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闕聽得眉頭直皺,他沒想到有人那麼大膽,敢在宮裡動手。
「你先回座位,我去交代一聲。」
安芷點頭說好,看裴闕離開後,再回到座位。
她坐下沒多久,便有人過來,笑著端著一杯酒,安芷認出是袁家的夫人,想到袁京生和裴蘭的婚事,她就笑著喝了一口。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過來問好,都是一些見過的面孔,每次一口下去,等裴闕回來的時候,安芷真的有點醉了。
回去的時候,安芷強撐著上了馬車,就軟軟地趴下了。
裴闕忙接住安芷的頭,讓安芷睡在他腿上,「明明酒量不是很好,怎麼每個人的都喝?」
「還不都是因為你得罪人太多!」安芷這會頭有點暈,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咬字也拖得格外長,帶著婉轉纏綿,一點點地滲進裴闕的心尖尖,「一個個都來找我喝酒,哼。」
裴闕還是頭一回看到安芷醉酒,低頭看向懷裡的人,臉頰紅撲撲,嫣紅的唇瓣偶爾會吐兩個泡泡,十分可愛。
以前他怎麼就不知道帶安芷喝酒呢?
真是不應該。
「嗯,怪我,下次出去不喝酒了。」裴闕輕笑哄安芷,捏了捏安芷的臉頰,觸感滑嫩,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他又忍不住戳了戳。
安芷不舒服地歪頭,「別……別戳我呀!」
裴闕沒停下,「你臉好戳。」
「那也別戳呀,會戳壞了的。」安芷側身躺,一隻手捂住臉頰,哼了哼,像個炸毛的小貓咪,可是又不想起來,因為躺在裴闕腿上真的很舒服。
裴闕到底是忍住沒再戳安芷臉頰,反手抱住安芷,讓安芷睡了一會。
等到了裴府後,安芷是被裴闕抱進門的。
這一幕恰好被下馬車的許氏看到,撇嘴道,「狐媚子一個。」
裴敬瞥了眼許氏,厭煩地皺下眉頭,但沒有說話,只要心裡吐槽如果許氏能有安芷那樣的嬌媚,他也願意抱著許氏進門。
一邊的裴蘭被母親的話嚇了一下,輕輕拉了下母親的手道,「母親,還有其他人在呢。」
「那又如何?」許氏冷冷甩給女兒一個白眼,「我又沒說錯。」
剛下馬車的李氏聽到這話,面無表情地從許氏跟前走過,連搭理附和都不願意。
等李氏帶人進了門後,裴雪才開始吐槽,「二嬸總有一天要壞在她的那張嘴上。」
李氏瞥了一眼女兒,「那你呢?」
「我什麼?」裴雪覺得她和二嬸才不一樣,「我又不在人前說,我只是在母親跟前說呀。」
「那你不看看這是哪裡?」李氏掃了四周一眼,她們還在長廊裡,連大房的院子都沒進去,在這裡說話,不亞於拿個喇叭說給別人聽。
裴雪轉頭看了下邊上,發現還有其他院子的人在園子裡,瞬間抿住嘴,不再說話。
「知道別人不行,你自個兒也要有長進。」李氏最近對女兒嚴厲了許多,自從女兒在安芷喜被裡藏針後,她就意識到這些年寵壞了女兒,不能再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