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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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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人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急促,人如陷入一種瘋狂的絕境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墨小白目光瞄了瞄某人的kua下,嗯,他被安慰了。最起碼他這麼費勁去挑起人家的熱情,人家還是給反應的,不然白瞎他這麼努力了,人不記得他沒關係,只要身體記得他也行。

他沒求到一個全部當然就退而求其次了,墨小白這人覺得自己挺樂觀,挺好說話的,知道他有了qingyu,墨小白人就更妖媚了,she尖在紅唇上掠過一圈,手指在唇邊慢慢地畫圈。金覺得這麼男人真是一個妖精轉世的,明明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不管哪一方面看都是一個大男人,頂多就是長得漂亮點,矜貴點,性感點,怎麼就那麼勾人呢,那表情比女人還要嫵媚,性感……

真要命的性感。

兩人都有些呼吸不穩,一個是想著去勾人,一人是不想被gou,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這房間裡的氣氛便越發曖昧了。墨小白一點都不介意自己流露出這一面去gou他哥哥,他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招數都用出來,全用在這個男人身上。他覺得不夠,怎麼都還不夠。他要得更多,墨小白一不做二不休,甩開襯衫,在金面前撫摸自己的身體,他幻想著他和墨遙還在利雅得的時候,那些熱情如火的夜裡,這雙手彷彿是墨遙的,讓他意亂情迷,無法自拔。

金覺得真的夠了,他不知道為何已經忍受了他這麼久,他明明很討厭這件事,明明很排斥他,身體卻被他吸引,為何自己也不清楚。

就像如今,脫了上衣的他,在他眼前如此安慰自己,他覺得身體裡的熱血都不斷地滾燙起來,那麼的zhuore,那麼的想要faxie。他的表情很性感,小麥色的胸膛滾裸著汗珠,一點點地匯聚,落到皮帶之下,他仰著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雙手在自己所知道敏感帶不斷地fumo。

兩人彷彿都著了火,金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擁抱眼前這一具完美的身體,等他察覺的時候,墨小白已經抓住他的手,人迅速竄在他懷裡,揚手就把他的襯衫撕了,剛一撕開襯衫就愣住了。

他的身體並不是他熟悉的身體,胸膛上有很多利器劃傷造成的疤痕,疤痕很大,且很醒目。墨小白是曖昧的人,並不認為他哥哥完美的胸膛上有這麼多疤痕是很美的畫面。

他的眼光再像情人眼裡出西施轉移也沒覺得這樣的很美,其中有一條疤痕是墨小白熟悉的,那是墨遙身上有的傷痕,基本上更確定這是墨遙的身體。

可那麼多疤痕又是從哪兒裡的?墨小白不顧墨遙的抗議,伸手到他背後到一處更寬大的疤痕,好了不算很久,摸上去感覺還很鮮明。

墨小白在yuhuo中也心疼他曾經受過這麼多的傷,他親吻著他胸膛的傷口,柔聲問,「哥,你這些疤痕怎麼來的,是不是爆炸弄出來的?」

金很訝異,「你怎麼知道?」

墨小白說,「我當然知道,我有什麼不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墨小白更深地吻著他每一條疤痕,雖然醜陋,卻是他最中意的人身上有的痕跡,他全部都接受,且覺得美好,至少這些疤痕覆蓋下,有一顆熱火跳動著的心臟。

正因為有這些疤痕的保護,他的心臟還能呼吸,於是他活下來了。

墨小白感激這些讓他活著的疤痕。

墨小白覺得他如今的防備都在臉上,他也懶得去糾結親不親到嘴唇,他低頭直接含住他的小紅豆,給予更直接的刺激。

「墨小白……」金大喊著他的名字,想把他推開,力氣也沒那麼大,倒也不知道自己是享受,還算想要抗拒,然而他自己卻覺得那麼點抗拒的味道還真微弱得自己都想唾棄。

這男人太妖了,能蠱惑人的神智。

他想要gou一個人的時候,你的靈魂都無法逃避。

只能接受。

性感和被蠱惑是沒有性別之分的,就如靈魂的吸引,也無性別之分,美麗是這麼的動人。

身體慢慢地熱起來,墨小白抽去他腰間的皮帶,拉開他的拉鏈,突然聽到門鈴聲,兩人都是一震,金如夢初醒,慌忙抬腿想踢墨小白,墨小白豈會讓他如願,早就壓住他的腿。

墨遙的身手比墨小白好,兩人在床上彷彿肉搏一樣,又如兩頭野獸在一起撕咬,廝打,兩人都沒了襯衫,下身都有點不太整齊,這一打起來擴充套件空間就更小了。

墨小白沒一會兒就被墨遙制住了,突然聽到門外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金,你睡著了嗎?金,開門……」

墨小白停下掙扎,墨遙也停下來,這是大公主費瑪麗的聲音,墨小白哪怕也有點不悅,指著墨遙想是墨遙偷腥過幾百回一樣,「她大半夜不睡覺,找你做什麼?」

墨遙聲音冷漠,「我怎麼知道?」

門鈴繼續,聲音也繼續,墨小白指頭戳著他的胸膛,「你是不是揹著我和這公主有什麼不純潔的交情,說,上過床沒有?背叛我沒有?」

他問得理直氣壯,完全忘記他和季冰的事情,墨遙說,「沒有!」

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他為什麼要這麼老實?這人是他的誰啊,墨小白又繼續戳,似乎是故意的,每次都戳到某人最敏感的那一點處,害的墨遙總是去躲。有這麼一個噪音和門鈴在響,能做下去的簡直是聖人,墨小白也享受這種姿勢,嗯,墨遙正壓在他身上,他美滋滋地想,其實老大你不用壓我也不會反抗的啦。

「她是不是喜歡你,為什麼你一個保鏢還能住這麼好的房間?」

「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那你還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

……

兩人好像繞口令一樣,以這樣不純潔的姿勢,門鈴聲消停了,墨小白突然說,「你趕緊脫了面具讓我親一下,不然我喊了,讓你的大公主知道你和男人正在床上打得火熱沒空理她。」

「你敢!」厲聲喝住。

墨小白嘖嘖地笑,「小爺我有什麼不敢的?費瑪麗,我和我男人……嗚嗚嗚……」墨小白剛一喊出聲就被人捂住嘴巴,墨遙沒想到墨小白還真能這麼無恥地喊出來,雖然有點晚了。墨遙真想揍死身下的男人,墨小白眉目都是含著風情的笑,墨遙的手捂住他的唇,墨小白伸出舌尖在墨遙掌心舔了一舔,墨遙如觸電一樣地縮回手。

墨小白妖嬈一笑,他身體柔韌性很好,就這麼起身,攀著他,笑得蠱惑,「摘不摘下來,不然後果自負。」

墨小白一點都不在乎被人發現他在墨遙這裡,也不在乎旁人怎麼看他今天的行為,他覺得很正常,可他覺得墨遙一定不想讓大公主發現,不管是處於什麼原因也好。

墨遙在他小腹上打了一拳,不算重,但也多了幾分力道,墨小白仍然笑著,墨遙暗忖此人真心不要臉,他不想摘下面具,突然聽到門上有轉動的聲音,墨遙蹙眉,忍不住轉頭,墨小白以閃電的速度揮落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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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沒想到墨小白會揮落他的面具,愕然轉身,墨小白便直直和他打一個照面,墨小白眼眶含淚,他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墨遙,氣息不會錯,感覺不會錯,眼睛會騙人,可心裡一些東西是不會騙人的,然而他仍然是害怕,害怕自己產生幻覺,只能用幻覺和思念來解釋他所接觸到的這個人,他心情很複雜。

他以為墨遙會毀容,或者因為傷的太重,做了整容手術,不管做了什麼,變成什麼樣子他都喜歡,因為都是墨遙,若真的不習慣他如今的模樣,那就整回他原來的模樣,這也沒什麼難處。如今和他打上一個照面才知道,自己所擔心的完全是多餘了,他右邊臉頰有一道長三公分的傷疤,傷口剛癒合一段時間,新長出的肉是粉色的,這和他的肌膚並不相稱。疤痕不長,並不難看,墨小白最激動是,這仍然是他熟悉的人。

他熟悉的哥哥。

他突然含淚,墨遙覺得詫異,從他遇上墨小白那一刻,他一直都裝瘋賣傻,無賴耍賴,從沒見過他哭,這人似乎性感得人誰都捨不得惹他不開心,所以誰都不會讓他哭泣。

突然含淚,他有點怔然,墨小白突然撲上去,抱住墨遙,狠狠地wen上他的chun,用力撬開他的chunshe,靈巧地鑽進去,深深地wen住了他。

費瑪麗進來開燈的時候,室內一片寂靜,地上有一件不太整齊的襯衫,chuang上凌亂,如打鬥過一般,浴室裡傳來了水聲,費瑪麗鬆了一口氣,原來金在洗-澡,她以為房間有人呢,她剛剛分明聽到別的聲音。

「金,你怎麼這個時候洗——澡?」費瑪麗在外面等著,隨口問他,地上只有一件襯衫,看著款式似乎不是金的,費瑪麗蹙蹙眉,很快又打消疑慮,男人的衣服都差不多,或許他也有。

浴室裡,氣溫熱得驚人,在費瑪麗進來的那一刻,墨小白掃起那件被他撕碎的襯衫,連wen帶推把墨遙推進浴室,剛一關上門就把墨遙ya在冰冷的牆面上,狠狠地。

費瑪麗進來的時候,他才隨手開了花灑,墨小白抱著他的頭,如一頭野獸在覓食一般,wen得十分qingse,十分的激烈。揪著他的shejian盡情地tiaodou。

墨遙有些抗拒這樣的熱——情,這樣的熱火,這樣的xing感,墨小白松開他的chun,tian著他的脖子笑說,「哥,有人在外面和你說話喲」

何必墨小白提醒,墨遙自然知道費瑪麗在外面,他被墨小白弄得喘不過氣來,身體huo熱叫囂著,理智也在崩潰,一想到費瑪麗就在外面,他的身體更是緊繃。

「金……」費瑪麗見沒人回答,揚聲喊著他,墨小白的tian著他的脖子,他的喉結,輕輕地用牙齒去磨,墨遙全身都在戰慄,腦海裡哪有什麼費瑪麗,都是眼前這性感的yaojing。

墨小白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打發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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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費瑪麗見沒人回答,揚聲喊著他,墨小白的tian著他的脖子,他的喉結,輕輕地用牙齒去磨,墨遙全身都在戰慄,腦海裡哪有什麼費瑪麗,都是眼前這性感的yaojing。

墨小白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打發她走。」

命令式的語氣,墨遙冷冷地瞪了墨小白一眼,他並不是一個慣於聽命令的人,他是一個習慣下命令的人,所以乍然一聽墨小白的命令,他頗有不悅。墨遙本身就被墨小白弄得,目光含情,這一瞪,多少風情流轉,墨小白的心蕩漾著,激動地ya著他,喃喃自語,「哥,你真美,真美……」

逮著哪兒wen哪兒,激動得毫無章法,長ku早就被墨小白解開踢到一邊,兩人身體親密的貼在一起,墨遙後面是冰冷的瓷磚,前面是熱火的墨小白,真正冰火兩重天。

費瑪麗越發覺得奇怪,忍不住走進浴室門口。

「金,你在裡面嗎?」費瑪麗喊,墨遙再剋制,這時候也覺得剋制不住,如墨小白所言,他一定要打發了費瑪麗,剛一齣口他就嚇一跳,他的聲音沙啞且喊著qingyu,這他的聲音嗎?

「我洗澡,你回去休……休息。」墨遙瞪圓了眼睛,趁著他分神說話的空擋,墨小白握住兩人的驕傲湊在一起相互moca,他的手握住兩人顯然困難,於是抓住墨遙另外一隻手示意他lu動。墨遙氣極了,這奸詐的傢伙竟然趁人不備,他拳頭一緊,墨小白悶哼一聲,把聲音都堵在他的hi間。

費瑪麗說,「金,你是不是生病了,聲音有點奇怪。」

墨小白松開墨遙的chun,墨遙大口大口的呼吸,浴室高溫,本來水溫就高,且這人又如此熱huo,他的彷彿要著火起來,呼吸變得困難,從鏡子裡他看到一個陌生在自己,那被人wen得紅腫到有些可憐的chun,風qing流露的眸,陌生的身體……這是他嗎?墨小白握住兩人快速lu動,不滿足地用身體磨著墨遙,目光又是委屈又是乞求。

墨遙又怒又驚,又有幾分莫名的心軟,「公主,我沒事,你先回去。」

他說著,也如墨小白所願,握住兩人和他一起lu動,墨小白仰著頭,身體太過沸騰,汗水淋漓,墨小白比墨遙要有手段多了,手指繞著打轉,墨遙忍不住僵硬著身體,又挺直,渴求他更多的刺激。

墨遙喘息著,壓抑地喘息,費瑪麗仍在外面,隔著一扇門有第三個人,這樣的qingai讓人更敏感,也更火熱,像是jinji的愛戀。

費瑪麗更疑惑了,又問了一聲,「金,你確定沒事吧?」

墨遙此刻哪兒顧得上他,他專心對付眼前這妖精都覺得一顆心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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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高高仰著頭,任由水流不斷地衝shua他的臉龐,他的身體緊繃到最高處,握住墨遙的手mocai得更粗魯,那是屬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特有的粗魯和暴力。他的身體挺直,眼光慢慢地浮現出短暫的空白,忍不住在水簾中喊起來,墨遙慌忙ya過去,堵住他的聲音,墨小白的身體越發的僵硬,墨遙掌心中的火熱和粘ni告訴他,這人已到了gaochao。墨小白的目光全然空白,這時候他全無防備,只是享受著這樣身心結合的快樂,墨遙隨後也在他掌心中釋放,兩人擁抱在一起gtang火熱得幾乎要磨出火來。

墨遙關了花灑,兩人抱在一起,好久,好久沒回過神來,墨小白摟抱著他,在他脖頸不斷地,這一年來的思念和恐懼都在這一場激烈的xingai中得到釋放。

墨小白不敢相信,昨天他還在失去墨遙的痛苦中煎熬,今晚卻在他懷裡,如此安心,如此幸福,他的哥哥回來了,總算活著,哪怕忘記了他,他也不在乎。

他墨小白要一個人重新愛上他,那又什麼難的。

老大能對他從小情有獨鍾,他就不信,如今他主動出擊,老大能夠抵得住,哪怕他失憶了,認為這樣的關係不正常,他也無所謂。過去他也認為不正常,所以一直逃避,若他真的要他的心,並不是一件難事。

費瑪麗的搖滾音樂還在繼續,墨小白有點佩服此女的耐心,要是讓墨遙披著睡袍出去,讓旁人看到他這麼性感的一面,他才不願意。

墨遙的性感都屬於他的,旁人不能覬覦了去。

墨遙推了推他,「放開,熱死了。」

真的熱的要人命,汗水不斷地流淌,墨小白笑嘻嘻地耍流氓,「啊,哥,你又熱了啊,別急啊,咱休息一會兒再戰。」

墨遙想劈他,他就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維嗎?

費瑪麗笑聲如鈴,「金,你洗好了嗎?」

她聽見水聲停了,忍不住問墨遙,墨遙嘆息,洗好了也不能出去啊,墨小白不肯放人。

墨小白的手邪惡地彈了彈墨遙釋放過後有些疲軟的小弟弟,「哥,打發了她啊。」

墨遙握住墨小白邪惡的手,真心想要掐他,墨小白怎麼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要求他,且和他在費瑪麗面前做出這種事,他一定是瘋了,所以才會和一個見過一次面,死纏爛打的男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哪怕再寂寞,哪怕再jinyu久了,他也不該對一個男人有反應。

他應該在墨小白進來的時候就制服他,丟他出去,而不是任由他越來越得寸進尺,竟然把人也賠了。

這件事是怎麼發生了,墨遙尚有一些迷茫。

只能說,墨小白實在是太妖精,太有蠱惑力,讓他有短暫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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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看著墨小白,男人怎麼能妖成這副模樣,偏偏還一點女氣都沒有,令人吃驚至極。費瑪麗聽到水聲停了,忍不住揚聲問,「金,你在裡面做什麼,還沒好嗎?」

墨小白戲謔地看著墨遙,慢吞吞地走過去往浴缸裡放水,慢慢地放滿了水,墨遙淡淡說,「我不舒服要泡澡,你先回去休息。」

墨小白打了一個響指,老大你真上道。墨遙則是眯起眼睛看墨小白,這傢伙又搞什麼鬼,費瑪麗一聽墨遙不舒服,慌忙走到浴室門口問,「你哪兒不舒服,是不是頭疼,我去叫醫生。」

「不需要!」墨遙冷聲說,他的音色一貫是這麼冰冷,費瑪麗似乎也習慣了,並不惱火,只是關心他的身體,墨小白把自己舒服地沉浸在浴缸中,舒服地泡澡,享受按摩的舒服。他閉著眼睛,慢慢地享受,釋放過後的身體是渾身舒暢,喜歡的人又在身邊,墨小白是舒服得不得了。

費瑪麗又不死心地問了好幾句,墨遙冷聲說,「我說過我沒事。」

費瑪麗悻悻而歸,墨小白睜開眼睛,笑說,「哥,對女孩子要有紳士風度嘛,當然,對她就免了,她打過我。」

這還是要計較的。

墨遙冷冷地看他一眼,開啟花灑重新,墨小白拍了拍浴缸,笑得蠱惑,「哥,花灑多不舒服,來咱們一起鴛鴦浴吧,很舒服的哦。」

面對墨小白妖精一樣的蠱惑,墨遙無動於衷,很快就洗了一個戰鬥澡,把浴袍披上就出浴室,墨小白摸著下巴覺得有點可惜,嗯,他想和他洗鴛鴦浴吧。

嗯,來日方長。

他不著急一時,墨小白泡了澡,簡單地披上浴袍,自己也隨著出去,墨遙正在床上靜靜坐著,墨小白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很自然地坐過去,從被子下拿出自己剛剛藏起的手機。

「你怎麼還不走。」墨遙問。

墨小白眉梢一挑,「不帶這樣的,吃過就過河拆橋,你就一點都不留戀啊,我還想再戰一場呢。」

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翻動,墨遙面色異常冰冷,墨小白翻到相簿,笑著湊過去,「來,我說你是我哥,你不信,看照片,我把你手機裡的相片都存過來了,你看。」

手機裡有墨遙的照片,墨遙和墨晨的照片,他和墨遙的照片,他們全家的照片,雖然他的照片是最多的,可墨遙從這些相片中看到了自己。

的確是他。

並不是合成的照片,墨遙十分驚訝地看著墨小白,墨小白說,「你信我的話了吧,那大公主說你是金,她那什麼證明了,我說我是你弟弟,我有很多證明,你要實在不信,我們可以去驗dna,去醫院一趟很方便。」

墨小白說得十分嚴肅,「我沒騙你。」

墨遙說,「為什麼都是你的照片?」

翻幾十張才有他的照片,這手機裡幾乎都是他的,自戀啊,拍這麼多照片,墨小白驚訝地看著墨遙,「我剛沒說嗎,這是你手機裡的,我只是傳到我手機裡,這是你給我拍的啊。」

墨遙蹙眉,「為什麼拍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

墨小白理所當然地說,「你從小就喜歡我,所以你偷窺我啊,你這都不記得了啊,你還逼著我喜歡你呢,結果我喜歡你了,你卻不記得我了,你說我多怨念啊。」

墨遙權當墨小白說廢話,他怎麼可能從小喜歡他,這不可能,這觀念得多扭曲才從小喜歡自己的弟弟,這不可能,這丫的騙人。

墨小白看墨遙的表情就知道墨遙在想什麼,忍不住問,「你還不信我的話啊,那你不信,你剛剛和我做算什麼?你的身體明明沒抗拒嘛,所以是男人就大膽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哪怕你失憶了你還是喜歡我,你要是想反駁我這句話,你立刻就拿槍崩了我,我就信你。」

墨遙說,「胡攪蠻纏。」

墨小白暗忖,胡攪蠻纏是老子一貫的高招好吧。這招數對墨遙尤其有效,他怎麼都覺得很好用。

「那你就當我追你好了。」墨小白無恥地跪到他面前去,性感一笑,深情表白,「哥,我好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卯足了勁總算把你追到手,命都差點被情敵弄沒了,染了毒癮,剛戒了毒,你又失蹤,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我這一年過得行屍走肉,生不如死,腦海裡全是你,我以為我活不長了,你再不回來我就會死了。」

墨小白剛一開始說得還算是玩笑的,到後面就有些悲傷了,神色也染上幾分悲哀,握住墨遙的手,「你怎麼能不記得我呢,是不是還在怪我,哥,我是小白啊。」

「我是小白啊,哥。」墨小白呼喊著墨遙,期盼能夠讓墨遙想起他,可墨遙無動於衷,似乎在聽著別人的故事,怎麼都覺得有點違和感。

墨遙對大公主的話原本就半信半疑,只是覺得自己這一命是她救的,自己報答她也理所應當,正好自己也有著個能力。

墨小白的話,他也是半信半疑,應該說,他相信他是墨小白哥哥,卻不相信他們的關係,超出了兄弟感情。

墨小白有些難過地看著墨遙,目光充滿了悲傷,他是一名演員,嗯,當然,墨小白如今的心情是有點難過,可遠遠不如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憂傷。彷彿憂鬱王子……

他知道自己什麼摸樣最迷人,什麼摸樣最讓人心疼,知道自己什麼模樣最能打動墨遙,所以表情自然拿捏到好處,不管是對墨遙,還是對任何人,這樣的憂傷都十分管用。

關鍵時候,有演員的本事真的很救急,墨遙如今是什麼聽不進去,什麼話都不信,他把照片都放在他面前他也不信。那他只能用他最擅長的辦法,他要讓墨遙重新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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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遙的確被墨小白打動了,本來想冷言冷語趕他走,誰知道看他這副模樣便有點不忍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總之他是有點動了惻隱之心。

墨小白打蛇隨棍上,越發的可憐,墨遙竟說不出一句抗拒他的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唇越來越靠近,近得有幾分燙人,他慌忙躲開。墨小白心中惋惜一聲,轉念想想,他剛吃過,可以緩和一點再吃沒關係,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墨遙說,「你今天先離開,我累了,需要休息。」

墨小白痞子般地說,「哥,你這樣就累了,體力也太不行了……」話說到一半,墨遙手掌劈下來,這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小孩,真心的欠揍。

墨小白見好就收,今天他原本的注意就是來認人的,看看是不是他的愛人,如今不僅認出這是他的愛人,且還做了一場,他就心滿意足了。墨遙如今還不算很相信他,將信將疑,他為人是謹慎的,定然會仔細求證,他就等著墨遙上門,反正也不著急一時。

他今晚的目的已經達到,其他的,他可以退而求其次。

墨小白真心覺得自己今天真是賺到了,墨小白舔了舔下唇,模樣性感無比,絲絲蠱惑魅力從他的眼眸中蔓延,蔓延出很美麗的風情。紙筆墨遙視線,他總覺得墨小白身上的光芒太過於豔麗和尖銳,讓他不敢直視,所以墨遙微微別開了目光,墨小白撇了撇嘴角,笑得更是魅惑。

墨遙心虛了,這是好事,說明他的魅力一直都這麼牛逼,最起碼對墨遙而言,一直是有效的,不管什麼摸樣的他在墨遙眼裡看來都是最美麗的。

能打動墨遙心底最脆弱的神經,這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墨小白起身,甩開他身上浴袍,開始穿衣服,墨遙錯愕地看著這名驚世駭俗又大膽的男人,對的,在他看來墨小白是驚世駭俗的,他說他們是兄弟,他一口一個哥哥,卻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儘可能地gouyin他,蠱惑他,逼他和他在浴室裡zuoai。

這是一名弟弟對哥哥做的事情嗎?天地間誰家的弟弟和哥哥是這樣不正常的關係的,墨小白第一眼見到他,還沒認出他就開始吻他,墨遙看墨小白不是瘋狂,就是神經。

如今他更是大膽,竟然在他面前就這麼脫了浴袍,然後慢吞吞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墨遙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他的身材真的好,小麥色的肌膚,修長有力的身材,看起來很挺拔,不文弱也不強壯,剛剛好,很健康的男人身體,他身體每一個零件都美好的彷彿精雕細琢過一般,墨遙看著都很美麗,就如那驕傲灼熱的地方,他都發瘋地覺得漂亮。墨遙唾棄自己一聲,什麼不該看看這玩意,還不如去浴室看自己的。

然而,他卻困窘地發現一件事,他硬了。

就這麼看著墨小白在他面前穿衣服,他就硬了,墨遙真想一頭撞在床上不起來,怎麼會有這麼丟人的事情,他和他剛在浴室裡胡鬧過一陣子,不至於這麼經不起挑撥。誰知道墨小白就這麼很自然地撩撥他,他就抵不住了,若是再來一個媚眼如絲,他是不是得交代在這裡。

越想到這裡,墨遙越覺得可恥,他還覺得墨小白神經,或者瘋狂呢,他覺得自己也差不多了。

已快接近瘋狂和神經的程度了。

墨小白慢條斯理地扣著袖釦,性感魅力,所有的細節都動人,墨遙看著他,心中卻被迷惑著誰,怎麼能美麗到這種地步呢?墨小白穿好衣服,拿好手機,笑著揮揮手,「哥,我走了,你有空回家看看。」

已快清晨,墨小白神清氣爽從酒店出來,開著他那輛大紅色的騷包跑車呼嘯而去,這呼嘯的爽快和他人的爽快一樣,都那麼的刺激。

墨小白這一年來的陰霾盡數散去,連笑容也多了。回到家,這一夜是心裡耗損,長久記掛在心中的事情有了著落,墨小白心中輕鬆許多,睡得無比香甜,等他醒來,已是下午。

墨晨和大公主的商家約出去談事情,據特工回報,他們明天才會約見面,今天公主要旅遊,隨意在羅馬城內走,無雙等人都等著墨晨的訊息。

墨小白醒來的時候,除了墨晨都在客廳,小天縱走路還不穩當,走走停停,偶爾一屁股坐在地攤上,他似乎很不願意動,無雙拿著玩具在一邊逗著他站起來。騷包小天縱鄙視玩具,又一臉渴望,葉非墨在他小屁屁上踢了一腳,示意他走起來看看。小天縱騷包又有個性,揮舞著小手抗議,就是不起來,葉非墨挑眉,咦,你反了啊,敢和你老子叫板。葉非墨伸手去揪他的領子,溫暖從一旁拍開他的手。

無雙笑說道,「小天縱,以後長大了,等他老了,你就虐待他。」騷包小天縱握拳,小宇宙燃燒,無雙哭笑不得,溫暖也覺得兒子孝順她就好,葉非墨實在太惡趣味了。

家人們鬧成一團,墨小白過來也一把抱起小天縱,雙手捏著他的小臉頰,哈哈大笑,「小天縱和舅舅長得真像,標準騷包,以後要培養成哥哥這樣的。」

諸人都納悶地看著墨小白,要這知道這一年來,墨小白從未露出什麼笑容,這幾天心情更是沉悶,毫無樂趣可言,才一晚工夫,竟然笑得這麼性感風騷,彷彿回到過去的墨小白。

無雙和葉非墨面面相覷,這中間又發生什麼事情了,溫暖問,「小白,今天心情很好啊,有什麼喜事嗎?」

墨小白哈哈大笑,「我昨晚去找老大了,證實那人是老大,他沒死,只是臉上有點小瑕疵。」

無雙的眼睛頓時亮起來,忍不住驚呼,「是真的嗎?確定是老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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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確定。」墨小白說,墨遙面具都脫了,哪還有不是道理,無雙一聽,心情頓時舒暢,慌忙去打電話報告,昨晚他們就和葉薇十一說墨遙的事情,他們也正等著訊息,一聽墨遙活著,所有人都變得興奮起來,幾乎想要馬不停蹄趕回來。無雙卻讓他們先緩緩,別太急著回來搗亂,這事交給他們比較好。

無雙這麼說,葉薇和十一等人也就沒那麼堅持回來,反正人活著就好,經過墨小白的肯定,比較有說服力,無雙八卦地想知道他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墨小白抱著小天縱,笑的色迷迷的,葉非墨冷冷說,「發情就發情,別對我兒子下手。」

墨小白嘴了葉天縱一個,溫暖捂臉,他兒子的初吻就這麼沒了,葉非墨直接一腳踢過去,葉天縱咯咯地笑,墨小白下評語,「果然是騷包,哥哥就親你一個就這麼興奮,喲,晚上抱你看動作片好不好?」

溫暖滴汗,墨小白果然是活過來了,可憐他的寶貝兒子,墨小白沒活過來的時候可一點都想不到逗她的兒子玩的,真是特殊待遇啊。

墨晨回來了,他已經和費瑪麗的買家溝通好了,他推薦黑手黨和費瑪麗交易,他給他豐厚的利潤,且又給他許多好處和便利,大家都是一條道上混的,自然樂意幫忙了。且好處不少,巴結黑手黨總比得罪黑手黨要好,沒那麼多煩心事。墨晨這事辦得順利,再來就看費瑪麗的意思了。

不管費瑪麗是什麼意思,她想要得到更大的利潤,她和黑手黨做生意總比和如今的買家好,說到鑽石走私,沒有一個組織敢和黑手黨抗衡。

第一恐怖組織走私軍火成精,他們走私奢飾品和藝術品也快成精。

墨晨一聽費瑪麗身邊的金就是墨遙,心情就更興奮了,若是費瑪麗答應和他們合作,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和墨遙接觸,且讓他回家。

如今墨遙也不知道算不算完全聽命費瑪麗,這件事自然要從長計議,聽墨小白的意思,墨遙並沒有安全相信他們,或許騙他們來墨家一趟,墨遙會有熟悉感也說不定。

畢竟他在這裡的時間,佔據了生命中的三分之二。

這裡是墨遙感覺最安心,最安全,最放鬆的家。

「小白,以你的身手,你想摘下老大臉上的面具不太可能,你怎麼做到的?」墨晨好奇地問,他對這個情節十分好奇,墨小白簡單地說了他摸進墨遙房間的事情,然而有了開始,沒過程,直接說結局,這有點讓他們摸不著頭腦。所以每個人都豎起耳朵想聽八卦。

墨小白怎麼可能會說呢,這是他和墨遙之間的情趣和秘密,不足為外人道也,無雙看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邪惡地翻他的領口,果然看見脖子上有好幾個吻痕,這樣的力度和痕跡絕對不是女人能有本事留下來的。墨小白手一抖,差點把小天縱摔下來,嚇得溫暖伸手去接。

「哇……」無雙色迷迷地摸著他的吻痕,「你去投懷送抱了?這麼激烈啊,你被老大撲了?」

墨小白揮開無雙的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他的領口,慢吞吞地說,「非也,非也,這種事情你們是不會知道的。」

溫暖還是覺得墨小白把小天縱放下來比較安全,小天縱也喊著,「咯咯,咯咯,放下……」

葉非墨把兒子抓過來,語重心長的教育,「叫叔叔,叔叔,叔叔叔叔,不是哥哥……」

墨小白從剛剛一直哥哥,哥哥地自稱,再加小天縱又喜歡他,所以哥哥就記得特別牢固,所有人都覺得這人真的太能佔小孩便宜了。

葉非墨這麼一喊,小天縱別的沒記住,又抓住最後兩個字,「哥哥,哥哥……」

他也叫葉天澄哥哥,所以這兩字特別牢固,墨小白心花怒放,葉非墨在他小屁股上揍一下,「笨蛋,你絕對不是我兒子。」

葉天縱哇一聲哭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掉,於是葉非墨接到四雙白眼球,全是鄙視他的,無雙,墨晨和墨小白,溫暖,溫暖抬手都想揍他了,慌忙抱過小天縱哄起來。

葉非墨非常無辜,他就輕輕地在兒子小屁股上碰了一下,連打蚊子的速度都沒有,他就哭了?他就哭了?葉非墨記得有一次小天縱一個人爬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三個臺階,幸好他爹地手腳快給截住他了,雖然如此,頭上還是長了一個大包,小屁孩一顆眼淚都沒掉,大人急得趕緊冰敷,他笑眯眯地湊過去騷擾葉天澄,沒哭啊,沒哭啊,他這揍他是多大的力度啊。

靠,騷包兒子陰他了。

故意的。

可說出去誰相信啊,人家小天縱才多大啊,人家連三個字都不會說呢,怎麼會陰他呢。小天縱見葉非墨瞪他,他哭聲停了停,長翹的睫毛上掛著大大的淚珠子,嘴巴扁了扁,兩個白嫩的拳頭放在唇邊,可憐兮兮地看著葉非墨,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看起來不知道多惹人疼,溫暖瞪葉非墨,「瞧你把孩子嚇的。」

無雙也說,「你這怎麼當爹了,瞧人家白夜叔叔多疼小天縱,你趕緊把小天縱送去利雅得算了。」

葉非墨非常委屈,這是他的錯嗎?這是他的錯嗎?這是他的錯嗎?

可惡的臭小子。

他又狠狠瞪葉天縱一眼,葉天縱嘴巴一裂,接著一扁,哇一聲又哭了,哭的驚天動地的,葉非墨這捶心肝的怒啊,溫暖直接抱著葉天縱哄著。

墨小白拍桌笑,「小表哥,你兒子我喜歡啊。」

「喜歡送你了。」葉非墨沒好氣地說。

「送我好啊,反正我不指望孩子了,給我吧,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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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花了一刻鐘才把小天縱哄得開心了,又開始在她懷裡咯咯地笑,葉非墨這叫一個無辜,搓火,忍不住感慨,他就說嘛,生兒子幹嘛呢,兒子是專門搗亂的,要生就要生女兒,閨女是最好的,世上只有閨女最好。葉非墨急切地希望溫暖肚子裡是個小姑娘,如果是一個小子,他估計會很鬱悶的。

搗亂想小子有葉天縱一個就好,多的一個都不好。

無雙說,「葉非墨,你還真不是一個靠譜的爹,有閨女也不是個靠譜的爹,小天縱可憐喲,來給姑姑抱抱。」

溫暖把小天縱放到無雙懷裡,小天縱喜歡無雙和墨小白,於是在無雙懷裡蹦躂了一下,然後令人吐血的一幕發生,小天縱兩隻胖乎乎的小手去抓無雙美女的胸部。無雙今天穿了一身短袖的緊身襯衫,本來身材就緊俏,就這麼兩團柔軟就被擠出來,十分性感。小天縱把頭藏在她的柔軟處,胸部軟綿綿的很舒服,於是索性就伸手去抓無雙的咪咪。無雙嘴巴張成o形,眼睛圓圓地瞪著小天縱。

我靠啊。

無雙低頭看著小天縱的小胖手,忍不住shenyin一聲,「我的小天縱,你才一歲吧,你才一歲吧,怎麼色成這樣呢?」

小天縱卻無比的開心,在無雙懷裡又蹦躂了一下,兩隻小胖手又摸又抓,似乎覺得很舒服,於是又用力地抓了一把,墨晨和墨小白吹了一聲口哨,墨小白直接豎起拇指說,「小天縱,風騷果然是從小養起啊,是不是你爹地老抓你媽咪被你看見了啊,真有潛力啊。」

溫暖捂臉,這兒子真是丟人啊……她慌忙過去想要抓小天縱的手,小天縱還不願意放手,溫暖真是羞愧,兒子色成這樣,爹媽都很無語,倒是墨小白和墨晨笑得前撲後仰。

葉非墨突然覺得這兒子是不是投錯胎了,他應該投胎當墨小白兒子的啊,墨小白小時候抱著葉薇也是這麼做的,所以墨玦總是拎著他能丟多遠就丟多遠。

溫暖把小天縱抱過來,墨小白問,「小表嫂,天縱是不是經常抓你啊,所以小表哥才看他這麼不順眼。」

墨小白益發疼愛小天縱了,簡直就是他的小時候的翻版,他爹地就是因為這樣討厭他來著,他多委屈啊,多委屈啊,都沒人理解他的痛苦。

總算有個同病相憐的小子了。

葉非墨把眼睛眯起來,冷冷如刀鋒飛過小天縱,刺得小天縱哪怕是年紀小也知道安分了一點點,如乖寶寶一樣在溫暖懷裡眨眼,要多可愛就多可愛。

無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還沒被三歲以下的男人非禮過呢,新鮮體驗。」

小天縱依然睜著眼睛,有點冒綠光看著無雙的小豐潤,無雙都要臉紅了,溫暖拍著小天縱的小臉蛋,「小壞蛋,小壞蛋!……」

葉非墨說,「這兒子絕對是我老子親生的。」

小天縱伸手過去讓無雙抱,無雙把胸部一挺,感慨說,「身材好的女人果然吃香,從一歲到一百歲通殺。」無雙說著又抱過小天縱,溫暖半途又給搶回來,著實丟人。

小天縱伸長了手,蹦著蹦著就想蹦過去,溫暖趕緊抱著他上樓,丟人啊,丟人啊。墨小白哈哈大笑,葉非墨都有點忍俊不禁,墨晨說,「葉非墨,你的好兒子要好好調教。」

墨小白神清氣爽地起身也想溜了,好不容易有小天縱分開無雙的注意力,他的遛了,不然等會兒要被逼問了,無雙見他想溜走,慌忙拉住他,「去哪兒,別走,交代一下,昨天都幹嘛去了,是不是把老大給撲了,從實招來。」

墨晨也加入逼問的行列,「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葉非墨說,「很顯然是seyou,沒做其他想法。」

無雙說,「就算是色誘,也不太可能啊,老大現在不記得他了,沒法上鉤啊。」

葉非墨指著墨小白,「那他這一身吻痕怎麼解釋。」

墨小白在一旁笑得如偷腥的貓兒,就是不願意說昨晚到底發生什麼,墨晨和無雙兩邊逼供也逼不出什麼,葉非墨陰暗地想,不說就不說,總會辦法能知道。

墨小白打混著出門,他又要去找墨遙了,然而,剛離開城堡沒多久就看見一輛車停在路邊,一名男子正依著車門,那很明顯的面具在陽光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哥怎麼會在這裡?

墨小白那騷包跑車呼嘯停在墨遙面前,抬頭笑問墨遙,「哥,你想回家啊,怎麼在這裡停了?」

這離他們家就幾百米,再開幾分鐘就到了,沒必要停在路邊吧。

墨遙見了墨小白,下意識地轉身上車,墨小白豈會讓他走了,飛快下車,堵住車門,笑得如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哥,別急著走啊,等一下嘛,你要回家,我可以帶你回家。」

「路過。」墨遙淡淡說,興致並不高的樣子,示意墨小白讓開,別擋他關車門,墨小白笑說,「我們剛剛才在討論你,你要不要回家一趟,小哥哥和姐都在,小表哥和小表嫂還有一個小騷包都在家,他們都很想念你。」

「我很忙。」墨遙淡淡說,「公主有事讓我回去。」

「你家公主能有什麼事,吃喝玩樂這幾天呢,明天才開始談事情,她今天能有什麼事?」墨小白嘴巴快,最關鍵是,他面對的人是墨遙,這是他最親密,最信任的人。如果世上所有人都和他為敵,墨遙也一定會站在他面前擋住腥風血雨的墨遙,所以墨小白並無一點戒心。

他忘記了,墨遙如今沒了記憶,墨遙如今是金。

「你怎麼知道?」墨遙尖銳地問,質疑起墨小白的身份,墨小白說,「我有什麼不知道,明天小哥哥和你家公主會見面,我們還會見面的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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