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二臺代號‘十二金仙’的超級機甲,每一臺都有‘磨牙大聖號’戰力的二分之一。十二臺組成戰陣,是兔型中僅次於戰爭王的戰略型傻兔子。只可惜戰爭王需要數十萬的兔子,才能將十絕陣的威力爆發出來,然而此次登月只允許攜帶一千人,因此選擇了傀儡師這個二號戰略掛b。
原始女巫聽到同伴的話,無事可做便拿出一把硬幣,看著瀰漫朱月表面的紅霧,算起卦來。但是很快,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露出遲疑和不信,接著又撒了一把硬幣,隨後她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這時正好西撒辦理完手續,憑藉自己‘平衡鏈核心’的身份,搞到了一千人的名額,並點了一千隻青春靚麗的宮裝兔耳娘,歡聲笑語準備出發,一派水晶宮之主攜眾美人郊遊的腐敗畫面。
見到西撒,原始女巫直接說道:「少爺,不妙啊,這層血霧有詭異,我剛才對它進行占卜,結果什麼答案都沒有,隨後我有隊朱月進行卜卦,依舊一無所獲。最後我在算一卦,所有的硬幣都立了起來,我聽兔媽師匠說過,此乃天機混淆遮蔽之兆,朱月的天機被人矇蔽了!」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封建迷信這一套,什麼神神鬼鬼的?災神還不就是更高階的生物?鬼不就是亡靈嗎?什麼天機莫測,不就是蠶絲孃的命絲嗎?乖,別鬧了,科學算卦不要迷信,晚上餵你吃蘿蔔。」
西撒跟十二兔型統領已經混得很熟,都是他家的兔子,當然要像愛護三逗逼一樣的愛護她們。因此,西撒習慣性的伸手揉了揉原始女僕的耳朵。
結果挺拔的兔耳朵立刻軟成一團,女巫原本一臉焦慮的的表情,也迅速變得害羞通紅起來,整隻兔子又軟又萌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乖乖的立在那裡,任由西撒揉亂頭髮,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切!弱雞。」
狂氣鬼看到原始女巫如此不堪的表現,臉上立刻露出不屑,輕蔑的哼了一聲,卻被西撒敏銳的捕捉到。
「喲!你也不聽話了!」
西撒頭也不回的伸出另一隻手,向背後摸去,準確按在狂氣鬼的兔耳朵上,一招摸頭殺後,這隻能跟艾爾莎打的不相上下的超級戰鬥狂魔,也立刻繳械投槍,被西撒摸得丟盔棄甲,兩隻耳朵軟軟的垂下來,臉上露出嬌羞、羞恥、悲憤、享受、快樂的複雜表情,任由西撒揉亂髮型來回愛撫。
站在一旁傀儡師,一臉期盼的望向西撒,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閃爍著小星星,口水流的老長,表情羨慕!羨慕!非常羨慕!就差開口吼道:快來摸頭!快來摸我的頭啊!
唯有麗塔的專屬女僕騎蛤大仙風輕雲淡,悄悄背過身子不去看這令人羨慕的一幕,而是一臉深沉的遠眺朱月,認真盯著那層翻湧不息的血霧。不過她那對不斷顫抖的兔耳朵,以及從臉頰羞到脖頸的緋紅色,深深出賣了她。這是一隻口嫌體正直的傲嬌兔型。
西撒和銀月傻兔子打了小半年的交道,充分認識到她們的弱點,無論性格多麼霸道、多麼惡劣、多麼詭異的兔型,只要你摸到她們的耳朵,就會立刻軟下來,變得人畜無害,溫柔可欺,任由擺弄,不會發出半點怨言。
然而這一大弱點,只對兔型認可的主人生效。無論艾爾莎、麗塔,還是西撒,都可以100%成功使出摸頭殺。至於卡蜜拉和歌絲娜,成功率就大打折扣,時靈時不靈。至於五色戰隊,儘管地位很高,卻被兔型們當做好朋友,因此怎麼揉耳朵都很少生效。至於陌生人敢碰兔型的耳朵,這就是挑釁的訊號,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