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雙手抱胸,淡淡的開口。「嗯?做好了?」
施耐德錯愕,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覺。
「對,做好了。」
王鐵柱說道,「你可以試一試,還有沒有痛覺了?」
「好!」
施耐德一隻手在另外一隻手臂上用力的擰了一下,隨後面露古怪之色。
他覺得自己的力量不小啊,怎麼一點疼痛感覺都沒有啊?
於是,他更加的用力了。
直到他的手臂上,都出現了一片瘀紫,但依然沒有疼痛之感。
「施耐德醫生,真的一點都不疼嗎?」
瑪麗手捂著嘴巴,輕聲問道。
他在下面看著都覺得疼,結果施耐德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疼!一點都不疼!」
施耐德目光呆滯,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的震驚。
王鐵柱做了什麼?只是將一根細弱毫絲的針刺入他的腦中而已,結果,就起到了全身麻醉的效果?
如此醫術,不,已經不能叫做醫術了,該叫做神術了。
想到西醫中病人手術前麻醉的繁瑣步驟,手術之後,要等很久,等到麻醉效果消失才能回到病房,他真是覺得,王鐵柱的針灸麻醉,不應該是人類所應該掌握的技術。
講臺下方,一片譁然。
之前王鐵柱只是利用眼睛,就能判斷出他們身上的各種疾病,已經令他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了。
而現在,王鐵柱一根銀針,就解決了全身麻醉的問題,更是令他們目瞪口呆。
他們感覺不是在看王鐵柱施展醫術,是在看王鐵柱施展魔術。
太特麼的不可思議了。
「oh,shit!crazy!crazy!」
因為太激動,施耐德都開始飈起髒話了!
「現在,我能將針從你腦中取出來的嗎?」
看著施耐德那誇張的模樣,王鐵柱笑著說道。
「可以,可以了,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施耐德驚呼,整個人都無比的亢奮。
「你別亂動。」
王鐵柱制止了手舞足蹈的施耐德,隨後,將那根金針從施耐德的腦袋中取出。
「好了,金針取出,你現在看看,自己的痛覺,是不是恢復了?」
王鐵柱說道。
「好!」
施耐德答應了一聲,隨後在收集手臂上用力的擰了一下。
「oh,shit!好疼啊!」
施耐德驚呼,引來一陣歡樂的笑聲。
王鐵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誰讓你那麼大勁呢?」
之前因為用了很大的勁,都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剛才他下意識的力量就很大,結果疼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顯然,施耐德沒有騙人,在王鐵柱給他施展了針灸麻痺之後,是真的感覺不到疼痛了。
畢竟他的手臂都擰的淤紫了。
如果他是在騙人,那他那種逼真的表情,就可以去競爭奧斯卡小金人了。
「服氣了,我是真的服氣了。」
施耐德依然一臉的震驚,說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肯定不會相信,中醫可以如此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