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痺的,當年不就是想摸下你的乃子嘛!李三這孫子就是用這種刀啊,把我砍成了瘸子!」曹二麻子淫笑著說道,話語裡卻是透著復仇的快意。有根堅硬的「細棍」,在豐隆的圓臀上聳動!
「嘖嘖,這大屁股真他麼夠勁!臭賤人居然跟狗玩兒!難怪說好比都叫狗日了!」
「今天曹大爺也嚐嚐味道,就把你日了……!」曹二麻子興奮的淫笑,鬆開捂著黃秀琴唇前的大手,正欲從藍薄襖的領口插入,去爪揉貪戀已久的飽滿大*乳。
仍是沒有得手!「嗷!」的一聲慘叫。他的手被黃秀琴死死的咬住,而他另一隻中明晃晃的鋒利殺豬刀,隨著他身體的痙攣抖動,也在黃秀琴白皙的長頸上留下一道口子,並迅疾湧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貪戀了十年八載了,還是沒有摸上!「賤……人,鬆口,我真殺了你!」曹二麻子哆嗦著腮幫子,強忍著鑽心的痛疼,異常狠辣的憤聲說道。他邊說邊作勢舉起鋒利的殺豬刀。
「咚咚」敲門聲響起!
「汪……嗚,嗚」在無力的嗚咽聲中,異常強壯兇悍的「大黑」,卻意外跌倒在小院中,它的眼神中同樣透著不甘。
「嫂子,我帶「兄弟們」來修圍牆了!」王勝俊在大門外虛張聲勢的喊道。他與曹二麻子前後腳趕到黃秀琴家,在靜寂的大門外將房內二人的爭吵聲,一字不落的聽在耳中。居然有人提前自己要「照顧」嫂子,看來是霸王硬上弓不成,難道他還想要殺人滅口?
屋內的男子估計還是沒這膽量吧!初次殺人虐屍的美妙滋味,此刻想起來仍是意猶未盡,這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勇氣!不知屋內的男子是否強壯?但手裡有刀已是無疑……站在大門外的王勝俊心下暗道,他也是猶豫再三,終歸還是色膽佔了上風。
「二哥,你和「兄弟們」等一下,我換換衣服!」黃秀琴鬆開咬住的枯黃大手,馬上介面大聲喊道,黯然的心底,泛起一絲驚喜。
正欲再度捂住黃秀琴嘴巴,……血淋淋的枯黃大手停在半空,曹二麻子有些傻眼發懵。
「吆喝,這個嫂子還挺機智啊!」獸醫王勝俊不由暗贊,同時心頭一喜。自己刻意說是跟「兄弟們」一起來修牆的,自然是為了打消屋內男子的頑抗心理。
而頗為機智的嫂子黃秀琴已然接腔,那屋內想要暴力照顧嫂子的男子,就沒有任何僥倖的心理了。他總不能裝做屋裡沒人吧!他總要考慮寡不敵眾吧!「嘿嘿,嫂子終歸還是要自己親自照顧……」
頂在豐隆圓臀上的一根細棍已然疲軟,心頭的熊熊欲*火,早已被手上傳來的痛疼澆滅,而此時居然來了一幫爺們修院牆?
m~lgb,我可是籌劃了好久!今天藉著濃重的大霧,準備以償多年的夙願。唉,好比就是讓***?曹二麻子異常懊惱的想到,一時間呆站著不知所措!
「現在跑還有機會!我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以前的事我也不顯追究了!」黃秀琴感受到身後僵直的身體,她已經強行鎮定心神,異常平靜的說道。現在還無暇考慮門外是何人!
淫邪眼神遊移不定,終歸還是做賊心虛!
狠狠在豐隆圓臀上一頂,感受著綿軟與挺翹。「***,**!」曹二麻子恨聲的說道,心裡異常的懊惱與沮喪。
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強忍著血淋淋手指的鑽心痛疼,他瘸著一條腿迅疾快跑出灶間,隨著他翻過低矮的後院圍牆,」咣噹「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也被拋進了後院,他帶著不甘憤恨甚至是恐懼,迅速逃竄至後山的迷霧之中。
「丫的~有色心,無色膽!居然真被自己給嚇跑了!哈哈……」大門外的王勝俊,透過狹小的門縫,將一切盡收眼底!「麻痺的,居然還是個瘸子!早知道,我就衝進去……英雄救美!」
「嘖嘖,嫂子摸樣如此俊俏!這肥美的身段夠豐滿,胸前那雙……果然夠味啊!」看著眼含疑慮之色,在大門前站定的黃秀琴,趴在門縫上的獸醫王勝俊開始興奮不已。
自古紅顏多薄命!
「豆腐西施」黃秀琴剛剛後院驅「豺」,確是又要前門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