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裡屋,玉蝶正在侍侯著陳太君起身。除了生病之外,陳太君心裡還有點愁悶,主要是思芸的婚事,她讓二太太去打,沒幾日二太太就來回她,只說旁人說孫家六爺如何如何的好,雖然屋裡是有幾房妾室,但哪個王孫公子不是如此,實在不值得計較。陳太君本身就病著,也實在沒這個精力,只是把找馮氏過來問,馮氏含含糊糊待說不說的,陳太君就知道孫家六爺肯定有問題。只是二太太不聽,思芸這個年齡也是不能拖了,是好是歹也只能隨她去。
「老太太,喝藥了。」玉蝶端著藥碗過來。
大太太把碗接過來,陳太君卻是嘆氣道:「天天喝,也不見有效。」說著還是接了過來,一口氣喝完,眉頭皺的更緊。三太太端了果盤過來,陳太君撿了塊乾果吃了,臉色這才算有點緩合。
玉蝶收了碗,陳太君靠著靠枕坐在床上,並無下床的意思,只是問大太太:「三丫頭的婚事……」
大太太心知陳太君不太滿意孫家,臉上也就不敢帶出高興的神色,只是道:「前兩天官媒己經來過了。」官媒來了也就表示兩家的訂親程式己經開始走了,婚事己經板上釘釘,大太太也不希望陳太君一直糾結著不放,兩家己經說定,要是再退,思芸就真別想嫁了。
「唉……」陳太君也只能一聲嘆息。
眾人都不敢接話,這話實在不好說,反正二太太是歡心喜地的要嫁女兒,誰又好過去給她添堵。
屋裡沉寂一會,大太太雖然不想給陳太君添堵,但因為事大也得說了:「後天就是公主大婚,老太太……」
公主大婚是國之大事,陳太君身為一品誥命這是必須的參加的,當然也可以告假,畢竟陳太君這個年齡了,要是其他公主就算了,偏偏是這麼一位,讓大太太說還是參加的好。
陳太君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大太太放下心來,笑著又道:「三日之後徐家宴客……」雖然是徐家兒子娶媳婦,但因為是尚公主,先是國禮再是家禮,徐家宴客就要靠後了。
「我這把老骨頭是真的折騰不動了。」陳太君說著,雖然說徐家也很無辜,但這麼一場婚宴她真的一點不想見到。
「老太太是該好好在家休養。」大太太陪著笑臉說關,國禮參加就好了,就是徐家有什麼想法,也得考慮一下陳太君的年齡,折騰這麼一個老人是不合適。
陳太君想了想,又吩道:「二房就不用去了,你和三太太一起,把五丫頭、六丫頭也帶上,她們也該見見世面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