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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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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戲很簡單,韓碧就不好發揮了。

林寧竟然讓她對著溫暖又跪又求又哭泣?

開什麼玩笑?

蔡曉靜冷冷一笑,因為攝影棚的人不能太多,林寧也不喜歡吵鬧,所以linda等人都不在,就韓碧一個人,她感覺自己怎麼深入狼穴的感覺。

她都開始懷疑溫暖和林寧是不是串通在一起騙的了。

「為什麼非要試這一場戲?」整個劇本那麼多場戲,偏偏要試這一場,演這一場戲她絕對沒有問題,然而卻要溫暖來配,這感覺很不舒服。

林寧把本子讓桌上一扔,「不想試鏡就滾,別浪費我的時間,讓別人進來試鏡。」

林導是超霸氣的導演,不喜歡演員忤逆他的意思,很多和林寧合作過的演員對他的評價都是,他是一個暴君導演,片場他說一就是一,別人不能反駁。

韓碧按捺著脾氣問,「我不需要人配戲。」

「你現在可以從我這裡滾出去,我也不需要你來演戲。」林寧脾氣已見暴躁,蔡曉靜唇角一扯,暴君就是暴君,這脾氣還真是不敢領教。

韓碧從來都是被導演捧在手心上的藝人,不管是在本土演戲,還是在好萊塢演戲,很少受過氣,即便有,也不會如林寧這樣不留情面。

她心中生怒,很想拂袖而去,然而,這一次合作的機會實在不易,有葉琰參演,她很想和葉琰一起出演一部電影。

溫暖倒沒什麼想法,林寧的脾氣大家都知道,雖然在片場他很暴君,不過大傢俬下玩的時候,他卻沒那麼過分,還算是一個風趣的人。

她本來就不喜歡韓碧,林寧刁難韓碧,她心中挺爽的。

試鏡開始。

溫暖演的是皇后,沒有臺詞,只是冷漠地坐著,端著姿態看韓碧,透出威儀和高傲,隱約還有一種壓迫人的霸氣和尖銳。

林寧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韓碧跪了下來,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溫暖冷漠地看著她,心中卻暗暗驚訝,她是第一次現場和韓碧對戲,心中難免有點撲通撲通跳的緊張。

她畢竟是一個成名多年的好萊塢巨星,國內女星難以望其項背。

她看過韓碧很多作品,卻從來沒有機會和韓碧如此面對面的對過戲。

不管她對韓碧有什麼看法,她的表演張力卻讓溫暖暗暗佩服,梁紅玉是女主,所表現出來的氣勢就是一個女主的氣勢,且這一場戲是梁紅玉和皇后之間的戲,她對皇后有恭敬,也有憤怒。在多次請求出兵不果的情況下,她心中是有焦躁的。

可為了救丈夫,心高氣傲的梁紅玉忍下這口氣,言辭間頗多恭敬,有對丈夫的深情,也有對家國天下的憂心忡忡,有兒女情長,也有金戈鐵馬的霸氣。

這是很難演繹的,可韓碧準備不到一分鐘就迅速進入角色,她一跪下來的時候,很明顯讓配戲的她覺得,這已不是韓碧,而是梁紅玉,一名抗金女英雄,一名深愛丈夫的女人,一名心懷天下的大女人。

她的目光有著卑微的祈求,壓抑著對丈夫的深情,又表現出對宋國的忠心,對皇后的恭敬,她的一舉一動彷彿都成了梁紅玉。

「皇后娘娘,金人欺我宋朝無人,屢屢侵犯,百姓水深火熱,邊疆無數將士浴血奮戰,保我家國,身為護國夫人,紅玉豈能袖手旁觀。如今邊境頻頻告急,若失潼關,金人鐵騎將會馬踏平川,直奔京城,後果不堪設想,請皇后娘娘三思,念在韓家一片赤誠報國之心,讓紅玉領兵出戰。紅玉和韓家誓死效忠宋朝,保我宋朝江山,護我朝百姓不受金人迫害,皇后娘娘,請您允許紅玉出戰吧。」

她說著,伏地不起,卑微地請求著皇后的允許。

溫暖冷漠的眸中微微有一點鬆動,垂眸似在思考,又似在譏笑,更有淡淡的刻薄,冷眼看著梁紅玉掙扎,沉默不語。

韓碧再一次抬起頭,眸中蓄滿淚水,戰國夫人一貫是英氣勃勃,巾幗英雄的,乍一哭泣,有一種楚楚可憐,令人憐惜的氣質。

「皇后娘娘……」

「cut!」韓碧剛要說第二句臺詞就被林寧喊卡,溫暖舒了一口氣,韓碧從地上起來,眼睛眨眨,眼淚就沒了。

林寧滿意地點頭,溫暖則想著,好強的張力,在韓碧面前,自己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缺點,恐怕她要在大螢幕前面幾年才會有韓碧這樣的表演。

很容易就給對手造成一種壓力,除非是氣場和她同等的演員,不然搭戲真的會很辛苦,對手所有的心神都被她抓住,彷彿什麼都逃不過她的感覺,她很容易就把別人帶到她那個氛圍裡去。

這就是國際明星的實力吧。

林導是一個苛刻的導演,她才說一句臺詞就cut了,且看起來很滿意,看來韓碧的機會真的很大,韓碧當然也感覺到林寧的善意。

這幾年都沒機會和他合作,今天他看到她的實力,一定會刮目相看的。

這一點韓碧是很有信心的。

蔡曉靜蹙眉,林寧翻著劇本,讓助手翻副本,說戲給溫暖聽,讓她試一幕戲,韓碧給她搭戲,這一幕戲很極品,掌摑戲……

戲的內容是宋國和金國兩軍對戰,屢屢戰敗,梁紅玉疑竇頓起,認為軍中有叛徒,這一徹查竟然查到自己的表妹,她是愛慕梁紅玉的丈夫韓世忠,本身又有一些武功底子,硬是跟來戰場,沒想到一次戰亂中被敵軍俘獲,竟出賣宋國求得生還。

梁紅玉得知後,甚是憤怒,掌摑表妹,並在下令三軍斬將,大義滅親。

韓碧也沒什麼意見,配戲就配,這一場戲她的難度不大,兩人站在表演區的時候,韓碧已是一臉惶恐的表情,以肢體語言體現出自己的恐懼,極是自然,並無做作之感。

*

有木有人期待滴……試鏡也很激情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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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是憤怒走來,一把揪氣韓碧的領子,憤怒問,「是不是你把軍戰圖賣給金人,說!」

眉宇間,英氣勃勃,憤怒交加,有恨鐵不成鋼,也有著痛心,憤怒,她壓著腰間佩劍的位置,怒氣衝衝地看著韓碧。

林寧眸光一亮,這個動作很好,梁紅玉是將軍,按照裝束,腰間應該有一把佩劍,溫暖在表演的時候很有本真的感覺,以梁紅玉的忠肝義膽,恩怨分明的個性,知道這件事,除了質問,一定憤怒地想要砍了自己表妹,這個動作很加分。

說戲的時候沒和她說,她們只是知道背景,臺詞,其餘什麼都不知道。

韓碧唯唯諾諾躲閃,溫暖一巴掌甩過去,當然,並不是真打,只是假打,林寧喊停,淡淡說道,「誰讓你假打了,真打。」

溫暖一怔,韓碧也愣住了。

蔡曉靜挑眉,她打賭,林寧是故意整人的。

太缺德了。

韓碧氣紅了臉,憤怒看向林寧,「你什麼意思?」

他讓她跪著和溫暖求饒,哭訴,演那樣一幕戲已很過分了,如今竟然還讓溫暖打她,還是真刀真槍的打,林寧他分明是故意的。

溫暖也為難了。

林寧雙腿翹著著腿,痞子又流氓,完全一副我是暴君你能耐我何的表情,看得人牙齒恨得牙癢癢的,很想一拳揍扁他。

「你們站著是什麼意思?都不要演了?」林寧一拍桌子,憤怒道,「不想演就出去,浪費我時間。滾!」

蔡曉靜抿唇,到底誰在演戲?

靠,導演也搞副業,還演得這麼好,這讓她們咋活呢?

韓碧和溫暖都沒有出去,林寧說道:「別以為試鏡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我的電影都是實打實的,沒有假打這一說,你不打過去,我怎麼知道你所表現出來的氣勢是不是符合我的要求,當演員的,導演讓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別磨嘰。」

韓碧惱怒道,「讓別人給她配戲,誰都可以,卓冰冰也可以,我不配了。」

憑什麼讓溫暖打她?

卓冰冰愣住了,她躺著也中槍,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那些女藝人怒氣衝衝出去了,是不是林導每個人都打一遍讓她們出去啊。

以林導的邪惡,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林寧冷笑,「韓碧,你耍什麼大牌?一開始就說好了,相互配戲,我要看的是全面的表演,你們能演梁紅玉也能演其餘人,多元化,這才是我所想要的,你現在說你不配戲,這場試鏡就算完了,你想清楚。到了我面前,一視同仁,誰都一樣。我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考慮,要不要重來一遍。」

「要!」溫暖毫不猶豫舉手,反正是她打人,又不是她捱打,憑什麼不要再來一回,韓碧狠狠地瞪溫暖,溫暖微微一笑,那笑容讓韓碧很想掐死她。

猶豫了片刻,韓碧最終還是答應了。

於是再各就各位,兩人迅速進入狀態,溫暖怒氣衝衝地跑過來,帶著巾幗英雄的霸氣,質問韓碧,更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啪!

很清脆的巴掌聲在攝影棚內響起,眾人都怔了怔,韓碧的臉歪向一邊,半邊臉頰頓時紅了,她瞪大了眼睛,驚怒地看向溫暖。

誰都看得出來,溫暖這一場戲沒入戲,不過這一巴掌真是實打實的,好似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溫暖也很無辜,這種情況下怎麼能入戲?

這也不怪她,可就衝著那氣勢,她一衝上去就是一巴掌,停也停不下來,也許潛意識裡也有點私心,所以這巴掌打得很有分量。

她的掌心都在疼著。

打人就一個字,爽!

「溫暖,你……」韓碧急怒,揚手就要打溫暖,蔡曉靜忙扯著溫暖拉到一邊,避開韓碧的巴掌,在場人都錯愕不已,林寧也沒出聲阻止,涼涼地看戲。

顧製片搖搖頭,林寧這惡趣味。

「你打我幹什麼?只是試鏡罷了。」溫暖心底是心虛的,她完全沒進入狀態,這一巴掌打得也帶私心,可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很敬業的模樣。

「你分明是故意的。」韓碧大怒說道,臉上微微腫了起來,若不是蔡曉靜動作快,她一巴掌早就還給溫暖了,這麼多年,還沒人敢打她。

「我只是試鏡。」

「你分明是故意的。」韓碧大怒,氣氛頓時充滿了火藥味,眼看就要吵起來,卓冰冰心想,溫暖和韓碧以前是暗戰,今天開始要轉成明戰了嗎?

眼看戰場就要火起來,顧製片踢了踢林寧,導演美人站起來,拍了拍手,「兩位美女,彆著急,你們今天表現都很精彩,然而,溫暖最後一次很顯然不在狀態,韓碧很好!」

顧製片翻了翻白眼,什麼韓碧很好,他這分明是給韓碧甜棗,以後知道結果再給一巴掌,他笑了笑,倒也不做聲,林寧的確聰明,整人還能讓人壓下脾氣。

韓碧一聽林寧這麼說,果然沒那麼憤怒了。

溫暖吐吐舌頭,心中有點小鬱悶,這能怪她嗎?這一場戲本身是不難,可林寧竟然要她真打韓碧,她對韓碧的情緒如此複雜糾結,又沒有打過人,怎麼可能會進入狀況嘛。

聽林寧的意思,韓碧算是過了嗎?

「行了,你們的試鏡就到這裡了,卓冰冰留著繼續,你們可以走了。」林寧說道,韓碧拂袖而去,她一出去,linda立刻迎上來,見到她的臉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

「別說了,回去說。」韓碧地上說道,讓助理拿過帽子,她必須要遮掩一下,不然要上報了,幸好這是攝影棚的內部,林寧沒讓記者進來,還有時間整理,若是外面有記者,明天報紙不知道會怎麼寫。

溫暖和蔡曉靜也出來,韓碧冷冷地凝著她,「這一巴掌,我會還給你的。」

總有一天,她會狠狠滴還給她。

*

(⊙o⊙)哇,爽不爽,雖然是試鏡,不過溫姑娘打得可不手軟喲,話說,你們最近好懶呀,都不留言,不推薦了,嗚嗚……

親愛的姐妹們如果手裡還有免費金牌,又很喜歡非墨等妖孽,就砸給他們喲。曉曉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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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淡淡一笑,「我建議你回去敷冰塊,我的手勁不小呢。」

linda大怒,「韓碧,是這個賤人打你的?」

蔡曉靜臉色一沉,微怒說道,「linda你嘴巴放乾淨點,賤人眼裡看誰都是賤人。」

「蔡曉靜你……」

「linda,走了。」韓碧戴上一頻寬沿帽子,微微遮了遮,讓保鏢避開記者把車開過來一些,外面都記者在守著,一定會問她試鏡的情況。

看著她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溫暖心虛地問,「我是不是真的很過分?」

「不過分,幹得好,我知道你想打她很久了。」蔡曉靜鼓勵說道,微笑,「不過說真的,溫暖你下手挺狠的。」

溫暖攤開自己的手,「我知道,你看我的手都是紅著呢,很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衝到她面前的時候,什麼臺詞都忘光了,腦海就兩個字,揍她,揍他,腦袋瓜一充血就打上了。」

「你可真是……沒事,反正你今天不是肉疼你的錢嗎?出氣了。」蔡曉靜微笑,兩人一起出去,韓碧和linda等人已經離開了,沒有接受任何記者的採訪,有幾名記者圍著溫暖過來,問她試鏡的情況。

溫暖點頭,笑說道,「我感覺很好。」

「溫小姐,這麼說,你有機會參演梁紅玉?」一名記者問。

溫暖含蓄一笑,「這個問題,恐怕你要問林導了。」

蔡曉靜微笑著和記者朋友們打招呼,藉口還要趕通告,讓她們避一避,兩人也上了車,離開攝影棚。

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下午茶時間,蔡曉靜本想送溫暖回家,溫暖卻讓她送他去安寧國際,她和葉非墨約好了。路過星巴克的時候,溫暖買了兩杯熱奶茶,幾塊蛋糕和點心帶去安寧國際。

蔡曉靜下午不回辦公室,就送溫暖到安寧國際大廈門口放下,兩人揮手道別後,溫暖進了安寧,蔡曉靜開車離開。

剛進安寧國際大廳,電話響起,是溫媽媽的電話,「暖暖啊,柳城來了,你要不要回來一趟,他還不知道你結婚的事情,媽媽要和他說清楚嗎?」

「柳城哥哥?」溫暖腳步一頓,看了看手中的點心和奶茶,她微微一笑,「媽,我在安寧陪非墨呢,一會一起回家,你和柳城哥哥說清楚吧。我找個時間,再和他見面吃個飯。」

「你確定?」溫媽媽不確定地問,「你不是說要隱婚嗎?」

「他不會說出去的。」溫暖笑說道,溫媽媽點了點頭,微微嘆息,溫暖掛了電話,她和葉非墨剛回來呢,她早就想到會遇上方柳城的,沒想到這麼快。

她舒了一口氣,心中早就徹底放下那段無果的感情了。

她也希望,方柳城能夠徹底放下,尋找自己的幸福。

剛開始知道自己弄錯了對方,走錯了房間,那段時間總想著自己多麼的不幸,再加上破產,所有的悲傷的事情都聚在一起,壓力很大。

她曾後悔過自己的衝動和魯莽,如今卻極是慶幸,幸好那人是葉非墨。

葉非墨的辦事能力很強,他手下又培養了一批人才,他去羅馬那段時間,公司也是有條有理,一點都不紊亂,他只要重複審批一些大專案即可。

打完高爾夫後神清氣爽,最近又逢喜事,辦事倍兒有勁。

溫暖過來的時候,他正在等傳媒部的報告,抽空玩了一圈遊戲,正和卡卡在刷怪溫暖就來了,葉非墨和卡卡兩人是勾肩搭背長大的,感情不亞於墨家幾兄弟。

卡卡前天剛從基地回英國兩人就聯絡上了。

見是溫暖來了,葉非墨髮了一條簡訊給他,「我老婆來了,你自己玩吧。」

「老婆?????????非墨你真的拋棄我了???????????……」卡卡打了無數個問好在刷屏,葉非墨果斷退出遊戲。

「你在玩遊戲?」溫暖驚奇地問,她一直以為他很忙的。

「隨便玩兩圈的。」

「下午茶哦。」溫暖揚揚手中的東西,在沙發上坐下,順便把包放下來。

葉非墨起身過來,「怎麼這麼早?」

他以為溫暖要到五點多才過來。

「你剛剛有沒有看這一次海選的直播?」溫暖問,今天去的人可真不少,李媛媛,楊洋她們都去了,不過是在她和韓碧之後,溫暖和他們也就一面之緣,認識不深,也沒去打招呼。

「沒有。」葉非墨說道,湊身過去親了溫暖一下,她的臉頰被寒風吹得有點冷,吻著卻很舒服,溫暖耳根一熱,把奶茶和點心給他。

「我總被你這麼喂著甜食,再過兩年就發福了。」葉非墨一邊喝奶茶一邊發表感慨。

發福?

溫暖斜睨著他,就他這身板要發福難度也太大了,胃不好,又挑食,每次他點餐都是一桌子菜,但吃得卻不多……

「你胖一點會更好看。」溫暖笑說道,喝了一口奶茶,再吃一口蛋糕,然後再把那塊表拿出來,葉非墨一看盒子就知道是什麼。

牌子在上面嘛。

「買表了?」他不免得一陣喜悅,唇角微微一彎,素來冷然的臉都藏不住他的喜悅心情。

這是溫暖第一次正兒八經地給他買禮物。

最主要的是,這是她注意到自己缺了什麼去買的,意義又不一樣。

「新婚禮物。」溫暖說道,低頭喝茶,葉非墨挑了挑眉,為什麼他覺得溫暖說新婚禮物這幾個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呢。

他瞅著溫暖也不會買很貴的表給他,能上六位數就算是奇蹟了。

葉非墨開啟盒子,一看這塊表,眼睛瞪圓,又大又黑的眼睛如黑葡萄般定格了,三秒鐘後,他才緩緩地轉向溫暖。

他老婆是什麼人,他比誰都清楚,捨不得花錢的,特別是奢侈品。

況且,他略微也能猜到溫暖有多少錢,畢竟她一路走來他都知道,買了這塊表後,估計她就沒什麼錢了吧。

安寧的代言費他還沒給她呢。

溫暖咳了咳,「那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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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扯了牌子直接戴上,正好很合手,感覺也很不錯,他在羅馬的時候和溫暖去逛街的時候就路過汪詩丹頓的專賣店,本來也想買這塊表的,雜誌上看好了。

然而,他怕溫暖想多了,他索性就不買了。

沒想到她給他買了,兩人眼光品味一致,這是葉非墨覺得很難得的事情,就好像火星撞地球這麼不可思議,畢竟他的消費觀溫暖是無法認可的。

就像當初他爹地和媽咪,兩人的消費觀也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於是,葉非墨有了疑問。

「你是不是看錯了價錢?少數了兩個零?」葉非墨根據自己對溫暖的瞭解做了一個合情合理合邏輯的猜測,新婚禮物那幾個字都是咬著牙說的呢。

兩個零?

溫暖怒,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葉非墨卻誤會了,親熱地摸摸她的臉,「原來不是看錯價錢,我得到安慰了,真乖啊,怎麼突然捨得送這麼貴重的表了?」

葉二少眉開眼笑了。

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蔡曉靜對他的理解非常正確,他認為,溫暖捨得買多貴的東西給他,就代表著溫暖多愛他,這是很準確的。

因為葉二少就是這麼認為的。

她一共就這麼點錢,全給他買手錶了,這不是代表著愛他是什麼?

越想越開心,葉非墨雙眸都要眯成一條線了。

溫暖頓時有點心虛了,她要說實話嗎?說實話葉非墨一定會不開心的,可她又不想騙他,的確是看錯價錢了,只是沒那麼誇張而已。

本來手錶就是一個裝飾物,用不著買太貴的,這是死物,就算是夫妻之間送禮物,一塊23萬的手錶已是極好了。

她並非不捨得花錢在葉非墨身上,如果對他胃好的,傾家蕩產她也願意。可手錶就是一個奢侈品,又不是必需品,買一塊幾十萬的足夠好了,名錶差不多都這價錢。

幾百萬一塊表實在太誇張了,她寧願拿這筆錢和葉非墨一起環遊世界一年也不願意花在一塊手錶上,不管多有錢,花錢都要花對地方。

「非墨,你喜歡嗎?」溫暖笑著問,笑容非常的乖巧。

葉非墨點點頭,「很喜歡,我在雜誌看中的也是這款手錶,你要不買,我過幾天可能也會讓人送來,我難得這麼中意一塊表,你送的,意義更不同了。」

溫暖心更虛了,實話突然說不出口。

蔡曉靜的話閃過她的腦海裡,溫暖心想著,若不然就讓非墨這麼認為吧。

「非墨,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啊,我是真看錯價錢了,少看了一個零。」溫暖還是決定坦白,她做不到欺騙他,看錯了就是看錯了。

葉非墨並不生氣,只是微笑凝著她,溫暖本來怕他生氣的,見他微笑,心中納悶,他不生氣嗎?

「我看你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知道肯定是誤會你才會買的。」葉非墨說道,溫暖是演員,照理說隱藏情緒是很好的,畢竟她的演技是眾人皆知的。

然而,她在她信任的人面前是毫無保留的。

這丫頭也說不了慌,最起碼在他面前,她是一看就透的。

「不生氣?」

「不氣,23萬和230萬一樣,都是你買過最貴的奢侈品了。」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就因為溫暖沒買一塊貴的表就氣。

她自己10萬的表都捨不得,卻願意給他賣貴一倍的,已是很難得了。

溫暖鬆了一口氣,頓時開心起來,握著他的手欣賞起來,「我眼光真好,超好看,你戴著也適合。」

「什麼時候買的?」

「中午買的。」溫暖說道,葉非墨揉了揉她的頭,微笑說道,「以後看見自己喜歡的刷我的卡。」

「那不行,我自己都有卡,為什麼要刷你的。」

「溫暖,你已經嫁給我了。」葉非墨認真說道,「你花我的錢天經地義,為什麼不行?難道我的不是你的?」

「這不一樣啦。」溫暖不知道怎解釋,「我給你買禮物,當然要用我的自己的錢了,不然不是借花獻佛嗎?」

「那以後你看中的東西,刷我的。買衣服,買首飾,生活用品,都用我的。」葉非墨說道,這一點他也非常堅持,娶了一個老婆沒幫自己花錢,娶來幹什麼?

溫暖想了想,「這就是包養的好處咩?」

葉非墨失笑,摟著她說道,「我喜歡有人幫我花錢的感覺。」

這樣會感覺,兩個人是一體的,不分彼此的,這樣他會有一種幸福感,不然兩人結婚和沒結婚都沒什麼分別。

「我要是把你卡刷爆了怎麼辦?」

「放心,刷爆也是銀行沒錢,不是我卡沒錢。」葉非墨笑著揮揮手,頗有一種揮金如土的感覺,溫暖哭笑不得,重重地點點頭。

花他的就花她的,她的就存起來當私房錢,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今天試鏡怎麼樣?」葉非墨一邊喝奶茶一邊笑問,這一場試鏡其實並不是很重要,反正也就花錢做個秀,給《梁紅玉》做一個宣傳,順便也給溫暖做一個宣傳。

林寧應該不會為難她。

「今天試鏡有點趣事,我和韓碧配戲。」溫暖微笑說道,見葉非墨沒什麼特殊的表情,溫暖這才把今天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遍,葉非墨搖搖頭,林寧真是惡趣味。

「你和她配戲感覺如何?」

「很強,我目前還沒有她那種實力,可能要過好幾年才有她的成績吧。」溫暖實事求是地說,葉非墨揉揉她的頭,「慢慢來,每個人都是從默默無聞開始的。」

溫暖微笑點頭,他的鼓勵她很受用。

「好吧,說到這裡,一會兒我們就去附近的商場逛吧,我爸媽結婚紀念日到了,女婿該準備禮物了喲。」溫暖戲謔眨眨眼睛。

「什麼時候?」

「下個禮拜四。」

「成,我們去選禮物吧。」葉非墨說道,站起拿過外套穿上。

「你翹班呀?」

「我是老闆,愛幾點下班幾點下班。」

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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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如最近心情很低落,夜裡翻來覆去總是睡不好,唐舒文以為她在為小念擔心,頻頻安慰她放寬心,小念不會有事。

自那天受過槍傷後,小念一直不說話,呆滯如木頭人,溫嵐和陳雪如沒有辦法,答應唐四的建議帶小念去看心理醫生。

然則,效果不佳。

小念仍是那副老模樣,陳雪如操碎了心。

醫生說,孩子對外界反應過激,造成心裡陰影,主動遮蔽自己和外界的距離,保護自己,或許一輩子都好不了,乍一聽這個訊息,陳雪如抱著小念淚如雨下。

唐家本來和樂融融,最近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好。

陳雪如的心情最差,笑容都極少。

除了小念的事情讓她操心,趙雨凝的事情也讓她很操心,她淒厲的哭聲,惡毒的詛咒如同最尖銳的刺,紮在她的心中。

回國後第三天,她就接到趙雨凝的電話,她不知道趙雨凝為何會有她的號碼,她就是打來了。

趙雨凝說,是因為她的挑撥,唐舒文才會不要自己的親骨肉,逼她落胎,她偏偏不如他們所願,一定會堅強地把孩子生下來。

她更詛咒他的孩子,永遠變成痴呆兒,永遠不能說話。

陳雪如並不想去在意她的話,趙雨凝也被唐舒文逼得走投無路才會打電話和她哭訴,同樣是女人,她很明白趙雨凝的感受。

她和唐舒文談過,唐舒文分明答應她不再逼迫趙雨凝把孩子打掉,順其自然,這是目前對彼此都好的辦法,她真的怕造孽會報應到小念身上。

趙雨凝的孩子,也是孩子,她的孩子也是孩子,小念一直病著,她希望趙雨凝也母子平安,別出意外再給小念帶來不幸。

唐舒文並不知道趙雨凝給陳雪如打過電話,直到陳雪如用手機給兒子拍照當螢幕,他看照片無意點開最近來電,看見趙雨凝的號碼,他才知道,陳雪如最近不開心,原來是趙雨凝打過電話。

想讓陳雪如開心,小念才是關鍵。

如果小念能夠恢復健康,雪如一定會很開心,也會恢復往日的樂觀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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