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兩扇門,全靠腿打人」,所謂「手打三分,腳踢七分」。
林千尺下車後旋風般衝進小店。
快速前衝中,一個撩陰腿將舉著木棒剃著板寸的年輕男子,踢出三米開外,直接砸落在桌子上。
頭剃板寸年輕男子面色慘白,身體蜷縮弓緊,雙手捂住襠部,大聲淒厲慘嚎。
林千尺左手五指微攏,一個手刀,砍在臨近一個人的脖頸之上,那人兩眼一翻,也是軟軟倒下,直接昏迷。
此時正在圍毆老張頭與他兒子張「白痴」的人這才發現了林千尺,叫囂怒罵著圍了上來。
林千尺鄙夷的看著圍上來的混混,腳尖輕點,縱身躍起;左右腿都未發力,只是利用慣性旋轉,迅猛踢出。
伴隨著迅疾的「砰砰」聲中,嘩啦一下,剛剛圍上的三個人,都被瞬間踢到,躺在地上哀嚎呻吟著,受傷輕微的也忍著劇烈疼痛,不敢起身。
林千尺也看出,這些人也就是些普通混混,拳腳毫無章法。自己即便隨意出手,卻也是他們不能承受的,只是必須要給他們個慘痛教訓,下手也算狠辣,擊打的部位也是讓人感覺特別的疼痛。
僅剩下的二人目瞪口呆,小店瞬間寂靜無聲。
老張頭驢肉店門口圍觀的顧客及好事看景的眾人,也是倒抽一口冷氣。
尼瑪,這是什麼人啊!黑衣人?
進來沒有一分鐘,撂倒了五個!
看著林千尺冰冷的眼神,為首的馬小跳也不禁心寒。
不過仗著酒意,色厲內茬的喊道:」你***最好少管閒事,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只是也害怕猶豫著不敢向前。
「白痴」這時眼含憤怒,扶著老張頭躲到一側,正在給老張頭擦拭著頭上的血水!
只是不時的看向林千尺的眼裡含著感激之色
老張頭雖然卑微,但待人一向和善。
辛苦守著小店經營著,獨自含辛茹苦的撫育兒子「白痴」成長;靠著一碗碗的驢湯供養著兒子上大學,對於從未享受過父愛的林千尺而言,對老張頭還是心懷恭敬。
但此時看到老張頭頭破血流,也不由怒火中燒。
「有些人惹不起?」林千尺向前兩步,逼近三十多歲頭髮枯槁的猥瑣男子馬小跳。
猥瑣男子馬小跳,牙關緊咬,用力一拳,直擊林千尺面部,只是軟綿而無力。
林千尺鄙夷的嘴角一撇,伸出釺長的大手握住擊打過來的拳頭,輕微發力間,」咔嚓「聲中,馬小跳五根手指盡斷。
猥瑣男子馬小跳大聲的慘嚎著,身體猶如篩糠一般抖動著;所謂五指連心,此刻手骨盡碎,痛徹心扉。
林千尺抓著他骨折的右手,面露殘忍戲謔之色「你很了不起嗎?惹不起嗎?」林千尺鄙夷的說道
老張頭這時感激的看著林千尺「林先生,您放開他,算了吧」卻也是不想再惹麻煩,畢竟害怕他們回來打擊報復,自己已經一把老骨頭了,但是兒子還很年輕,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僅剩下的一個戴眼鏡年輕男子手哆嗦著撥打著手機,林千尺冷眼旁觀,也不阻止,此事索性一次解決,不然老張頭終歸還是無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