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天寒地凍,銀藍色夜幕一眼看不到邊。
影音廳的門從內鎖上,房間裡昏暗的光影如同千里深海,此刻隔壁ktv的包廂還悶悶傳來富有鼓點節奏的音樂聲?,砸在耳邊蘄敲得心臟加速,越來越快。
霓音被抵在牆上。
視覺聽覺都被面前的男人佔領。
賀行嶼的質問落下,霓音小腦袋瓜先是呆了下:「我什麼時候說的……」
「那就要問你是怎麼和?你閨蜜說的了。」
「……!」
霓音突記起來今早和?夏千棠開玩笑的那一句,臉上炸開胭色,男人斂睫挑眉看她:
「難怪他倆今晚又是給我烤生蠔,又是給我羊腰子?,這是聽說了我不行,要幫我健補來著??」
男人把她細腕扣在門上,俯身而來,灼灼黑眸認真?盯著?她:「所以,寶貝是不是對昨晚和?今天中午的體驗不太滿意?」
霓音臉上如?印上烙鐵,嫣紅撲面,沒想到夏千棠這麼信以為真?,羞惱著?急解釋:「沒有,我和?棠棠是開玩笑的……」
「應該不是開玩笑。」
賀行嶼嗓音低啞:「是我的表現還不夠好?。」
霓音想跳起來:「……沒,已經特別好?了!」
他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嗚嗚嗚!
賀行嶼大?掌摁住她的後?腰,更深壓向自己,低聲?貼在她耳垂:
「鑑於此,為了我個人聲?譽——」
「我有必要當面和?音音用行動澄清一下謠言。」
她臉紅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扛起往裡走,她嚇得忙抱住他,幾秒後?就跌入真?皮沙發?中。
兩隻細腕被他一把按住舉到頭頂,肩寬窄腰的男人帶著?對比懸殊的力量感,吻了上來。
一開始的溫柔似乎是錯覺。
很快貝齒被強勢闖進,他剛剛含了顆糖,清涼的薄荷味在齒間散開,勾著?她甜軟氣息角逐。
霓音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會。
只是每一次逗挑都讓她心臟如?打了腎上腺素,根本架不住。
霓音巴掌小臉紅撲撲的,眼尾濡溼,趕忙撒嬌道:「賀行嶼,我錯了……」
他氣息極撩:「哪兒錯了?」
「我、我不該和?別人亂說的。」
還說得和?現實截然相反……
她讓他別胡鬧,隔壁還有人,他說現在後?悔來不及了,「今晚我補了那麼多?,不得讓你檢驗一下?」
她發?現了,果然這人是斯文敗類……
外表的正經都是假的……
掌心如?魚在深海探遊,臂膀的青色脈絡凸崢,蓬勃著?熱沸情愫。
他太瞭解她了。
彷彿麵包師掌握了配方,輕而易舉讓一團甜面發?酵蓬軟。
到最後?,她面對面無力靠在他懷中,男人卻?平靜下來:「不是說要回去唱歌麼?走吧。」
「??」
整顆心差一點?點?就能被拋到空中,這時候哪有驟然掉下來的道理,她哭哼罵他壞,他低聲?誘問:「那要跟我回房麼?」
她咬著?唇,糾結了好?幾秒,害羞輕應。
所有骨子?裡的大?膽,都被他激發?出來了。
把她抱起,男人喉結重?重?滾動,眼底深沉:「那就跟我去房間。」
走出門,霓音心驚膽戰怕被人看到,如?小貓縮在他懷中。
好?在外頭無人經過。
賀行嶼抱她去了三樓。
十?分鐘後?,遲遲沒有見到人的夏千棠出門溜達了圏,還是沒找到霓音,疑惑給她打去電話。
嗡嗡嗡……
房間裡,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第三次亮起。
手機被撈起,黑暗中男人一邊把小姑娘面對面抱在懷中,一邊把電話遞給她,淡然問:
「是不是要接一下。」
霓音心跳如?鼓,被迫接起,那頭問:「音音,我們都在唱歌,你和?賀行嶼人去哪兒了?」
男人突然進攻更甚,霓音瘋了,壓住尖叫的聲?音,快哭了:「我、我頭有點?暈……」
「啊?頭暈?」
霓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努力拼湊字音:「是,我、我感冒還沒好?,可能有點?暈車,現在賀行嶼帶我去休息下……我等會兒就來……」
「好?吧,那我給你拿點?藥?」
「不用,我休息下就好?……」
霓音從來沒有想過樓下朋友們在唱歌,而自己和?賀行嶼卻?在樓上……
「行,音音那你休息著?,我們先玩兒。」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拿不穩再度掉到地上。
這人太壞了,霓音軟綿綿胭紅,賀行嶼摟住她,低聲?襲來:「暈車?」
「唔……」
賀行嶼笑了,氣息在耳邊擦火:「嗯,這車上上下下地搖,是容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