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把小巧的飛刀,適時撞向鋒利的短劍,擦著乾瘦老太婆的腰際飛入叢林之中,撞歪的短劍卻「嗤嗤」聲中順勢撩過她腰際,帶起幾滴血與一道血槽。「你……」乾瘦的老太婆又驚又怒的喝道,一身冷汗已經溼透衣襟,本想吃吃身姿曼妙小妞兒的豆腐,卻未料到身為十大殺手榜上的藍風,閃電一擊會是如此狠辣凌厲。
而神鬼莫測的小巧飛刀一齣,自然知道毒牙幫的幫主陳建峰已經出手,只是他並未拼盡全力,而是刻意讓藍風的短劍,給自己帶來一些皮肉之苦。
「是自己人,西門先生你總算來了!」
陳建峰爆射而起的身形,如同一隻凌厲的大鳥,在空中突兀折向,釋出手中的小巧飛刀後,飄然落回到老太婆的身前!
「多年未見,西門先生的易容術神鬼難辨,愈發精妙!這老婆婆的裝扮惟妙惟肖,實在讓人佩服……這次要麻煩您老了!哈哈」
返身而回的陳建峰,先喝退作勢欲擊的眾多毒刺,眼神示意安撫羞憤不已,眼含殺機的藍風,然後才哈哈笑道,心下卻是不恥冷笑。
「這個老鬼死性不改!都多大年紀了?還處處拈惹草,只是這次調戲女子卻是選錯了物件,既然招惹了殺手榜上最難纏的藍風,以後也夠他喝一壺的啦……只是現在正事要緊,只有他能救了兒子浩南,以後誰會管他的死活?」
陳建峰不恥暗想,卻也是小心戒備,只因從未有人見過「鬼醫西門」的廬山真面目,而且他是享譽全球,真正用毒的大家,鬼醫的綽號就是最好的註解,他毒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唉,不用拍我馬屁了,這就是老婆子我的本尊,因為真實自然惟妙惟肖。」
「你也知道我鬼醫西門最重信譽,誰讓我欠你一份人情,但我最不想去的就是大夏……已經一把老骨頭了,我還想再享受幾年啊。」
「商量一下如何?這個妞兒夠狠,我已經受傷了。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帶你兒子過來吧!「**桃蠱」本是我西門家族的獨創,我保證能將其治癒。」
鬼醫西門對著陳建峰嘆息說道,渾濁的眼睛裡透著狡黠。偷眼看向粉面含霜,眼含殺氣的白領麗人藍風,心下同樣存了殺機!「這個一本正經的臭婊子,居然是枝帶刺的玫瑰!大爺只是想摸下屁股而已,差點要了大爺的老命!看我如何用毒……讓你欲死欲仙!」
「老太婆是他的本尊?鬼醫西門這是睜著眼說瞎話,扯淡!不過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他恐怕也不會放過藍風……倒是要小心提防他用毒」
「他這種老怪物終歸無法收歸己用,等他救完浩南,就讓他埋骨大夏吧!」陳建峰與藍風互視一眼,心底也生出了殺意,讓藍風心頭一震之下,生出一股暖意,自己仰慕多年的男子,畢竟還是看重自己。
「如果不是形勢緊迫,我也不想勞煩西門先生!但身為人父,我也責無旁貸,西門先生也有子嗣,想必應該理解我的心情……不然我又何必親自犯險趕赴大夏?」
目無表情的陳建峰嘆息說道,絕口不提鬼醫西門受傷之事,只是語氣略顯冰冷生硬,而且隱隱透著恫嚇的意味。
「這個兔崽子拿住了自己唯一的軟肋!這是在**裸的要挾自己,都怪自己的兒子不爭氣,非要***當什麼紅十字會的會長,他處在明處還不是認人拿捏。」
「唉,兒子啊!你欠誰人情不好,居然連帶讓我欠了陳建峰的人情!不然自己何必趕這趟渾水……燕京是隨便可以去的地方?」
「我西門家族可是大夏幾百年的豪門,不同樣被老妖宋千仞給趕到了海外!不如將他們全部毒殺在大夏?只是他幫內精英悍將林立,又怎麼可能全部毒殺?走著瞧吧……」鬼醫西門心中暗罵,一雙渾濁雙目骨碌亂轉。
「事不宜遲,西門先生請吧!」
「等您解除了浩南體內的春毒,我會向您兒子掌舵的紅十字會捐獻一筆善款……以後您老有什麼事,只要一句話,我毒牙幫自當義不容辭!」
陳建峰看著眼神不定的鬼醫西門,言辭懇切的說道,只是心底已經有些不悅,刻意提起他的兒子,自然也是警醒敲打之意,恫嚇的意味不言而喻。
「唉,燕京並非善地!」
「雖說陳幫主麾下強手悍將林立,但不說坐鎮燕京的老妖宋千仞是否出面,只是他門下的十八弟子,哪一個也不是好相與的!」
「我們為何不換個城市?如果可能,最好讓你的兒子離開燕京……我這也是為你著想!」鬼醫西門無奈的說道,現在已經站在大夏邊境線上。
「西門先生的建議可以考慮……我們先進入大夏境內!一邊趕路,一邊計議吧!時不我待,請……」陳建峰沉吟說道,眼色示意環繞四周的毒刺與藍風,將鬼醫西門裹挾在中央。
「走!」
環顧四周不善的眼光,鬼醫西門果斷的低沉喝道,佝僂的身形悄然站直,隨著陳建南爆射而起的身形,掠入大夏邊境的茂密叢林,但緊隨其後的白領麗人藍風,鼻息中似乎嗅到一股清新的草木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