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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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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拉德拍拍手,連說了幾個好,「我喜歡硬脾氣的中國女人,女孩,過來喝酒。」

溫暖也用英文回,「我不會喝酒。」

於鵬說道,「溫小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惹不起這裡任何一個人。」

他指手畫腳,讓三人去陪喝,歐北堂放下酒杯,指著卓冰冰,「你,過來。」

卓冰冰咬著站著不動,於鵬罵她不識好歹,推了她一把,溫暖拉不住卓冰冰,著急地看向卓冰冰被人拉向歐北堂。

卓冰冰被拉到歐北堂身邊,那男子抬眸看了她一眼,蹙蹙眉,他身邊一名女子起身,不甘心地把位子讓給卓冰冰。

卓冰冰不知怎麼辦,慌張地看向歐北堂,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席間另外兩名男子認出卓冰冰的身份,鬨笑著道:「歐總,你不是最討厭娛樂圈的女人嗎?這女的賣相不錯,不如讓陪兄弟喝幾倍。」

歐北堂偏頭看了卓冰冰一眼,漫不經心道:「等她陪了我喝幾杯再去陪你們。」

溫暖硬是要被拉向安德拉德,她焦急掙扎,蔡曉靜推開那名黑衣人,把溫暖拉到身後,她微笑地看向安德拉德,以一口純正的美式英語說道,「安德拉德先生,你若要人喝酒,我來陪你喝怎麼樣?」

蔡曉靜邁步站在溫暖面前,把她擋在身後,那模樣,彷彿就是溫暖的戰士,那麼高大,那麼熱血,溫暖眼眶一熱,緊接著一顆心都跳起來。

蔡曉靜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酒,含笑傲然地舉杯向著安德拉德,「安德拉德,我敬你一杯。」

她說罷,仰頭幹了。

霸氣,大氣。

席間男子一陣喝彩,那安德拉德似乎也挺高興的,可他不知是在廣告看過溫暖,還是怎麼的,偏要溫暖陪酒,溫暖咬牙。

門口有人守著,出不去,又不能打電話報警,她已不是那麼莽撞的溫暖,即便是不願意,有些時候也要向一些強勢力妥協。

秋後算賬不遲。

溫暖走過去,倒了一杯酒,就站在安德拉德身邊,微微一笑,「安德拉德先生,我敬你。」

安德拉德眸光掠過一抹神采,含著笑,和溫暖幹了一杯,蔡曉靜緊張地看著他,果如她所料,溫暖剛喝了酒,安德拉德就長臂一伸,他的手扣住溫暖的腰往身上一帶,溫暖驚呼一聲,人已橫被他抱在懷中。

溫暖憤怒,瞪大的眼睛,安德拉德說道,「越生氣,越漂亮,完美。」

他說著就吻下來,溫暖憤怒掙扎,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安德拉德生了怒,蔡曉靜慌忙過去拉著溫暖起身,溫暖驚魂未定,粗喘著氣。

安德拉德拍桌而起,歐北堂蹙眉,環掃身後的黑衣男人,本來他們蠢蠢欲動,都被壓下了。於鵬狗腿地跑過去諂媚地笑著,「安德拉德先生,不要動怒,……這女人不識好歹,教訓教訓就是,何必動氣。」

蔡曉靜蹙眉,看都不看於鵬一眼,一掌推開他,她走到他面前,冷靜地抬起了頭,瞬間霸氣逼人,絕非一般女子所比,「安德拉德先生,你當我們安寧國際的藝人是什麼?天上人間的女人嗎?你想要陪酒就要陪酒,你自個掂量掂量,葉二少的女人你陪得起嗎?」

歐北堂眉梢一挑,看了溫暖一眼,微微詫異,卓冰冰在一旁十分欽佩蔡曉靜的勇氣和霸氣,不愧是安寧最大牌的經紀人。

這一挺腰,挺胸的氣勢,一般女人都不敢比。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安德拉德也不是善類,難得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他是動了怒,一揮手就想打蔡曉靜,溫暖把蔡曉靜往後一拉,避開這一掌。

於鵬也被蔡曉靜那句葉二少的女人給震住了。

一時嚇得面無血色。

安德拉德怒得讓人過來綁蔡曉靜,歐北堂淡淡然說道,「安德拉德,別和女人一般見識,既然她們不願意就放她們走,別惹事,等會兒再叫人送些女孩過來。」

他們混國外的,又不是一個行業的,但多少聽過葉二少,他們在a市的卻沒人敢忽略葉二少這三個字,且不管蔡曉靜是虛張聲勢還是確有此事,歐北堂此時都不想鬧事。

安德拉德身邊的黑人笑說:「這葉二少是什麼人,把你們嚇成這樣,還有什麼女人是我們要不起的?嘿,小姐,把這瓶酒喝完,你就可以走。」

他開了威士忌,往桌上一放。

蔡曉靜還想說話,溫暖卻攔住她,「我們有句俗話,言之有信,希望你們能夠遵守。」

「溫暖!」

「溫暖……」

蔡曉靜和卓冰冰擔憂地看著她,溫暖拿過酒瓶,狂灌。

她酒量並不好,酒有太烈,一整瓶威士忌下去夠溫暖受的了,整個頭昏目眩,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腹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熱,一刀一刀彷彿在割著她的腸壁,疼痛難忍。

不少酒液灑出來,灑落在她衣襟上,溫暖難受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卻強硬地灌進去,她喝罷,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我們可以……走了嗎?」溫暖沉聲問。

安德拉德本來是盛怒的,可見她如此有骨氣,怒氣一消,不禁拍掌,連連說了幾個好字,那黑人也沒再為難她們。

卓冰冰過來,幫著蔡曉靜扶著溫暖走。

於鵬問,「這就放他們走了嗎?」

「我喜歡有骨氣的東方女人。」安德拉德哈哈大笑,歐北堂目光瞥向門口,唇角揚起,於鵬還想說什麼,歐北堂淡淡道,「別惹是生非,安寧這麼捧著她,你以為是偶然嗎?莫說葉二少,這女人和唐少夫人關係也不錯,不必得罪人。」

「歐總,你聽那女人胡說,葉二少電影節的時候和韓碧出雙入對好得很,怎麼會看上溫暖,這是那女人虛張聲勢罷了。」

「虛張聲勢也罷,真的也好,總之,別節外生枝。」歐北堂說道。

溫暖一齣包廂門就往廁所裡跑,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吐得她差點暈倒在廁所,溫暖難受至極,手指伸到咽喉處,硬是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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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一齣包廂門就往廁所裡跑,吐得膽汁都出來了,吐得她差點暈倒在廁所,溫暖難受至極,手指伸到咽喉處,硬是引吐。

「曉靜姐,要不要送溫暖去醫院?」卓冰冰擔心地問,蔡曉靜搖了搖頭,「沒事,不需要窮緊張,吐出來就沒事了。」

溫暖引吐,把大部分喝下的酒都吐出來,可仍然覺得渾身不舒服,虛脫,冒冷汗,蔡曉靜和卓冰冰扶著她梳洗了一下才出來。

「他媽的,於鵬這混蛋!」溫暖憤憤不平說道,心中沉怒至極,若手裡有一把刀,她真想殺了於鵬,這混蛋。早知道當初在f市的時候就不用客氣,直接扇他幾巴掌。

「好了,別罵了,梳洗一下先離開再說。」蔡曉靜說道,幸虧這一次多喝點酒,這安德拉德脾氣不好,但也算是一個漢子,說話算好,沒有為難她們。

真要碰什麼什麼好色又卑鄙的人,吃虧的還是她們。

有些人是惹不得,惹不起就要躲。

溫暖也知道這道理,頭暈得厲害,用熱水洗了洗臉,蔡曉靜扶著她出來,說起來也真不趕巧了,幾人在洗手間待了不短時間。出來的時候正趕上安德拉德等人出來,又碰在一起了。

於鵬嘿嘿地笑著提醒安德拉德,他轉頭看了溫暖一眼,笑著走過來,溫暖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早知道她就晚點出來了。

「美人,留給電話給我吧,改日約你出來喝酒,酒量不錯,喝了這麼多還沒醉倒。」他不知道溫暖全部都引吐了,只覺得她酒量真不錯,手掌在溫暖臉上滑了一下。

她揮手拍開他,目光冷冷地看向他,「我覺得我不會有心情和你喝酒。」

安德拉德臉色微變,溫暖面色也極是不好,他伸手去扣她肩膀,突然手腕被人扣住,眾人看過去,只見是一名身材挺拔,溫潤如玉的英俊男子,歐北堂面色微變,已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幾步。

溫暖側頭看向他,一時間只覺得他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哪兒見過他,一時怔怔地看著,只覺得這男人氣質真好。

如一塊無暇的玉。

安德拉德這邊好幾人都變了顏色,於鵬不認識來人,大聲道,「大膽,你知道他是誰嗎?還不快放手?」

蔡曉靜認不出是誰,卓冰冰更不認識。

男子身後跟著兩人,一男一女,他微微一笑,見溫暖腳步踉蹌,很自然地伸過手環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擁在自己身側,目光掠過於鵬,一絲輕蔑閃過他溫潤的眸,目光最後落在安德拉德震驚的臉上,反問,「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可知道我是誰?」

安德拉德慌忙掙脫了手,剛剛陰鷙的表情全部消散,換上了一副諂媚在嘴臉,他正要開口,那男子似是不想浪費時間理他,偏頭看著溫暖,無奈又好笑,「怎麼每次見你都醉醺醺的?」

溫暖恍然大悟,總算記得他為何眼熟了,唐舒文和雪如姐婚禮上見到的男人。

「杜公子……」

他揮手製止了安德拉德的話,似也不想和他打交道,擁著溫暖離開,蔡曉靜雖不知道兩人的關係,有人護著離開也是一件好事。

她和卓冰冰也跟著一起離開。

於鵬問歐北堂,「歐總,那人是誰?為什麼安德拉德都怕他?」

在美國黑白通吃,勢力不下於美國三大家族勢力的安德拉德竟然怕一個華人,這說不通啊,他看安德拉德的神色,好像更急著討好他。

可那男人卻不屑一顧,冷厲中透出一股張狂,根本就不把安德拉德放在眼裡。

蔡曉靜一邊走,一邊看著男人對溫暖的關懷和愛護,蹙了蹙眉,溫暖什麼時候認識這號人物了?看起來還是一個大人物,竟然接待的人不會是他,所以才清場吧。

這就是很狗血的英雄救美嗎?

她想起剛剛那一幕,女主被人調戲,男主突然如天神一樣下降,一路呵護,這多麼符合狗血劇中的劇情啊,簡直是狗血到了極點。

不過很顯然。

英雄和美人並不一定是一部電影的男主和女主。

這男人再厲害,恐怕也是晚了一步。

雖然溫暖的男主沒有在她為難的時候出現。

蔡曉靜很喜感地想,葉二,要是這男人發起攻勢,你就有危險了,以她的直覺加對溫暖的認識,這種溫潤如玉的翩翩佳公子絕對是溫暖偏愛的。

她對溫暖為何會看上葉二一直很費解,葉二絕對是溫暖討厭的一款。

這才是她喜歡的白馬王子。

冷風迎面出來,溫暖因為酒氣上湧的熱氣散了些,她真誠地道謝,「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他淡淡一笑,伸手拂去她臉頰邊的落髮,他身後那一男一女瞪圓了眼睛,相視一眼,饒是他們這種見多識廣,足夠冷靜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溫暖也是一怔,微微一笑,有點尷尬,他放下手,微笑地看著溫暖,他身後那名男人提醒他,「爺,該走了。」

他點了點頭,「我走了,以後小心點。」

溫暖嗯了聲,他走了幾步,又回頭,燈光下男人的面容更顯得溫潤如玉,宛若天神般俊挺,那雙略顯得淡漠又含笑的眸令人看著怦然心動,彷彿要沉溺在他的目光中。

「我叫杜迪,記住了。」

他說罷,笑著離開,溫暖側頭,杜迪,很好聽的名字,蔡曉靜卻疑惑蹙眉,杜迪,何方神聖,聽都沒聽過,不過看這架勢,似也不是圈內人。

總之很神秘的感覺。

卓冰冰問,「溫暖,你認識他呀?」

「不認識啊,以前就見過一面,我喝得有些醉了,沒記住他這號人,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幸虧他在。」溫暖感激說道。

蔡曉靜讓卓冰冰先回去,她送溫暖回家,溫暖心想自己喝多了,回去家人一定會擔心,蔡曉靜送她回名城公寓,一路上溫暖是睡過去的。

蔡曉靜本想問她杜迪的事情,見她太累,也就沒開口問了。

*

下章預告,溫姑娘也去米蘭參加活動了,墨小白總算要正式登場了……

ps:我看評論區有些話想說,葉二,溫暖;唐舒文、陳雪如;蔡曉靜,林寧;墨小白、墨遙、墨晨、無雙、卡卡……都是主角,沒有配角。只有側重問題罷了,前半段,側重葉溫,唐陳,後半段側重小白無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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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泡了澡就接到葉二少的電話,溫暖沒有說今晚的事情,只說自己去做了一個公益節目,她不是有怨就報怨的人,且也不想給葉二少惹麻煩。

剛剛也和蔡曉靜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告訴葉非墨。

溫嵐和小念被綁架的事還歷歷在目,宛若昨日,葉非墨在商場多和人結怨,總會有些摩擦,卻不至於會讓他死,可今晚那些人,一看絕非善類,就算葉家再強大,能夠震得他們一時,也怕過一段日子他們就會報復,這種冤冤相報的事情她是不願意的。

若是傷及葉非墨更不是她所願,所以溫暖寧願藏住這件事,不讓葉非墨知道。

也不過是被逼著喝了一瓶酒,也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聊了一陣,溫暖太累就睡下了。

初八的時候,米蘭有一個珠寶展,安寧國際5203系列的珠寶參展,蔡曉靜推掉溫暖所有的活動,帶溫暖去米蘭參加這一次的珠寶展。

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前往米蘭。

溫暖第一次參加這種國際性的珠寶展,各大品牌代言人一同出席這一次活動,很有時裝秀的感覺,安寧這邊派人在造型師在為溫暖做造型的時候都走歐美風範。

說白了,這就是一次國際秀場。

燈光璀璨,珠寶琳琅,各種大牌模特,各種大腕一起登場,整個會場叫一個熱鬧,一連三日都帶著安寧珠寶參展,有專門的化妝師,造型師和指導師在一旁幫忙,該說什麼話,該怎麼擺姿勢都要聽從指揮。

她是第一穿梭在這樣的國際舞臺上,過去也參加過國內的珠寶展,可那感覺和如今參加的珠寶展完全是兩個感覺,不是一個水平的。

在強烈的鎂光燈上,萬眾矚目,站在世界珠寶的頂端,演繹珠寶世界的華麗,唯美,尊貴,登上國際舞臺,凡是女子都會有虛榮心,還有一種優越感。

她開始理解,為什麼國內的藝人都希望能有一個機會能夠出席國際性質的活動,國外的時裝展上每一位去的明星都引以為榮。

原來是這種感覺。

女王一般的享受,高傲的,霸氣的。

溫暖的英語好在也不算差,又有李總監親自打點一切,這一圈下來倒是認識了不少人,有模特,有藝人,也有珠寶界一切很權威的人。

這樣的活動把一名藝人的身價完全抬上去了。

一連三天的活動,溫暖始終保持著安寧珠寶所保持的一貫理念,矜貴的,華美的,細微到每一個表情都異常符合要求。

這樣高標準的動作很累,但也很開心。

國內媒體早就刊登出溫暖出席這一次珠寶活動的照片,那照片拍得很大氣,尊貴,非常有範兒,各種讚美聲音隨之而至,當然也有不少質疑的聲音。

東方人一般撐不起歐美風範的衣服,穿在身上總感覺是偷了姐姐鞋子穿出來的小姑娘,特別是溫暖骨架很小,更難撐起有範兒的衣服。

不過這一次隨行的造型師是安寧國際最有名的造型師,米蘭那邊還有專門人員指導,安寧很注重這一次的珠寶展,所以細節處理得也很到位,雖說和真正有範兒的人不能比,但至少和一群歐美藝人同站在舞臺上,並無遜色之感。

她自己也很滿意這一次的活動,這是她出道以來參加過最好的一次公眾活動。

她很清楚地感覺到國內和國外的差距。

那麼多人像衝出國門走上世界舞臺不是沒有道理的。

活動結束後,一行人回了酒店,溫暖總算可以踢掉高跟鞋,撲倒在舒舒服服的大床上,安寧國際福利真的很好,出席這樣的國際性活動,不僅報酬高,福利也是最好的,入住的酒店也是米蘭大酒店,溫暖剛到就特喜歡這家酒店,太舒服了。

蔡曉靜把她的鞋子整理在一邊,看她無形象是躺在床上翻滾,一陣搖頭,溫暖一直以清純可人的形象出現在公眾面前,這一幕要是被曝出去,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形象怕是要轟然而倒了吧。

「曉靜姐,明天就可以回國了吧?」

「不著急,他們先回去,李總監他們有幾個人順便要在玩幾圈再回去。你呢?」

溫暖突然從床上彈跳起來,跪在床上,抱著枕頭問蔡曉靜,「曉靜姐,這離羅馬多長時間?」

「坐飛機最快……」

「不坐飛機,我要坐火車或者普快,路上還能看風景什麼的,坐飛機太沒意思了。」溫暖說道,葉非墨在羅馬多停留了幾日,她想過去找他了,反正她一個人旅行也沒什麼意思,她最喜歡義大利了,葉非墨看起來也很熟,去找他當導遊,先在羅馬玩兒,再去威尼斯,再回米蘭購物,然後回家。

good!

太好了。

「快列最快的三個多小時。」蔡曉靜說道,還想說什麼就被溫暖打斷,她興沖沖地說道,「那就快班車吧,你幫我買票,我要去羅馬。」

蔡曉靜臉色詭異地瞅著她,忍無可忍毒別過臉去,眼角一個抽搐,溫暖茫然,她這是幹嘛呢?蔡曉靜說道:「你先給葉二打個電話吧,你知道他在哪兒近嗎?你去羅馬一定會丟。」

這人的方向感不是一般的差。

再說,葉二也不在羅馬啊。

「對哦。他得去接我,不對啊,我想給他一個驚喜,讓他去接就沒意思了。」溫暖嚴肅地思考這個問題,蔡曉靜想吐槽。

「什麼驚喜?你丟了就是有驚無喜了,話說,我前天還問你要不要去羅馬找葉二,你說一點都不想他,這會兒怎麼說風就是雨。」

「那我昨天一點都不想他,今天突然想他了嘛。」溫暖抱著枕頭滾回去,拿出手機撥葉二的電話,響了一會兒才有人接,溫暖衝口就問,「葉非墨,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怎麼了?」葉非墨笑問。

溫暖嘟起嘴巴,怎麼了?就問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算兩天不通電話了,也該問一聲暖暖,想我了嗎?可腦補葉非墨用她的語氣對她說這句話,溫暖整個人就被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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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嘟起嘴巴,怎麼了?就問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算兩天不通電話了,也該問一聲暖暖,想我了嗎?可腦補葉非墨用她的語氣對她說這句話,溫暖整個人就被雷了。

「我在米蘭。」

「我知道,安寧有個珠寶展,今天結束了吧?」葉非墨不知道在和別人說什麼,背景聲有點吵雜,說得好像是義大利語,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這對話讓溫暖有別憋,「喂,你就這樣就算了?」

「怎麼了?」

「你不是還在羅馬嗎?最起碼要說一聲,要不來羅馬旅遊吧,我當導遊,這樣的話都不會說,你怎麼當人家男朋友的?」溫暖忍不住吐槽,她想用錘子敲打葉非墨的腦袋,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他要是再不懂就不怪她不客氣了。

瞧這對話,哪是一對分開幾天的情侶的對話呢。

不是有句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如隔三秋啊。何況他們還在熱戀呢,就這麼冷淡太沒道理了,溫暖有點小小的不滿。

蔡曉靜在一旁憋著笑,這兩活寶。

「想我了?」

「臭美!」溫暖呸了一聲,「我才不想你,一點都不想你,我只是想看看羅馬的風光,和想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彷彿是咽喉中傳出來的笑,低低啞啞的,笑聲卻很性感悅耳,聽著什麼舒服,溫暖臉上莫名一紅,好了,果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他越是笑,她臉上越是熱。

門鈴響,蔡曉靜去開門她都不知道,溫暖趴在床上,凶神惡煞地說了聲,「別笑了,葉非墨,你當不當導遊,不當導遊我就不去了。」

「你這丫頭,怎麼老是口不對心。」葉非墨輕笑說道,溫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想了一想,還是覺得算了,沒什麼事好反駁的。

是有點想他了。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檳玫瑰的香氣,溫暖翻了一個身子,說道,「我讓曉靜姐去買車票,買好了告訴你,你去接我,不然我一定會被拐賣的。」

「你也知道自己會被拐賣,那就不要到處亂走,我過來找你就好。」葉非墨笑說道。

溫暖有點疑惑,「葉非墨,你的手機效能是不是太好了點,為什麼我聽到你的聲音就在我耳邊呢?奇怪了。」

「笨蛋!」葉非墨看她無形象在床上,還勾著腿亂晃,連那黑色的丁字褲都若隱若現,喉間忍不住一緊,直接反應到下身去,分別多日,她又如此撩人,沒反應的就不是男人。

溫暖背脊一僵,這聲音就在背後,她慌忙回身,就見桌上放著一大束香檳玫瑰,而他卻走過來,雙眸含著一抹火熱,他穿著一套米白色的長風衣,玉樹臨風,益發顯得硬-挺俊秀,風華無雙。溫暖驚喜的跳起來,一時也沒察覺到他的慾望,狂喜襲來,她一下撲到他身上,葉非墨笑著接住她,溫暖抱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歡快得像一個孩子。

「你怎麼來了?我還想去羅馬給你一個驚喜呢,沒想到你卻先來了。」溫暖開心地說道,葉非墨順勢把她壓入床鋪間,鼻尖碰了她的鼻尖,親暱無間。

「想我沒有?」

溫暖笑得燦爛之極,豎起一根食指,「有一點點。」

「只有一點點?」

「再加一點點……」她狡黠地眨眨眼睛,也不過一個禮拜多不見,真的想念得慌,吃飯睡覺都是他,溫暖主動吻住他的唇。

溫小姐是在表達很單純的思念,渴慕,葉二少顯然是想餓狼撲羊,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動手扯去她的衣服,溫暖嗚咽了聲,也不打算忸怩,動手脫去他的衣服,她今天剛參加活動回來,衣服還沒換,這禮服都是貼身設計的,不能穿內衣,下面為了不露出內褲的痕跡,也穿了黑色的丁字褲。

禮服脫去,那模樣性感得令人想要一口吃下去。

小別勝新婚,兩人都顯得比較激動了些,葉非墨也沒耐心做什麼前戲,身子腫脹得厲害,直搗黃龍,深深地挺進她的花徑內。

她身子一僵,因為不夠溼潤,微微有點澀意,夾得葉非墨頭皮一陣發麻,舒爽得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他含著她的耳垂,「放鬆點。」

「是你太猴急……」她羞澀地捶了捶他,葉非墨實在是沒忍住了,索性把猴急這一條路一路走到黑,腰間用力,重重地衝撞起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深深地zhuangji擊到她的hua心深處,溫暖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越來越迅猛的攻擊,情不自禁shenyin出聲,身子環著他的腰,在他撞擊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挺起腰去迎合他的動作。

彼此的身體都極是熟悉,也知道怎麼挑起彼此的熱情,可這一場小別後的性ai完全沒什麼技巧可言,都是直接的,露骨地在表達著他們對彼此的思念。

熱情的,澎湃的,想是沉浮在情yu的海洋中,沉沉浮浮,追求著感官最大的刺激和快樂。

有時候人的身體言語比語言更能表達人內心的感受。

如此的直接,毫無保留。

淋漓暢快。

事後,他毫無避忌地she在她體內,兩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水,喘息如雷,相擁在一起享受gao潮後的餘韻,總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滋味。

更親密無間,也融為一體。

溫暖枕在他手臂上,休息後捶了捶他的胸口,「你怎麼來了?」

「我昨天就來了。」葉非墨笑道,啄了啄她的唇角,意猶未盡地吸吮著她的唇瓣,每一次要她,總想著要下一次,怎麼都要不夠。

他從來不是沉迷於女色之人,可若這禍水是她,他情願君王不早朝,日日宿羅帳。

他若是古代的皇帝,一定是昏君。

「昨天來了怎麼沒和我說?」溫暖驚呼,她差一點就訂車票去羅馬。

「讓你專心參加這場珠寶展。」葉非墨撫摸著她汗溼的發,手順著她的胸口揉捏,再到腰上,低低啞啞一笑,「長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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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專心參加這場珠寶展。」葉非墨撫摸著她汗溼的發,手順著她的xiong口揉捏,再到腰上,低低啞啞一笑,「長肉了嘛。」

小胖了點,溫暖一胖,臉上和腰上感覺最明顯。

「去你的,就胖了5斤。」過年吃得多。

「長點肉好,抱著熱乎乎的,舒服。」葉非墨笑說道,抱著溫暖的手臂一緊,把她緊緊地擁在懷裡,溫暖笑打了他幾下,突然聽他提起剛剛他也在珠寶展,溫暖很詫異。

「你也在,我怎麼沒看見你?」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下一次我一定要和造型師親自交代,不准你穿低胸的禮服,還是開叉的,男人們的眼光都瞧你胸口和大腿看了。」葉非墨的語氣甚是不滿,捏了捏某人的大腿,溫暖的身材上下是黃金比例,雙腿十分修長,白皙,渾身上下最性感的就是她那一雙玉腿,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溫暖噗嗤一聲笑出來,捏著他的鼻子笑問,「你怎麼知道的?莫非你也在看?」

「廢話!」葉非墨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彷彿這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溫暖哭笑不得。

好吧,她臉皮沒他厚。

「你真想去羅馬玩兒?」葉非墨笑問。

「想啊,反正你也來了,這三天我在米蘭也沒玩到什麼,你應該比較熟,帶我玩兒吧,接著去羅馬,去威尼斯,如果有時間,我還想去巴黎。」溫暖翻個身子,撐起頭看這葉非墨,「你有時間嗎?」

葉非墨想了想,笑著點頭,「行,那就玩半個月吧。」

溫暖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葉非墨起身,拍了拍她,「去洗澡,陪我去吃宵夜,肚子餓了。」

「好!」

法國,巴黎。

唐舒文和陳雪如的蜜月旅行全在法國,兩人在巴黎就逗留了兩個禮拜。

這是陳雪如覺得自己人生中最快樂無憂的兩個禮拜,沒有煩惱,沒有憂愁,身邊有新婚的丈夫,溫柔體貼,無微不至,且見識廣博,各種風俗趣事從他口中說出,總是別有一番風味,他是最佳的導遊。這一次的蜜月之行,她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寵愛和呵護。

他彷彿要把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讓她真實地感受到幸福兩字。

她真的很喜歡巴黎,因為這一段蜜月旅行,她更喜歡巴黎。

她以前沒有來過巴黎,這一次蜜月也當成是一次旅行,雄偉的埃菲爾鐵塔,巴黎最標誌性的一幢建築物,從遠眺臺上可以看見巴黎近郊的景色。凱旋門,這裡是拿破崙時期社會繁榮、國家昌盛的象徵,登上凱旋門刻觀賞巴黎十二條街道以星形擴充套件的美妙景觀。

這兩處都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和雄偉,陳雪如最喜歡的素來有「全球最美麗的街道」——香榭麗舍大道,這裡是群眾聚集的必選之地,你可以不分晝夜的在富麗堂皇的陳列室及多不勝數的戲院中流連忘返。入夜後,香榭麗舍大道顯得分外美麗,大道盡頭的凱旋門與協和廣場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映照下璀璨奪目。精彩的montaigne大道雲集dior、laroche及mugler等典雅的女裝設計專賣店,再上calvinklein及prada等世界名牌時裝店,巴黎於世界時裝界獨領風騷的地位在此可見一斑。

兩個人牽手在香榭麗舍大街上漫步,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浪漫和幸福,陳雪如和唐舒文在這條大街上來來回回就走了好多次。

她很喜歡在這條大街上流連,並不熱衷於購物,偶爾和唐舒文逛一逛陳列館,偶爾牽手戲院看歌劇,她很喜歡巴黎生活的節奏和步調。

那是一種能夠拾回本真的感覺,街頭每一位拉琴,作畫的藝術家身上都有一種濃厚的藝術氣息,有的是在流浪,有的是純粹為了藝術。

陳雪如還見一位渾身穿著名牌上衫,牛仔褲的年輕人在路邊拉小提琴,如痴如醉,這些人都不是為了錢。

人們總是常常會見到一對男才女貌的年輕夫妻總是親密地在人群中聽街上各種各樣美妙的聲音,享受這裡午後慵懶的生活氣息。

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有記者拍過他們在一起聽人拉小提琴的畫面,在國內瞬間登上了頭條,年後一直不知從哪兒傳出的唐舒文和唐少奶奶感情失和的事情不攻自破。

小夫妻兩人蜜月過得很幸福。

「為什麼喜歡巴黎?」唐舒文一點她的俏鼻,笑著問。自從來度蜜月後,雪如的心情開朗了很多,心中雖然掛念小念,卻也是開心的,笑得特別燦爛,自從相識以來,他從來沒見過陳雪如笑得這麼開朗,燦爛,有點小性子,聰明,卻不乏幽默,且來了巴黎他才發現,自己老婆身上有一股很濃厚的小文藝氣質。

他是開心能看見最真實的她,更開心他能看見她這麼一幕,最開心的莫過於她總算對他放下了戒心,否則他是不會看見真實的雪如。

沒有距離感,也沒有疏遠,他最親近的人,有一顆最玲瓏的心。

「其實我爸沒死以前,我們家家境很不錯,我十二歲生日的時候,我爸爸在股市賺了一大筆錢,他說等我放暑假就帶我來巴黎玩兒,我很期待。後來沒來得及到暑假,我爸爸的錢就因為投資失敗沒了,巴黎去不成了,我便在網上尋巴黎的景點,美文過癮。而且看過音樂電影《日落巴黎》後,我更喜歡,也更向往這裡的生活,我畫畫很不錯的,當時我想,如果我們家一直都好好的,我爸媽生活不需要我費心,我就去巴黎,當街頭流浪的藝術家,這種生活一定會很愜意。我想我要是不當演員的話,說不定我真會是他們其中的一員。」陳雪如笑指著噴泉池周圍附近都在作畫的流浪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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