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場地中央,豎立著一個簡易破舊的行軍帳篷,帳篷門口還有一個用破碎蘑菇殘渣點燃的篝火堆。
在篝火旁邊,豎插著一根三米高大,腿粗細的巨大鐵釘子。釘子表面打造了數百個半圓形鐵環,綁著近百根繩索,每一根繩子的盡頭,都與一個長著雙腿、雙足,五官長在身上的蘑菇人相連。
具體怎麼講呢?這些繩子的盡頭,都有一根粗糙的大鐵釘,被沙羅曼殘忍的釘進這些蘑菇人的體內。有的刺穿了大腿,有的釘在心臟上,有的則直接插進類似腦袋的地方。近百隻不到一米高的蘑菇人圍聚在一起,瑟瑟發抖,一臉恐懼的望向沙羅曼。
而站在小溪中的沙羅曼,此時手中握著一根長約兩米的鐵槍,將一隻只洗白的蘑菇人用拳頭打昏,再用鐵槍串成串。
身體被鐵槍刺穿,疊羅漢一般被做成‘人體蜈蚣’的蘑菇人們並沒有死透,反而在痛苦的刺激下甦醒,接著放聲尖叫,痛苦的嘶喊著西撒聽不懂的土語,無力的晃動四肢,處境悽慘無比。
「唉喲我去,這些可是這處秘境的精華物質,小小小蘑菇啊!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七號一眼便看穿了這群蘑菇小人的本質,呼喊道。
「哦?你們到了,要一起吃嗎?」沙羅曼回頭看到西撒一大家子,遙遙揮動手中的蘑菇串,詢問道。
他的動作牽動了那串蘑菇人的傷口,引發了更加慘烈的嚎叫聲,流出白色的血液,點點滴滴打落在沙羅曼的身上,渲染出一副食人惡魔進食前虐待獵物的恐怖畫面。然而他的臉卻看不出半點殘忍或者興奮。淡漠的如同晚飯洗菜一般平常。
「好啊!好啊!」聽到可以吃這些蘑菇人,七號大聲回應,連連點頭。
小溪中的沙羅曼再次彎腰拉起一根繩索,用力一拽一抖。巧勁透過繩索傳遞到鐵釘上,輕而易舉的崩斷了那些鐵環,並將一排排被鐵釘釘穿的蘑菇小人。扯到溪水中,開始第二輪的清洗工作。
老傢伙也不知從哪裡又變出一根鐵槍,開始將哭喊求饒的蘑菇小人們紛紛串成新鮮的串串。
「擦了,老師往日都這麼豪放嗎?」看到沙羅曼也內臟都懶得處理,甚至直接將活的串成串,西撒有些佩服的看向奈奈。莫非小師姐從小就吃這些長大的?
奈奈被西撒看的臉色一紅,害羞的低下頭,小聲道:「其實老師性格怕麻煩,做事情追求效率。沒什麼口腹之慾,所以一直都吃生的。不過他很照顧我,每次都會打死獵物,很少吃活的。」
「再怎麼嫌麻煩,也要處理一下內臟吧?」西撒看向那群哭爹喊孃的蘑菇小人,很難理解沙羅曼的思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