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陰魂不散!到底是誰隱身暗處?林千尺難道暗藏了什麼殺招?還有老東西真的清醒了?還是他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哦,他居然偷偷觀察著自己的母親!他難道發現了什麼?香水「毒藥」只有與釋放的毒藥接觸,才會發生一系列的化學反應!現在只是香氣過於濃烈而已……」
「唉,都怪自己母親這個賤人!一反常態的走保守路線,讓人心中起疑!……不能讓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面色憂慮的陳浩南,隨著心底暗罵,悄然泛起殺機,卻再度感到被一股陰柔的氣息鎖定,讓他開始疑神疑鬼,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唉,奶奶也受苦了,既然她已經清醒過來,我們現在去看奶奶吧!」陳浩南唏噓的說道,眼含懇切看向中年美婦蘇妃雪,開始徵求著她的同意。
只要塗抹著香水「毒藥」的母親,接觸到已然清醒的老東西,她仍將回天乏術!心底對於自己配置的香水「毒藥」,還是充滿自信。
「呵呵,恐怕現在還不行啊!」林千尺呵呵笑道,擅作主張的一口回絕,確實令人感覺不近人情,甚至有些越疽代苞的意思。
「為什麼?她是我的母親,憑什麼你來指手畫腳!即便你幫了不少忙,但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哼,不知天高地厚……妃雪,你的朋友居然管起我們家事來了?」柳眉倒豎,漾著媚絲的桃美眸圓睜,半老徐娘開始散發王霸之氣,異常不忿的說道,心中也開始暗罵:「一對狗男女!」
雖然不知道林千尺為何不近人情,但他並不是一個莽撞衝動的人,做事也必有其深意,中年美婦蘇妃雪心中暗道,有些疑惑的看向林千尺,卻並不急於回應大姐的質詢。
「大姐,您先別生氣!伯母雖說下午已經清醒過來,但她久病初愈,身體還是異常的虛弱!醫生,護士也再三囑託,不要打擾她的休息!」
「而且,她剛剛睡著了!我想你們稍等一會兒,等她睡醒後,再去看她,還能跟她老人家說說話,這樣不是更好嗎?呵呵」
林千尺先是深情回應蘇妃雪的疑惑眼光,然後才不急不緩的柔聲說道,他以柔克剛,卻也讓半老徐娘有火發不出。而且他狂狼不羈,刻意稱呼陳浩南的母親為大姐,儼然以陳浩南的長輩自居!
偷眼看著旁若無人、眉目傳情的林千尺與蘇妃雪,陳浩南心下更是憤恨不已,卻也沒有辦法發作。他眼珠一轉,言辭懇切的說道:「還是林大哥想的周全啊!」
「只是附院內的兇手還沒有抓到,奶奶她的身旁要有個家人陪伴啊!別人我們也難以放心!您說,是不是林大哥?」
「雪姑,您陪床兩天也憔悴了許多,不如讓我媽今晚陪床吧!您也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身為男子,也不方便,我就守在外邊儘儘孝心吧!」
「是啊,妃雪這兩天也辛苦了!就讓大姐今天陪陪母親吧!哎呀,來的匆忙,也沒有給媽燉鍋雞湯!她可是最喜歡喝你頓的烏雞湯……」
「媽現在還沒有睡醒,不如我先回去?雖然我燉的雞湯沒有你好,但妃雪這今天也太辛苦了!」
「等燉好了雞湯,我晚上一起送來,那時妃雪也早點回去休息,你看這樣安排好不好?」半老徐娘已然恢復淡定,配合兒子陳浩南的話,異常煽情的說道。
她以退為進,倒是打得如意算盤,想讓蘇妃雪回去燉雞湯,即便蘇妃雪答應了讓自己燉雞湯,那晚上也可以支開她,沒有人了撐腰了!自己與兒子可以隨意拿捏林千尺……
「不用了!別人我不放心!等一會兒母親睡醒了,你們看看她就早點回去吧!」今天晚上仍由我陪床……」蘇妃雪不容置疑的說道,斷然決絕了半老徐娘的孝心。
「呵呵,伯母現在異常虛弱,也不適合喝太油膩的雞湯!大姐就不要來回奔波了,只是我晚間有事要飛返淸島!妃雪你一個人照顧伯母的確太辛苦了!」
「不如就讓大姐與你一起陪床,兩個人也能輕鬆一些!你說那妃雪?」林千尺眼含深意掃過失落的半老徐娘與她鎮定自若的兒子陳浩南,對著蘇妃雪異常關切的說道,讓母子二人心中不由狂喜!
林千尺在蘇妃雪心目中的分量,遠遠超過自己母子二人,想必蘇妃雪不會再拒絕小情人的善意,只要晚間給老東西陪床,那自然有大把的機會給她送終!
「這個傻逼!居然輕易洩露自己的行蹤,今晚就要飛返淸島?在這裡將其格殺,的確難以不留痕跡!更何況有股神秘的氣息,時隱時現的鎖定自己!此時敵友難辨……」
「但不出自己所料,林千尺的大本營遭到重創,他仍是擔心不已,要回去看看!那裡可是張以待!有自己的手下,兩個中級異能者在等著他!」
「唉,不能親手殺了他,似乎蠻遺憾啊!但夜長夢多……我倒想看看蘇妃雪這個賤人,知道林千尺死訊的悽慘樣子!」滿心歡喜的陳浩南,心中不由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