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讓夷看著站沙發上、高出自己很多的祝知希,想到了北極兔。他沒立刻抱,只說:「剛剛那句,再說一遍。」「嗯?」祝知希在腦子裡倒了倒,「家裡就交給我吧!」
傅讓夷:「……前一句。」
思考了一會兒,祝知希再次開口:「還要找狗。」
傅讓夷懷疑他是故意的,很沒辦法地雙臂環胸,盯著他。
這下祝知希才破功,笑了出來,摟住傅讓夷脖子:「好的老公。」
於是他們共同完成了樹袋熊轉移任務,不過轉移地點發生了偏移。祝知希最後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傅讓夷的,被他壓在了那張大床上黏黏糊糊地接吻。
祝知希的手插在他後腦的髮絲間,摩擦著,邊親邊問:「誰要來主臥了。」
「主臥不是房間嗎?」傅讓夷耍心眼也毫不收斂,「這邊床比較大。」
祝知希懷疑他在內涵什麼。前天,他主動邀請傅讓夷來自己房間睡覺,說是睡覺,實則勾引,關了燈他就開始不安分地亂摸,但因為他吃晚飯時提了一嘴小肚子不舒服,傅讓夷怎麼都不肯上鉤。
他說只能用手。祝知希氣暈了頭,大聲說誰要跟你談判,直接翻身跨上去,說要快速延長倒計時。結果房間裡太黑,預判出錯,這一跨他半邊身子差點兒栽下去,嚇得要命,伸手抓救命稻草,誰知把懵懵的稻草先生也拽了下去。
兩個人齊齊摔到地毯上,始作俑者的腦袋還被被害者的大手護著。他貓到傅讓夷胸前哼哼,傅讓夷沒忍住笑了出來。兩人笑了半天,才又回到那張小床上。
「要那麼大床幹嘛?」祝知希沒說完。一隻手就伸到他後頸,撕下了貼在那兒的防水創可貼,彷彿在撕抑制貼似的。
傅讓夷:「標記。」
某個瞬間他好像真的感覺到傅讓夷氾濫的資訊素了,很需要來一針抑制劑。
他想做的不只是標記。標記對祝知希來說就是被咬,很痛,不舒服。但是他想做的事又被拒絕。
「明天要去體檢。」傅讓夷嘴上這麼說,但吻遍了他全身。
「那你就別親我啊……」祝知希最後一個字打著顫,變了調。他渾身冒汗,耳朵都發燙了。
還親得這麼不道德、不檢點。
「親又沒事。」傅讓夷聲音有些啞。
好殘忍的一句話。
「傅讓夷你這人怎麼回事……」
傅讓夷像聽不見似的,摁住了他,舔吻那顆深色的痣,又咬了咬那一處薄薄的皮肉,慢條斯理,遊刃有餘,從側邊吻到中間,用牙齒咬住邊緣的布料,脫下來。
好吧,還有別的服務,那沒事了。祝知希頭腦昏沉,手攥緊了他的頭髮。短短的頭髮茬。以前留長過,扎過小辮兒。
他竟然開始幻想,傅讓夷壓在自己身前,用細細的黑色橡皮筋先給自己扎頭髮的場景。不是人夫狐狸精,是清純的狗狗本科生。
「嗯……」
後面的事變得有點像夢了。祝知希不太清醒地抬起了腿,交叉、盤緊。短的頭髮茬蹭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很癢。
他抬起身子,混亂地抓緊了傅讓夷的手,十指緊扣,沒太久,他又重重地倒回大床上,喘著氣,任由傅讓夷回來,和他接更加黏糊的吻。
「變態……」他被親到口齒不清,連罵人都不太正經。
「所以呢?」傅讓夷用他看上去風清氣正的高嶺之花臉衝他笑,又低頭,細緻地吻掉他弄上去的東西。
祝知希被這個笑晃了眼,很快又覺得自己這樣太沒出息,每次都被這張臉迷惑,因此故意道:「不想跟你說話了。」
傅讓夷聽完,低低地笑了聲:「又不想跟我說話了。」
沒一會兒,他就抓著祝知希的肩頭,把他翻過去,用手臂緊緊箍住。
「不用說話,叫就行。」
祝知希本來想忍住,但標記時他還是哼出了聲。
最後,他雖然保住了一時的尊嚴,但大腿和後頸都沒能倖免於難。
他汗津津地躺著,腦子裡又開始回味。於是,在傅讓夷埋在他頸窩喘氣時,他發出一聲莫名其妙的感嘆。
「alpha果然還是要留長髮啊。」
傅讓夷抬起臉:「?」
網路突然斷開了似的,他維持這個抬起臉的狀態,靜止了好久,然後忽然想明白了低下頭。
差點要打某個alpha小三了。
祝知希對此一無所知,繼續施法:「長髮男好,長髮男帥,長髮男做完汗溼了扎頭髮超級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