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娟白日受了驚嚇,進屋後把屋子查了個遍,才小心翼翼地坐在軟榻上嘆氣。安芷則是站在窗沿邊上往外看。
她看的不是月亮,而是朔風給她留的訊號。
過了會,她才轉身關了窗,「文娟,今兒可別睡太死。」
「我哪裡還敢睡死啊。」許文娟後怕道,「你別看我脾氣爆,但真碰了刀劍,就怕了。對了,你讓冰露也睡屋裡吧,人多安全一點。」
安芷想了想,覺得可以,就讓冰露把鋪蓋抱了來。
這一夜,安芷睡睡醒醒,不是很舒服。
而說好別睡死的許文娟,倒是很快響起輕微的鼾聲。
次日天不亮,安芷先醒來後,她和冰露去開門,門開的瞬間,有張紙條掉落在地上,冰露立即撿了起來。
安芷開啟看了眼——抓到活口。
四個字,安芷瞬間明白什麼意思。
「安芷,你怎麼起那麼早啊?」許文娟被門外吹進來的冷風凍醒,不情不願地揉著眼睛做起來。
「我睡不著,你再睡一會吧,我待會喊你。」安芷走出禪房,順手把門給關上。
冰露左右轉頭觀察,小聲道,「夫人,咱們要去見朔風嗎?」
安芷搖了搖頭,她們沒有朔風的好功夫,若是有人暗中守著,肯定擺脫不了對方。既然抓到活口,那就不用急了,她相信朔風他們的審問手段。
「咱們去廚房看看,要點熱水來洗漱吧。」至於紙條上的事,就等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