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爾猜中了‘寶瓶宮’的打算,不過三人雖然心中明白,卻沒有自相殘殺的想法。如今這種情況下,只有抱團才能生存下去,如果再為了刮分同伴的力量而自相殘殺,只會加快自取滅亡的速度。
「那麼接下來怎麼行動呢?那個‘陰影王座’的天賦十分詭異,似乎是掠奪他人的能力為己所用,笛福死在他的手中,就代表對方擁有了空間系的能力,實力更加難以捉摸。」盧梭看向道爾,問道。
「別忘了我們還是議會的成員,這一次,虛數根將派遣一位引導者,來引導這一次的任務。無論寶瓶宮,還是我們,都要接受‘引導者’的管轄。寶瓶宮的人的敢陰我們,議會必定不會不管坐視不管,有議會牽制,我們的處境應該會有所緩解。」
道爾嘆了口氣,他們三人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一個真禍,手中可以呼叫的資源實在太少,日子過的自然無奈與憋屈。現在自己的生死,居然要放在一個未曾謀面的引導者身上?!
西撒出品的大文豪,自然天賦非凡,晉升速度遠超錫蘭那些天才能力者。但和開了掛的西撒相比,還是差了不少。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西撒爬得很快,所以遭受了一系列挫折,但他扛了過來。大文豪天賦同樣出眾,自然也引來了寶瓶宮、摩根等人的關注,成為了獵物。如果能熬過去,自然一飛沖天,過不去,就是死。
「還有件事情需要注意,西撒也來到東域了,聽說他已經得到頂級次神脈。成為真禍。你們最近務必注意隱藏身份,別被他發現了。」雨果突然開口,將新收集到的‘過期情報’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三人都沉默了,當年的跳槽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好做出評價。
「情況真是越來越危機了啊!陰影王座虎視眈眈。寶瓶宮不懷好意,不僅要為議會賣命,還要警惕老僱主的報復。」盧梭嘆了口氣,調侃道。
他們當年認為跟隨西撒沒有前途,不甘心寄人籬下受人奴役,不願困守狹小的黑毯城,成為西撒的契約亡靈,最終選擇叛逃。如今看了,這條路或許走錯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後悔,因為他們得到了珍貴卻並沒卵用的‘自由’。
……
在道爾一夥商量退路之際,寶瓶宮的據點內,罪族成員正翻閱著手中的資料,突然開口:「最新訊息,昨天‘薩克蠍子’與‘蠅王西撒’還有‘硬糖’在城南混戰了一場,‘硬糖’最終被‘陰影摩根’救走,關鍵時刻北域的‘屍公主’出現。薩克與西撒不歡而散。」
「哦?這是在開同學會嗎?怎麼全是黑臼齒的學生?」帶著眼鏡的女孩子八卦道。
「這不是重點,從這份報道可以看出。我們如果行動,將面對的敵人,主要將是東域、北域,以及西域的力量。」罪族分析道。
「你這麼有把握?平衡之鏈可是核心眾多,難保不會出現原罪騎士團、白銀脈,或者其他組織的身影。」少女反駁道。
「你還不知道吧。東域峰會更重要的,是它的象徵意義,代表著‘平衡之鏈’正式啟動他們的終極計劃,開始並聯各大陸的世界主脈,同時向議會、教會宣戰。而本次會議。也同樣起到煙霧彈的作用,當全球目光都聚焦於此時,他們會同時連線南域,東域的部分網路,為最後一步做準備。」罪族答道。「這你從哪裡聽來的?」少女心頭一驚,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