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終究還是沒有解剖西撒,雖然他極度擅長屍體的各種處理與木乃伊製造,但是對另一個自己下手,他還是會感到心理陰影。
其他的空間中,小田螺還和另一隻小田螺摟在一起相互取暖,已經睡著,並且時不時的舔對方几口,咬對方几下,顯然是在夢境中把對方當成儲備糧了。
卡蜜拉這隻戰鬥弱雞,拼盡全力還是沒能打過另一隻卡蜜拉中的戰鬥機,很榮幸的被打到昏了。另一隻喵星人雖然也是傲嬌的脾氣,但顯然不如卡蜜拉這般幼稚,她坐在昏迷的喵棒子身邊,開始發呆思考喵生的意義。
西奈撲街於自己的自大,而饅頭奈撲街於對西奈毫無防備之心,血蜜糖漿病毒三姐妹因為霸道惡劣的性格,絲毫不受影響,成功讓各自面對的西奈撲街。
至於最後四隻兔子,她們被壓制在詭異的環境中,既得不到‘暴食虛界’的支援,也沒有‘銀月主脈’的庇護,如同一群脫離水的魚,除了體內殘存的能量可以驅動外,幾乎沒有威脅力。最終,她們同樣撲街了。
每一個小空間的畫面都被鮮紅之湯深處的陰影看在眼中。撲街失敗者自然無法獲得青睞,而勝出的三個實在看不出優點。
接著,陰影將視線挪到抱在一起相互舔臉的小田螺身上。
西撒家的大小田螺一口咬住幼小田螺的臉蛋,在嘴裡磨啊磨啊。幼小田螺嘴巴微張,反口卻咬不到大小田螺的臉,只能在夢中著急的咧著嘴巴亂舔一氣,結果大小田螺在躲避舔臉攻擊時,將一縷金色捲髮從恐龍連體兜帽中掉了出來,刷在幼小田螺的鼻子上。幼小田螺鼻子一癢,忍受不住,抽了抽鼻翼,接著一聲阿嚏,將鼻涕噴得老高,接著掉在大小田螺的臉上。然而兩隻小田螺絲毫不覺,換了一個姿勢後,依舊緊緊抱在一起,美滋滋的啃來啃去,那團鼻涕也被蹭來蹭去。
看到這相濡以沫的一幕,陰影有些絕望了,這次進入血海的探索者,真的是……真的是……難以用語言形容啊!這隻無法分析,但絕對非常厲害的小怪物,竟然……竟然……這麼不講究?
最終,陰影將目光轉向了西撒。兩個西撒依舊侃侃而談,已經成家立業的大西撒,正苦勸發現自己是盜版貨的年輕西撒。
「奇怪的傢伙,竟然脫離了控制,看來並不是普通的‘禁忌根源’宿主,而是天生的禁忌血脈,連主人也無法完全復刻出來。」陰影對著無數個視窗喃喃自語,「看來數量已經足夠了,戰鬥吧,讓我看看你的潛力。」
當陰影動了一些手腳後,正在和西撒聊天的年輕西撒臉色突然一變,焦急的喊道:「快閃開!」
「怎麼了?」西撒扭過頭,關心的上前詢問,還作死的將頭向前探了一下。
「快閃開啊!」年輕的西撒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記左勾拳狠狠抽在西撒的臉上,接著大喊道:「我控記不住我記幾的雙手啊!」隨後,他在西撒茫然的狀態下,再次揮動左手:「啊啊啊!真的控記不住我的身體啊!」
鐵拳重重撞擊在下巴上,西撒被一拳轟飛。
「你特麼敢打我?艾爾莎都不捨得打我!麗塔從來都沒打過我!」西撒驚訝的捂住腮幫子,強大的自愈能力沒有花費一秒鐘就讓他恢復正常,但是突然被打臉的感覺還是很震撼人心的,尤其被年輕的自己打了。「發生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很難過,我也不想著啊!小心,躲開!邪!」年輕的西撒一臉歉意的喊道,接著奔至西撒面前,一式邪拳迎面打出,招式兇狠殘酷氣浪澎湃轟鳴,帶著一股不破相誓不罷休的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