剛被八皇子擺了一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和八皇子夫妻不和,現在聽到許文娟這話,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
但她心思轉得比許文娟快,諷刺人的話也更會說,舉杯笑盈盈地看著許文娟,「我們再恩愛,也是許小姐的功勞呀,若不是你長了這般模樣,我還真沒機會。」
林書瑤身後的幾個人聽到這話,紛紛笑了起來,一個個眼珠子肆無忌憚地瞟著許文娟,甚至還有人讓許文娟別瘦身了,反正都有個江浩願意娶她。
許文娟是個暴脾氣,她一聽到這話,就轉身抓了碗,若不是安芷死死按住她的手,碗已經砸到林書瑤幾個人的身上。
「別衝動。」安芷搶下許文娟手裡的碗,「她們就是想激怒你,等你生氣了,就能讓皇上皇后懲戒你。」
聽此,許文娟咬牙捶了下腿,轉過身不再看林書瑤幾人。
林書瑤計謀沒得逞,看安芷的目光暗了暗,哼了一聲,轉身看歌舞去了。
一場宮宴結束,安芷和許文娟一起離開大殿的時候,許文娟還氣得崩著臉。
許夫人這會在和其他夫人說話,還不懂女兒生氣,安芷只好先送許文娟到許家的馬車邊上。
這會天已經黑了,馬車停在宮門口,一溜排開,有一群小太監提著燈籠在馬車邊上,專門為從宮中出來的人們指路。
許家的馬車停在比較前頭,等許夫人來了後,安芷便告辭去找自家的馬車。
結果她和太太沒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啪啪」,非常清脆的兩聲。
安芷猛地回頭,看到許文娟在教訓宮宴上讓許文娟別瘦身的小姐,而許夫人好似習慣了這種場面,看女兒打完,就推著女兒上馬車,連個眼神都沒給被打的那位。
孟潔看到這一幕,心撲通撲通緊張加速跳,「芷兒,許小姐這也太虎了吧?」
「咱們先回府。」安芷一點兒也不可憐被打的人,既然做了林書瑤的爪牙,那就要承擔做爪牙的後果。
雖說許文娟在宮門口打人,但這裡已經不是宮裡了,有許家給她撐腰,她就有這個底氣打人。
若不是林書瑤還沒出來,許文娟遇上了也是要打的。
安芷上了馬車後,掀開窗戶簾子往外看,本想著瞧瞧外頭的其他人,卻看到騎馬過來的裴闕。
而自家小廝看到過來的裴闕,也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裴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