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請問客人需要什麼?」萬舌哭喪著臉說道,為什麼庇護所不再庇護自己了?這裡不是號稱整個魔潮最安全的地帶嗎?為什麼接二連三出現不符合規則的東西?
他卻不知道,放眼整個錫蘭宇宙,類似小田螺、沙羅曼這種巔峰中的巔峰生命,也是極少數的。像小田螺這等偽本器,是唯一的。而沙羅曼這種無法估算的戰鬥狂魔,也是唯一的。
要怨,就只能怨他的命不好,什麼不去學,偏偏要學燒菜呢?而且還燒得一手好菜,吸引了小田螺與沙羅曼的到來。如果能重來,千萬不要學做菜。如果有天堂,願……算了,整個錫蘭的死亡系統都是小田螺她家開的,死了一樣逃不出小田螺的魔爪。
「你是魔物?是個廚子?」沙羅曼也是見多了獵奇生物的大佬,就算羊媽在他面前有絲分裂,他也不會眨一下眼。萬舌這不可名狀的造型在他眼裡,也就是個‘不可食用’的評價。他從不以貌取人,往往這種長得不盡如人意的傢伙,總會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某一個領域出類拔萃,因為他們沒有做其他事情的條件。
聽到問話,萬舌忙不迭的點頭:「是的,我是廚子!是個廚子。請問客人有什麼需求?」
「做飯!」沙羅曼想到了繫結在膝蓋上的外掛小田螺。這小東西與自己有緣,又是‘女婿+徒女婿+入門弟子’渣渣撒的寵物,不能以大欺小奪她的吃食,便指著‘大吃一鯨’道:「來一份相同的。」
萬舌的臉徹底垮了:「就只有這麼一份啊!」
小田螺雖然腦袋簡單,但沒傻透,立刻道:「一起次!一起次!」
沙羅曼搖搖頭,說道:「那就上更好的!」
萬舌連連應允:「是是是,這就來。對了,客人你是選擇付費?還是我替您付費?」
沙羅曼這種狠角色,一看就不是區區規矩能夠約束的。它可不敢像對待小田螺那樣,妄想用‘舌之廚的規矩’控制對方。
沙羅曼吃了一輩子霸王餐,何曾讓人替自己付賬?豈不要欠下人情?
「不需要你付賬,我沒錢!少廢話,快點上菜。」他理直氣壯道。
萬舌哭了,好想哭著跪下去喊一聲:粑粑,求您務必讓我替您埋單啊!你要吃霸王餐,豈不又觸發那個坑死兒子我不償命的規矩了?一個小田螺已經跪了,您再吃霸王餐,我還怎麼活啊我!
然而沙羅曼的意志尤其是他人能夠動搖更改的?萬舌滿腦彎子想的再複雜,到了沙羅曼這裡,都自動簡化為一句:「不需要!」
然後他徹底陷入了魔生當中最黑暗的一段時間,開始為兩位大胃王烹飪‘大吃一鯨’,以及更加珍貴的終極廚義:‘新奧爾良烤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