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脫了等於沒脫!肉縫裡居然還有一條鑽石內褲?你麻痺的坑爹,趕緊脫了,奶*頭沒看見也就罷了,但下邊必須全脫光了,脫,脫,脫……」當性感妖冶的豔舞女郎,褪掉雙腿間唯一的遮羞布後,亢奮不已的眾人驚喜過後,卻沒看見她身體最誘人的**之處,充其量只看到了誘人犯罪的粉徑外圍,有些飽滿肥厚的起伏山嵐。
興奮,**,焦慮,失落,暴躁的頹廢情緒在心底蔓延,因此有人開始捶胸頓足的大罵起來,像瘟疫般的失落情緒迅速開始蔓延,眾人很快口號一致的狂呼起來,猶如陣陣排山倒海的巨大聲浪,掀起了這場饕餮夜豔脫衣舞的**……
「我次奧,這才是脫衣舞的真正魅惑之處,這個豔舞女郎的表演太精彩了,脫光不如留一線,讓客人們乾著急啊!高,實在高明!」
林千尺心中暗贊,只是看著豔舞女郎被鑽石遮擋的粉嫩私處,心頭反而愈發疑惑起來,怎麼感覺像似假的那!
「尊貴的來賓,親愛的朋友們!這場饕餮夜豔的脫衣舞表演到此結束,但脫衣舞娘娜塔莎小姐,明天晚上還會繼續駐臺大富翁夜總會,屆時為大家奉獻更精彩,更大膽的表演,肯定會讓各位尊貴的客人大飽眼福!」
一個口齒伶俐,非常帥氣的男主持人,在舞臺射燈,霓虹燈的輪轉閃爍中,站到了動感舞臺的正中央,他對著四周狂熱喧囂的客人們鞠躬致敬後,就大聲宣告這場饕餮夜豔,異常火辣精彩的脫衣舞表演落下帷幕!
而被稱為脫衣舞娘的性感女孩娜塔莎,則在興奮不已的女助理幫助下,將裸露的性感嬌軀披上了一件風衣,在舞臺燈光師刻意調暗的昏暗燈光掩護下,匆匆走下舞臺向著夜總會後門跑去。
「這就完了?你麻痺的,還沒脫光那!我次奧你媽,你們太坑爹了吧!今天來了,就是為了看這場脫衣舞表演!」
「別走……脫衣舞不脫光,那叫脫衣舞?不全部脫光了,就別想走!兄弟們,她在這兒,居然想偷著溜了!堵住她,她不脫,咱給她扒了!」
看著帥氣的主持人宣佈脫衣舞結束,讓慾火焚身的客人們群情激奮,怒火中燒,他們一邊大聲斥罵著,一邊紛紛將桌上的酒瓶,果盤等向著舞臺上扔去。
「大家冷靜,冷靜!」當帥氣的主持人眼看群情激奮,場面已經完全失控後,說了幾句後也跳下了舞臺,狼狽不堪的躲避著襲向自己的酒瓶。
而一個醉醺醺的客人,卻發現了正從自己桌前倉皇而逃的豔舞女郎娜塔莎,他開始拼命的大聲嚷嚷起來,此舉引來更多憤怒不已的客人,向著那個性感妖冶的豔舞女郎身邊圍攏過去,而張開雙臂護著她的柔弱小助理,已經被人推倒在地無情的踐踏著。
「這些人都瘋了嗎?千尺,我們救救她吧!這些客人也太無恥了!人家雖說是脫衣舞表演,也沒說有義務,非要把身體最**的地方暴露出來吧!」
性感尤物「賽貴妃」氣憤不已,她用力搖晃著林千尺的胳膊,有些焦急卻氣憤的說道,都身為女子本就同仇敵愾,她方才經過林千尺的講解後,又非常欣賞這個豔舞女郎香豔絕倫的精彩表演,因此當下心生憐憫之情。
「場面有些失控了!你們先往後退……」
看著性感妖冶的豔舞女郎眼神恐慌,在眾人圍堵下左突右擋,身上的風衣即將被扯碎,林千尺對著身旁齊草等人冷冷的說道,抬腿「嘩啦」一聲,踹碎了面前一塊玻璃幕牆。
他也不管四濺的有機玻璃碎片落到一樓,就猶如一隻凌厲的大鳥,出人意料的飛身撲向燈光師的操控臺,「啪啪啪啪」聲中,大富翁夜總會的燈光被他一一關閉,大廳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而他又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掩護下,飛身精準撲落豔舞女郎被圍攏起的人群中!
「哎呀,次奧你媽的,痛死我了!誰打我?你***幹嘛推我……吆喝,誰踢我蛋蛋,我跟你拼了!尼瑪,不是我……」
天目洞開的林千尺飛落人群后,左一拳,右一腳,「兵兵乓乓」將周圍的暴怒客人全部放倒,但仍一些客人在慣性的作用下,向著這裡湧來。
迅速將黑暗中眼色慌亂的豔舞女郎抱入懷中,林千尺就迅疾飛身到一處相對寬敞的角落裡,整套飛身救美的動作一氣呵成無比流暢,他身蹤鬼魅般的速度太快,加之先將燈光全部關閉,因此整個夜總會並未有人發現異常。
當他脫下自己的黑色襯衫,露出自己一身瑩白的健碩肌肉,把帶著自己體溫與幽香的襯衫,給全身抖顫的豔舞女郎穿在身上,無意碰觸到她**嬌軀上凝華的如雪肌膚時,心下不由再度深感詫異與疑惑!
只因這個看似膚如凝脂,身材豐滿的豔舞女郎,居然全身還套著一層薄薄的矽膠假膚,但在舞臺明亮的燈光下,卻是膚色瑩潤滑膩栩栩如生,甚至騙過了自己視覺超強的眼睛,所有觀看脫衣舞表演的客人,還以為她已經是赤身**,搞了半天卻是一點春光未露!
林千尺心中疑竇叢生之際,整個夜總會的場面混亂不堪、完全失控,因為隨著燈光關閉後,大廳內變的一片漆黑,更多不明就裡,情緒激動的客人,從四邊八方漫無目的蜂擁而上,他們與倒地的客人開始互相踩踏著,都在大聲怒吼,咆哮中,伸出了自己的拳腳,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群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