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慧明白李紀的意思,「我就是感嘆一句。不過你嚴厲歸嚴厲,孩子也需要你的關心,送別的時候,他都不願和你多說話。」「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李紀話音剛落,就到了王府。
二人下馬車休息一會,便又各自應酬去。
京都裡的人際來往,比渝州要繁雜得多,一整天下來,夜裡休息時,李思慧很快就睡去。
次日便是繼後的冊封典禮,李思慧一早起來梳妝,等她和李紀到宮門口時,正好碰到安芷,便一同進宮。
「表姐,表姐夫呢?」李思慧問。
「他先進宮了。」安芷道。
「你怎麼沒帶孩子啊?」李思慧看就安芷一人,有些奇怪。世頂級世家的孩子在這種時候,也是能進宮的,大多是陪公主和皇子交際,也是為了以後的婚姻和人脈拓展做準備。
安芷卻歪頭低聲道,「繼後有意和裴家聯姻,所以早幾年前裴闕就上書說悅兒身體嬌弱,不適合參加這些活動。」
太子不是繼後所出,雖然這幾年繼後開始隱忍,可裴家知道繼後和蔣家的心思。若是他們和繼後聯姻,裴家就和繼後,還有蔣家繫結在一起。
裴家已經有了滔天富貴,並不需要再靠女兒聯姻來幫扶家族,裴闕和安芷也不是這種人,所以一早就擺明態度。
李思慧馬上明白安芷的意思,身邊人越來越多,她們都識趣得不在多談這個話題。
等進宮後,馬上有許多人來和安芷打招呼,李思慧則是跟李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繼後的冊封典禮很很是奢華,皇上邀請了宗室和邊境各個國家,為的就是顯現大國風範。
不過李紀作為曾今似乎要和皇上爭皇位的人,來敬酒的人不算多,這也讓他和李思慧輕鬆自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