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燎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瘋狂流竄,手情不自禁地拉開了車門。「可以啊,one:1被你搞到了。」
「怎麼樣,明天開去學校。」陳羨抱著手挑起了眉頭。
「太裝逼了。」周燎平時也張揚,但他過去也還是知道自己是個學生,開去學校的車還算低調,和柯尼塞格也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去不去酒吧?」
「不去。」
「真不去?」
「回去打遊戲。」周燎話說著就已經坐進了車裡,「這些藥吃了容易犯困,去酒吧我熬不了。」
陳羨嘖了一聲:「你不開我明天開,我還想試試拉力。」
「成,也就最後一年你能開給新生裝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真開著柯尼塞格去學校了,都還沒到學校,光是跑的這一路上就被人盯著車看。
「享受不。」
炸耳的說唱在室內響起,陳羨點了根菸,看向主駕駛的周燎。
「裝逼。」周燎評價得很簡單。
陳羨本來就是拿來裝的,不裝誰買。開到學校的時候,他們那一夥人都圍了上來,在旁邊又摸又拍的。
周燎鎖了車後,手插在兜裡,在旁邊等得不耐煩:「走不走。」
「來了來了,燎哥。」其中一個人立馬抬起了頭,「今天燎哥這麼帥啊,過來找獵物啊。」
「老子哪天不帥?」
周燎出來以後把以前一直沒打理的頭髮全部剪了,還找髮型師剃了個美式前刺,他本來五官就立體凌厲,頭髮一剃,整個人看起來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帶著點痞邪氣的感覺。
他今天又穿了一件灰色的連帽衫,下身一條運動短褲,還沒走到校園裡人多的地方,就已經有女生在用餘光偷瞄了。
「確實,沒有不帥的時候。」那人說著手就搭在了周燎肩上,「走走走。」
因為是開學季,很多社團都在外面招新成員,還有各種表演和活動,新生老生來的都不少。周燎看著熟悉的校園,一時之間都有些恍惚,就像是還在夢裡一樣,覺得不太真實。
「說起來大學這麼久了,我啥社團都沒參加過。」
周燎轉過頭看了一眼陳羨:「這些有什麼好參加的。」
「興趣活動唄,可惜我這人沒啥正經興趣。」
陳羨嘴上說著,腳步卻停下了下來,旁邊有街舞社的美女穿得很辣的一邊跳一邊迎新,圍觀的新生也很多。
「那不是燎哥前任嗎?忘名字了。」
「我也忘了,她不是跳芭蕾舞的嗎?」陳羨掃了一眼,隨後望向了周燎,「叫啥來著。」
周燎看著面前跳著熱舞的美女,腦子裡轉了一圈,和對方視線對上的時候,對方倒是有些意外地很快移開了視線,表情也不太好看。
「我也忘了。」
他談過的太多,大部分就是玩玩而已,哪記得住名字。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出來,也沒怎麼和女人接觸,周燎看著面前這些身材修長,面容姣好的女生,倒是能感受到一絲久違的蠢蠢欲動,不過和之前比沒有那麼強烈,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吃多了讓人提不起那方面的性質。
只是有一點很確定,他還是本能地被漂亮的女孩所吸引。
「燎哥,她在瞪你誒。」
「比起瞪,更像是欲拒還迎,在那等著你過去找她吧。」
周燎看了一眼女生,她已經跳完下場了,正在旁邊喝水,視線有意無意地會往自己這邊看。
「不吃回頭草,打球去不去,好久沒在學校打了。」
「可以啊,就是人好多,估計等我們擠過去球場都被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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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苓,你叫的人過來了嗎?」
聽到聲音,白苓側過了頭,拿手上的宣傳單扇了扇風:「到了,幫我們去抬椅子了。」
「學美術設計的男的怎麼這麼少,煩死啦。」
「我不是男的嗎?」背後染著粉色頭髮打著厚粉的男生翻了個白眼,「什麼意思?」
「你這身板還不如我呢,讓你搬東西不如不搬。」
「那搬下來走這麼長段路,今天人又多又……」
「請讓一下。」
粉毛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人打斷,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背後的人比他高了一個半的頭,幾乎快把背後的光線遮擋完。對方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氣質看起來有些孤僻陰鬱,但耐不住五官很好,就是冷硬得讓人不敢多看,他一時間有些晃神,發了三秒的呆隨後立馬反應過來讓開了身。
白苓看到人來了,隨後有些驚喜地轉過身給他擰了一瓶礦泉水:「太感謝了,我本來以為你今天要去公司。」
「一週三或四天。」秦湛接過後低聲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