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一旁冷冷一哼而過,權當溫暖說的耳邊風。
溫暖最近都在研究營養均衡的問題,藥膳他都很喜歡吃,她早就弄清楚他的胃口了,所以東西都比較合胃口,他一貫吃不多,最近都吃得不少。
溫暖每天還會過來和他喝下午茶,自己帶奶茶,做點心。
這一算下來,自己每天要吃好多東西,吃著吃著,就長肉了,他一直以為這是老婆心疼他來說,莫非是為了自己的安全感把他當成豬來養嗎?
經過林寧一提醒,葉非墨更確定了這個想法。
以溫暖這麼扭曲的心思,動這種念頭,似乎很正常,葉非墨蹙眉,他們吃的東西都一樣,為什麼就他胖了?溫暖一點都不長肉?
「非墨,你現在是典型的妻管嚴啊……」唐舒文捂著肚子笑,太可愛了,當初他們還覺得沒人能拿下葉非墨這麼一個變態東西呢,誰知道結婚的他竟然這麼可愛。
399(2116字)
葉非墨冷冷地看向唐舒文,「五十步笑百步。」
唐舒文微笑說道,「此言差矣,我的老婆溫柔可愛,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她可沒有要把我養成肥豬,你瞧你這身板,再不節制就真危險了。」
林迪雲也說道,「葉二,你可是代表著安寧國際的形象,別變形了。」
葉非墨冷豔一哼,不理這群人身攻擊的男人。
幾人打完高爾夫球便去喝酒,林寧突然說道,「韓碧已經找我說過兩三回梁紅玉海選的事情了,這名單什麼時候公佈?」
海選如火如荼進行,林寧已經失了興致,只是剛開始那幾天有點興趣,順便看看能不能挖掘新人,誰知道失望了。
根本就沒什麼有潛力的新人。
他想早點把名單落實。
「等海選結束。」葉非墨說道,「海選結束,墨小白也該過來了。」
「這回熱鬧了。」唐舒文涼涼地說道,「葉二,我們兩人的老婆都和墨小白有對手戲,還有吻戲,你覺得你是不是有必要讓王老師改一改劇本?」
對於這一點,唐舒文是非常不爽的。
葉非墨冷哼,改劇本,昨晚溫暖第n次興奮地抓著他說,非墨,我和墨小白有吻戲喲。看她那期待的表情,他就想像拍蟑螂一樣把她拍扁。
改劇本什麼的,估計好多人要抗議,第一個抗議的是墨小白,第二個抗議是林寧。
林迪雲說道,「據林寧說,沒吻戲墨小白罷演,他還要求主動加吻戲,床戲,你們就等著老婆被他調戲吧,墨小白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招,他要是安分才叫奇怪呢。」
唐舒文和葉非墨的臉色同時都沉了。
林寧說道,「你們還想一個吻戲都沒有嗎?想得美,現在沒有吻戲,女主角不露一露肩膀誰會進影院看你的電影?沒有這種畫面你好意思說你是大製作嗎?你好意思打成華麗片花嗎?」
葉非墨,「……」
唐舒文,「……」
什麼時候電影需要女主脫衣服來吸引眼球了?
葉非墨冷冷地凝著林寧,林寧光明正大地瞪回去,唐舒文在一旁看戲,如果這兩人打起來,他還能考慮要不要參與一起揍林寧。
「蔡曉靜據說也很喜歡葉琰。」葉非墨淡淡說道。
林寧挑了挑眉。
「溫暖拍這部戲的時候,我會讓蔡曉靜天天過去盯場。」葉非墨木然說道。
林寧微微眯起眼睛。
「等溫暖拍完這部戲,我讓蔡曉靜到好萊塢幫溫暖談合約,沒有半年一年,不準回來,兩三年也說不準,說不定安寧的海外市場我交給她了。」葉非墨聲音平板沒有起伏,彷彿沒有波動的死水。
林寧一拍桌子,「葉二,交給老子了,老子一定幫你整死墨小白。」
葉非墨木然地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眸中彷彿泛著眸中冷光,林寧果斷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唐舒文憋著笑,多冷酷的人天生都有一克星。
喝了點小酒,葉非墨回家,溫暖在陽臺上研究她的小仙人球,她買了兩仙人球,葉非墨一株,她一株,她想放在葉非墨的書房裡。
他一天到晚總是對著電腦,輻射嚴重,溫暖聽說仙人球能夠防輻射就屁顛兒的買兩回來了。
「你喝酒啦?」他一回來,溫暖就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乍一回頭看,微微吃了一驚,哇塞,非墨最近真肥了不少呀,他一脫外套,裡面就一條深藍色的緊身襯衫。這衣服以前他穿著有些寬鬆的,如今穿著很綁,身板看起來很圓潤。這也就算了,因為喝了酒,臉頰上粉嫩粉嫩的,一片酡紅,看起來白白嫩嫩的,有點肉嘟嘟的感覺,以前菱角分明的臉蛋變得有點溫潤,像東方古典美男子。
身材變好了,人也變得更白馬王子了……
「你看什麼?」葉非墨詫異地低頭看看自己,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看什麼看得入神。
「非墨,你好像胖了好多……」溫暖喃喃自語,葉非墨臉色一沉,頓時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今天這是第四個人說他胖了。
這是人身攻擊,絕對是人身攻擊。
溫暖是機靈的女孩,一見他生氣了,慌忙放下仙人球,不停地笑著膩過來,爪子往他臉上一揉一捏,接著又非禮他的腰部,量了量尺寸,葉非墨眸中翻滾著一股風暴,她再敢說他胖了,他就把她丟下去。
「真好,終於有點肉可以摸了。」溫暖有點小興奮地揉著他的臉蛋,拉著他坐下來,客廳的沙發上還丟著溫暖正在研究的食譜。
「你不高興呀?胖點很好看呀,很招人喜歡的,看來藥膳挺管用的,我得繼續研究,以前你一身骨頭,怎麼養都沒肉,這樣真好,再壯一點就更完美了。」溫暖笑著下評語,葉非墨這樣看起來很健康,她很開心,以前太瘦了,總覺得男生長那麼瘦有點不健康,知道是因為他的胃不好,她也理解,如今自己能把他養得這麼健康,她很有成就感,就好像韓碧搞垮他的身子,她又把他醫好的感覺。
「不行,不能再吃了。」葉非墨果斷拒絕,胖了這麼多,不是開玩笑的,他都要懷疑溫暖給他吃脂肪了,竟然平均一天長出1。5斤脂肪出來,太誇張了。
「你不喜歡嗎?我看你吃得很開心的。」溫暖說道,葉非墨很喜歡她做的藥膳,比較合他的胃口,這陣子他的胃口的確好了不少。
怪不得晚上抱著軟乎乎的。
「後天就是金章獎,我要出席典禮,這幾天要瘦身。」葉非墨淡淡說道,兩天他一定要把十斤肉給甩下去,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絕對是不能再胖了。
「你又不是明星,金章獎出席典禮幹嘛要瘦身?人家那些娛樂界的大頭哪個不是地中海,啤酒肚,身高不夠平均水平的,你太異類人家會排斥你的。」溫暖淳淳教誨,說得一點都不面紅耳赤,葉非墨狠狠地瞪她。
400(2181字)
溫暖笑吟吟地拿著手機給他拍照,最近過得滋潤他心寬體胖,過陣子勞累,他一樣會瘦下去,拍出來留念一下,拍好了以後,溫暖翻給他看,「非墨,你看,這樣子多好看呀,水靈水靈的,一看就是哪家的貴公子。」
水靈?
「不吃藥膳了,口味改清淡點吧,我要真長了七八十斤,看你不哭死。」葉非墨抿唇說道,身子往後一靠,一會兒去健身房跑兩圈。
45樓有一個簡易型的健身房,以前葉非墨懶得去健身房都在家裡活動的,隔兩天總會鍛鍊一下,有了老婆後,每天一有時間就巴不得和老婆多膩著。自然也就沒想到健身這回事,再加上伙食滋潤,於是就悲劇了。
溫暖斜睨著葉非墨,人家女人才會關心自己的身材,男人一般是藝人才會注意保持自己的身材,葉非墨這麼關心自己身材做什麼?
再說,他的體重很明顯就是在正常體重下的,長了十幾斤才到正常體重,這是他這身板最標準的體重,相比過去是胖了。可是,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吧。
「你不喜歡長胖一點?」溫暖疑惑地挑眉,做沉思狀,「我前幾天看一個調查,婚後的男人為了讓老婆有安全感,責任感,都喜歡長胖一點。」
葉非墨瞪圓了眼睛,「你看的都是什麼調查?」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溫暖吐吐舌頭,婚後的女人能看什麼調查,她笑著跑開,「我不和你說了,我去學校,4點有課。」
學校已經開學了,剛開學功課不算很重,英語課溫暖一般是逃掉了,畢竟有葉非墨在,她的口語和聽力已大有長進,現在能說能聽。一般外語就是交流用的,既然能說能聽了,她基本也就不上英語課了。所以下午2點的課她跳掉了。4點有程玉的課,這一節課她不會跳。
葉非墨抬腕看了看錶,又拿過外套穿上,溫暖已經拿著包包出來了。
「我送你過去,你下課打給我,我去接你,順便去選禮服,再過兩天就是金章獎了。」葉非墨說道,金章獎他還是比較注重的。
溫暖頓了頓,「選禮服做什麼?曉靜姐已經選好了,就是那件紫色的禮服,我覺得她眼光很好,那禮服選得挺好的。」
就是稍微低胸了點。
金章獎典禮就是一個大型秀場,男人比有型,誰酷,誰帥。女星比誰更性感,漂亮,爭奇鬥豔,無所不用其極,特別是金章獎,藝人都是盛裝出席的。一般女星穿得都很風涼,低胸,透視什麼太正常了,一點都不露的女星是鳳毛麟角。
現在晚禮服設計,大多是偏低胸的,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那也沒辦法。
前幾天和蔡曉靜一起去試禮服的時候有幾件透視裝和鏤空裝更暴露得過分呢,蔡曉靜猜到葉非墨不會喜歡溫暖裝束太過暴露,所以那件紫衣服算是好了,就是稍微會露點小胸部,尚在溫暖的接受範圍內。
她給葉非墨看過,他只是嗯了一聲,沒什麼大反應,她以為葉非墨接受了呢。
「重選!」葉非墨淡淡說道,拉著她出門。
溫暖微笑問,「我那天問你,你又什麼都沒說,我以為你覺得那禮服還不錯,你不會想讓我包成一團去吧,非墨,拜託啦,只是一件禮服而已,又不是很暴露。」
她雖然沒有和別的女明星爭芳鬥豔的心理,可畢竟是女孩子,也是愛漂亮的,難得有展現自己的機會,她也想穿得好看點,性感點。
那套紫禮服特別適合自己,高挑,性感,又透出淡淡魅惑。彷彿是量身定做般,溫暖喜歡至極,幾乎一眼相中,蔡曉靜的眼光一貫好,這是公認的。
「我眼光一定比蔡曉靜好。」葉非墨淡淡說道,溫暖不置可否,他的眼光要說不好,那些時尚界的造型師服裝師什麼都該下臺一鞠躬了。
對葉非墨的眼光,溫暖一直都非常有信心。
然而,有信心是一回事,這眼光在她身上選衣服的時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葉非墨看不中那套紫色禮服,以溫暖的瞭解,那是因為禮服偏低了,會露出小乳-溝,胸前半片美景都會露出來,他大爺不爽了。葉非墨的獨佔欲強,怎麼可能讓自己老婆穿那樣性感的禮服被別人非禮。
溫暖倒是無所謂,只要他不選一件什麼公主禮服,或者從頭到尾包起來的禮服她都能接受。
「重選就重選,不過說好了,要是我不滿意就穿紫色那套。」
「好!」葉非墨沒有異議,溫暖甚是驚訝,她以為葉非墨會非常霸道地來一句我選什麼你穿什麼的話呢,這麼利索她很意外。
意外歸意外,她也沒有異議。
離學校一百米,葉非墨就把溫暖放下了。
上課的時候,溫暖做在第一排,她是表演系2班的,一個班級40人。清一色的俊男美女,女的平均身高164,男的平均身高176。2班是所有班級中美女帥哥最集中的班級,這一屆的系花也是2班的,真要論美貌,溫暖是班上只能算是中上的,不算拔尖的。
2班有幾個大美人,人很高傲,有兩人已經被一家影視公司看中出演一部武俠片,另外幾人還沒什麼成績,溫暖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同學有的羨慕,有的嫉妒。
溫暖並不在乎同學們對她的看法,對她來說,朋友不需要多,知心朋友一兩個就足夠了,她有唐曼冬、高春苗兩個死黨,關係很鐵,生活多姿多彩,別人對她的看法她都無所謂。
她和班上同學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溫暖在大一的時候和班上關係就處得不算很好。大學的環境和中學時代很不一樣,她不是住宿生,上課就走人,學校裡參加什麼社團活動,她幾乎都不參於的,偶爾過去給唐曼冬捧捧場會參加一些,和同學們沒什麼交集。後來成名後,關係更不好,女同學過來和她說話,有人是揣著架子,認為自己外形才華都不比溫暖差,以後一定會出頭,她目前只是幸運而已。揣著高傲的架子,卻又擺出一副很想進入娛樂圈,很想讓溫暖介紹的表情。
401(2131字)
有人是羨慕,問林寧的八卦,試探問她怎麼得到林寧的提攜,是不是做了什麼交易,言語間暗示自己也可以。有的人則是希望溫暖能夠幫她們一把。一個表演班也是一個宮心計,每個人待她的心思都不一樣,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目的。
畢竟她是唯一在娛樂圈裡算紫紅的藝人了,又簽了安寧國際,多少人都在眼紅著。
溫暖總是淡淡一笑而過,片場攀高踩低的她都見過,何況在娛樂圈打滾半年多,見過的也不算少了,這些事她並不在乎,總是和他們保持一段距離,不疏遠,卻也不會很熱情。
正因為如此,很多女同學更覺得她為人孤傲,不好相處,出了名就橫起來,不理人,在班上她交不到一個很好的朋友,能說話的只有幾個。
程玉的課溫暖聽得很認真,她對溫暖的偏愛班上的人都知道,她就收溫暖一個關門子弟。
下了課,程玉把溫暖留下說金章獎的事情,溫暖笑眯眯地湊過來,「老師,你當評委的吧,給我放放水吧。嘿嘿……」
她習慣這麼和程玉說話了,也沒什麼禁忌。
程玉一笑,拿著課本敲了她一下,「你不知道金章獎背後有內幕?」
「有什麼內幕?」溫暖好奇地問,略有點茫然,程玉直直地看著她,溫暖更茫然了,不知所措,程玉很少用這種眼光看她,「老師,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你和安寧的葉總是什麼關係?」程玉直白地問,教室裡的同學都走光了,這是最後一節課,也沒什麼人在,程玉的聲音又輕又淡,在夕陽中讓溫暖感覺到有點冷意。
溫暖是聰明的女子,程玉一提點,在加上內幕這件事,溫暖就猜到自己在金章獎上一定會有收穫,程玉是評委組總評委,影協那邊的人一定給她打過招呼,該怎麼選,怎麼引導她心中有數。
如果是獲獎的人是她,老師一定會好奇是誰在捧她,程玉的人脈很廣,在業界都保有一定的威望,她要打聽這件事並不難。
溫暖出演林寧的電影成名,很多人都猜測林寧把溫暖潛規則了,網上傳聞,溫暖是潛規則上來的,人家都說林寧,卻沒有人說葉二少和溫暖有什麼關係,也不是沒被人拍過,然而,被拍的照片都被葉二少壓下來了,也封了口,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真正傳出來的訊息都不是什麼內幕,真正的緋聞,內幕都被壓下了。
程玉是溫暖的恩師,她不想程玉認為自己是那種不檢點的女子,靠什麼潛規則上位,甘心和別的女明星一樣為了成名乖乖地張開大腿,別人這麼說她,她沒什麼,可她不想程玉也這麼看她。
沒有程玉,就沒有今天的她。
溫暖拉出胸口的項鍊,除了吊墜還有一枚戒指,她微微紅著臉,又帶著幾分幸福,揚了揚婚戒,「老師,這是我的婚戒,我和非墨結婚了。」
饒是程玉,也大吃一驚,詫異地看著溫暖。
結婚?
溫暖和葉非墨?
「天啊,這麼大訊息,竟然一點苗頭都沒傳出來?」程玉又驚又喜,驚的是溫暖竟然成了安寧國際的女主人,喜的是,看溫暖臉上的笑容,她應該過得很幸福,最近的確也沒葉二少什麼緋聞,都在炒舊飯,看來他們小夫妻感情很好。
「我們在國外登記的,我還小,還想奮鬥幾年,又有點小矯情,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身份,說我靠後臺什麼的,雖然的確有點靠後山,不過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老師也要幫我保密哦。」溫暖淘氣地眨眨眼睛,程玉失笑,心中也釋然了。
剛開始從影協那邊聽到訊息後,她的確認為,溫暖可能也不可避免的和葉二少做了什麼交易,畢竟是安寧旗下的藝人,誰知道,他們竟然結婚了。
既然是結了婚,葉二少要捧自己老婆,那就說得通了。
「怪不得……」
溫暖目光一亮,親熱地挽著程玉,笑得有點小諂媚,「老師,我會拿什麼獎?嘿嘿,告訴我內幕嘛,除了新人獎是不是還有什麼?不然你剛剛不會那麼看我了。」
新人獎她能拿到,老師應該不會很意外,她剛剛那麼看著她,一定是因為自己拿到自己本來很難拿到的獎項,是最佳女主角,還是最受歡迎女演員?
「你怎麼不問自己老公?」程玉微笑道,溫暖心思轉得真快,眨眼就想這麼遠去了,她也頗是意外。
「上一次影評人獎我沒拿到新人獎,非墨說如果我在金章獎拿不到新人獎,他就……」自宮謝罪這個詞差點脫口而出,溫暖給打住了,乾笑兩聲,「他的意思就是說,我一定能拿到新人獎,我一直以為我就能拿這個,所以也沒問他。」
「他沒說?」
「沒說。」溫暖聳聳肩膀,葉非墨很少和她提娛樂圈的事情,有時候是她比較八卦問他,他才會說,像一些陳年就是,葉非墨很少提,但你問他,他都知道的,而且誰和誰的八卦,他都很清楚,可信率也非常高。可如果你不問他,他是不會說的。
「那就等後天晚上吧。」程玉說道,收拾課件,溫暖搖著她的手央著要知道,程玉一字不提,就是不告訴她。「女藝人只能拿的那幾個獎,有幾個你是每份的,自己知道能拿哪些,也就那麼點機率,自己去猜,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到時候多沒驚喜。」
「老師,你忍心看我撓心撓肺過兩天嗎?」
「那你問你老公。」
「我老公肯定不會說的,他嘴巴比你還緊。」溫暖想想,感覺不對,她說老公這個詞怎麼說得這麼順溜呢?程玉笑看著她,「老師真沒想到,你二十歲就嫁人了。」
「我遲早也是他老婆,早嫁晚嫁都一樣了,還不如早點嫁了。」溫暖微笑說道,目光淨是幸福的笑意,手機鈴聲響了,溫暖咕噥了聲,慌忙掃起桌上的課本,一邊接電話一邊說,「他估計等不耐煩了,老師我走了,後天見。」
402(2135字)
葉非墨在校門口等溫暖,她匆匆跑出來,一眼就看見他的車停在對面,溫暖看了看身邊的同學們,也不管了,上了葉非墨的車,葉非墨有四部車,今天開的是寶馬,這輛車他比較少開,玻璃一檔也沒人認出來,再說溫暖家庭條件又不錯,以前她爸爸也經常開寶馬來接她,同學們見怪不怪。
「怎麼這麼晚?」葉非墨髮動車子離開,他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還以為她在裡面被人欺負了,溫暖在學校的人緣不好,葉非墨是知道,她在學校逗留一久他就猜著老婆被人欺負了。可看她一臉帶笑,心情似乎不錯,他就打消這個念頭。
他不該擔心溫暖被人欺負,她也不是吃素的,別人欺負她,她會狠狠地反擊回去。
「我和老師聊了一會兒,順便告訴她我們結婚了。」溫暖笑說道,葉非墨斜睨著她,「這算隱婚?知道我們結婚的不少了。」
「那怕什麼,老師又不是隨便到處說。」溫暖笑說道,轉而看向葉非墨,「我從老師那裡聽來一個小道訊息,金章獎我能拿兩個獎?除了新人獎還有哪一個?」
「小道訊息你也信,肯定不準。」葉非墨淡定地說道,唇角略微彎起,目光淨是一片笑意,看起來很是美好,他的菱角圓潤後,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冷厲的感覺,每次看他,她都覺得他彷彿被白馬王子附身了。
「別人說的小道訊息我聽聽就算了,老師說的小道訊息一定準確。」溫暖笑道,「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呀。」
「假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小氣。」溫暖咕噥了聲,也沒繼續問了,葉非墨帶她去人民路一家禮服店挑選衣服,這一帶溫暖不太常理,一排排都是小禮服的店面。
有國際大牌,也有一些不知名品牌。
這一條街的衣服不是普通百姓能買的起來的,大是貴婦人,大小明星過來挑選禮服的地方,每家店都很有特色,裝潢或豪華,或精緻,各有不同。
葉非墨帶著溫暖進了一家旗袍店。
溫暖有少許的錯愕,葉非墨要給她挑選旗袍?
金章獎上穿旗袍?
店裡有化妝師,造型師,還有兩名設計師,葉非墨把店給包了。旗袍店裡沒有人,溫暖看牌子才知道是a市一家老字號的旗袍店。
「穿旗袍嗎?」溫暖問,葉非墨點點頭,造型師是一名優雅的中年婦女,名費玲,身材高挑,有一股濃濃的書卷氣,穿著一套黑色的繡花旗袍,人看起來更有氣質。
葉非墨坐在沙發上等候,費玲領著溫暖去挑選旗袍,溫暖脫了外套,費玲目測她的三圍,點了點頭,微笑說道,「溫小姐穿旗袍一定很好看。」
溫暖骨架小,身材纖長,豐胸細腰翹臀,最關鍵是有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這樣的身材穿旗袍最是好看,溫暖微微一笑,看了看沙發上的葉非墨。
他環著胸,目光深邃,傍晚的光線透過紗窗籠在他身上,彷彿有一種悠遠綿長的東西在他目光中滋生,溫暖一笑,收回了目光。
旗袍就旗袍吧。
金章獎典禮上穿旗袍的藝人並不多,明星們如今爭奇鬥豔都挑選歐美大牌的晚禮服,這種中國風的禮服很是少見。
溫暖暗忖,葉非墨看中旗袍的原因一定不是因為她適合穿旗袍,而是因為旗袍比較保守,還真是從上到下都遮了,然而大多是開叉設計,會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費玲給她挑選了幾件,溫暖都不是很喜歡,於是從傳統的旗袍那一排逛到中西結合的那一排禮服去了,那邊也是旗袍,不然是中西結合的,有很多黑色的無袖旗袍溫暖很喜歡。
費玲是想溫暖傳偏中國風的旗袍的,然而她個人偏愛這邊的。
葉非墨起身,慢慢地漫步到架子前,溫暖挑選了一套黑色的旗袍,下襬略寬,盤扣十分精緻,脖頸上彆著一朵黑色的玫瑰花。
費玲誇溫暖眼光好,她一笑,隨著費玲一起去換衣服。
「最好的旗袍都在這裡了嗎?」葉非墨問。
費玲說道,「葉總,你要的禮服都在這裡了。」
「張雨設計的懷念系列那套旗袍呢?」
費玲一驚,「葉總怎麼知道我們店裡有這套旗袍?」
「拿出來給我看看。」葉非墨說道。
費玲甚是為難,「葉總,這套旗袍是非賣品,杜氏那邊已經定了,你就別為難我們了。」
「我說,拿出來給我看看。」葉非墨一字一頓地說道,費玲擦汗,這兩邊都得罪不起,她更是為難了,可杜家小姐已經訂下那套旗袍,他們也不敢自作主張。
「葉總……」費玲著實為難,想了想,也沒辦法,只能到隔間去拿那套旗袍,葉非墨通知她們要過來試旗袍的時候,費玲特意讓人把那套旗袍收起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
溫暖試了禮服出來,這套禮服的下襬很有特色,這麼穿著彷彿魚美人,那些皺褶搖曳看起來甚是美麗,店中人人稱讚。
溫暖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個圈,滿心歡喜,第一眼相中這套衣服,穿起來感覺比想象中的好,把她身材的優點都襯托出來了。
葉非墨出現在鏡子裡,一個旗袍,一個西裝,看起來還很搭配。
溫暖戲謔,「我穿旗袍,你要不要穿馬褂?」
一個穿旗袍,另外一個穿馬褂,兩人就更相陪了,典型的從某個年代裡走出來的女人。
葉非墨低頭一笑,滿含溫柔,修長的手指在她肩膀的蝴蝶上輕輕拂動,溫暖習慣了他的撫觸,只感覺背脊有一竄小小的電流竄過。腦海裡回想起每次歡愛,他似極是喜愛她肩膀上的蝴蝶,總在上面落下無數個吻,總是讓她面紅耳赤,悸動心跳。
這輕輕一拂,她都有遐想了。
結了婚還真邪惡了,特別是自己還有一個流氓的丈夫。
溫暖羞紅著臉拍落他的手,眼角瞥見那名設計師的語義不明的笑,心中只覺得彆扭。
403(2116字)
「我不穿馬褂。」葉非墨說道,他看向鏡子中的他們,掠過一抹笑意,溫暖真好看,兩人站在一起就像金童玉女,天生一對。
葉非墨看著鏡中的女人,一種驕傲之感油然而生,這麼明豔動人的女子是他的妻子,他最心愛的女人,如此巧笑倩兮在他身邊,她是他的一朵解語花,又是他的罌粟花。
他甘願沉淪的女子。
「好看嗎?」溫暖問,都說女為悅己者容,溫暖自然也希望得到葉非墨的讚美。
「很美,再試一套。」葉非墨說道,剛一說完,費玲就拿著另外一套旗袍出來了,那是一套很傳統的旗袍,暗藍色的,綢緞面。溫暖極少看到這樣的藍色,並不暗沉,那是一種很有氣質的暗藍,比藍天稍微沉壓一點的藍色,看起來很有質感。
樣式看起來很普通,葉非墨讓她先去試一試,費玲一臉為難,溫暖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邊,笑著進去試衣服。
費玲說道,「葉總,杜小姐脾氣不好,要是她知道了……」
「那又如何?」葉非墨冷冷說道。
費玲更是為難,「其實溫小姐這樣的身段穿旗袍都好看,不一定要穿這一款,我們店裡有很多旗袍溫小姐穿著都很有魅力,葉總要不再考慮一下?」
「這件旗袍如何?」葉非墨沉聲問,玩味地拂過一件旗袍上的牡丹花卉,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邪魅中透出幾分譏諷。
費玲實話實說,「這是十年來張夫人最好的旗袍,一出來就有很多名媛小姐看中。」
「杜小姐那樣臃腫的身材,你覺得穿著好看嗎?」葉非墨一點都不留情地問,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目光更是不屑。
那表情就是,世上除了我老婆沒人駕馭得了這件旗袍的模樣。
費玲默了,臃腫?
杜小姐身段也很好,稍微顯得豐潤了些,珠圓玉潤的感覺,更適合穿旗袍,一點都沒有臃腫的感覺,然而,她沒有去反駁葉非墨的話。
她算看出來,如果溫暖穿得合適,他一定要拿到這旗袍,到時候……
兩邊都得罪不起,她很為難。
十分鐘後,溫暖走出試衣間,葉非墨側身看去,深邃的眸掠過一抹驚豔,有那麼幾秒鐘是處於驚豔狀態的,完全被迷住了。
費玲也微微驚訝,本以為溫暖穿著不一定好看,卻沒想到,出乎意外的好看。
暗藍色的旗袍,頸部至鎖骨位置以透視的設計去詮釋旗袍的性感之美,給人以若隱若現的感覺,無袖設計,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臂。
旗袍繪有幾何和雲紋圖案,一針一線都是純手工製作,極是素雅。兩邊開衩升高至臀部,長腿若隱若現,如貴婦,又帶著少許挑逗的味道,令人心動。腰身束緊,女性完美的曲線顯露無疑,溫暖骨架纖長,身材勻稱,整體看上去精緻玲瓏。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生活在旗袍中的女人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魅力,這一款旗袍本來就以懷舊為主題,溫暖穿在身上,就如女人如花開在凡塵寂寞中,瀰漫著花朵開在冷風中的暗香,孤芳自賞,以最優雅的姿勢沉澱著繁華塵世的美麗。
她氣質清純,可這一身旗袍上身,幾乎完全顛覆了自己的形象,成熟嫵媚,宛若舊上海那種活在寂寞中獨自盛放的女人,帶著一種邪魅的氣質,眉宇間透出懾人的魅力。
美!
美極了!
葉非墨自己都沒想到,溫暖穿著旗袍,竟然美到這種地步,他也從不知道溫暖竟然能有這樣魅惑的氣質,那一股暗香迎面而來,他突然有一種讓她穿著旗袍就這麼做一遍的感覺。
溫暖被他火熱的目光看得手腳無措,面紅耳赤,忍不住偏頭看向鏡子中,她微微吃驚,自己彷彿真的變了一個人。
這是她嗎?
葉非墨總算理解為什麼林寧說她好上色,想要風塵就風塵,想要清純就清純。
「好看嗎?」溫暖紅著臉問。
葉非墨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有衝動了,你說好看嗎?」
溫暖,「……」
當天夜裡的非墨特別的熱情,從晚飯到回家,彷彿壓抑著的激情都被人點燃了,都沒來得及進房間就把溫暖撲在沙發上吃幹抹淨。
黑暗中的激情讓人亢奮,他每一次都進得很深,火熱激情的摩擦讓溫暖尖叫出聲,又被他狠狠地堵住。
「非墨,你……你個禽獸!」溫暖捶打了他幾下,卻沒能阻止男人的略多,反而讓他更興奮,彷彿吃了藥,不知饜足。
旗袍的魅力,有這麼大嗎?
她感覺自己就像油鍋裡的魚,渾身滾燙,翻滾在油熱裡,總想逃離,卻別無他法,只能沉淪,沉淪,隨著他的動作一起沉浮在情yu的世界中。
葉非墨在床上一直很禽獸,卻極少這麼失控,她更喜歡他能溫柔一點,今天失控的他,彷彿她是他的十世仇人……
事後,溫暖癱軟在沙發上,好久沒勻過一口氣來,兩人擁抱在一起擠在小小的沙發上,窗外寒風呼嘯,室內卻暖和如春。
「葉非墨,你吃了興奮劑是不是?」如果她有力氣的話,她會一腳把某人踢下去,太過分了,簡直是禽獸。
「疼了?」
「滾!」溫暖笑罵,渾身粘膩得難受,推著他起來,坡上外套去放洗澡水,葉非墨笑著掃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隨後也到浴室洗澡。
……
溫暖上線,正好看見蔡曉靜,於是和他說了禮服的問題,蔡曉靜沒什麼意見,反正到時候她和葉非墨一起走就對了。
上了微博轉了會兒,溫暖無聊發了一條微博。
今天是禽獸日。
發了微博,順帶著發了一張很朦朧的照片,不認識的人一定看不出來是葉非墨,因為是背光拍的,拍得很有意境,就像雜誌一樣,只看見一道修長優雅的背影,看不出來是誰。有點海報和雜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