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紅海千米之後,西撒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不知從何時起,水壓似乎就已經恆定,不再變化。他努力回憶,但記憶一片空白。現在的不斷下潛,卻是在一個存在距離又不存在距離的路段中不斷前進,他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逐漸脫離‘朱月’這顆星球,進入另一片禁忌的空間。
「果然有貓膩啊!難道是一條通往大血海的路?」西撒自言自語道,心中並不是很擔憂,因為無論他如何下潛,背後的‘白銀主巢’一直在虛無中更新座標,而且與‘暴食虛界’的聯絡也很緊密。
確切的說,他可以強烈的感覺到,‘虛無之地’的正緊緊貼附著一個奇異的層面。如果說這個層面是一本書籍,那麼‘虛無之地’就是這個這本書的一頁紙,或者是封皮一類的東西。
西撒自己回憶,他的當初開闢‘暴食之巢’,完全是一個意外。利用‘血腥沼澤’凝聚‘神性領域’時,意外被吸入一個縫隙中,那個什麼概念都不存在的‘點’,被他命名為‘虛無之地’。
如今這種中奇妙的感覺又來了,他有九成把握確定,自己的‘虛無之地’與當初的‘大血海’有關聯!
西撒有一種預感,這次的朱月之行並沒有太大的危險,而且會碰到意外之喜!
當他默默立完flag後,一個模糊的人影便出現在他的面前,隨後強烈的禁忌之力爆發,一種完全壓制住暴食虛界的禁忌根源降臨,重重砸在西撒的頭上,強行關閉了銀之輪,時空被切割,變得錯亂,最終分割成無數塊。
理論上來講,隨身攜帶‘白銀主巢’的西撒,已經站在了災神的巔峰,他的背後可是‘暴食虛界’這個高階禁忌根源。然而當她想要反抗時,察覺到了一絲‘永劫’的氣息。
怎麼說呢?這個永劫‘永劫’的不徹底,與當年寄居在自己身上的七號,正好反了過來。七蘿莉當年雖然不靠譜,實力弱成狗,但大佬氣質十足,儘管是一道分身,但地獄意志的眼界擺在那裡,散發出歲月積澱的氣息,如淵渟嶽峙。
但一絲洩露出來永劫氣息,質量高的離譜,‘禁忌根源’等級遠遠超過‘暴食虛界’,運用卻十分粗糙,如同熊孩子拿著最先進的高斯步槍當棒槌使用,狠狠地敲打自己,不給絲毫還擊之力。
當西撒回過神時,已經出現在一個空白的空間中,對面站著另一個自己,一個二十歲出頭自己。
「呃……」西撒有些懵b,究竟是個啥情況嘞?
這個自己既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對方完美複製了自己的一切資訊,甚至連靈魂都一模一樣。但西撒就是感覺對方是另一個人,像是印表機影印出來的,而不是自家系統生產出來的。
不說靈魂相連的艾爾莎、卡蜜拉、麗塔,以及五手辦。就算西撒臨時製造一個簡陋的分身,也能感受到一絲靈魂上的親切感。但是對面這個年輕版的自己,靈魂與自己相同,卻又無比陌生,沒有絲毫吸引力。
「喂,你該不會是假貨吧?」西撒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差不多吧?我也很困惑啊,你真的是我嗎?有些意想不到啊,出乎意料的很有魅力啊,難道我是個成功人士?」對面那個年輕的西撒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