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進去了!思思,咱們出去說說話……麻煩這位所長,給我們倒兩杯熱水!」王芳菲平靜的說道,上前挽起李思思的胳膊。
「好啊!王所長,我們去你辦公室吧,給王局長倒杯熱水,你那兒有咖啡嗎?我還是喜歡喝咖啡,比較醒腦提神!」
既然王芳菲要支開拘留所的所長,想讓林千尺單獨進入審訊室,心思靈敏的美女霸王李思思,也心領神會的馬上介面說道。
「呵呵,咖啡?有啊!請二位跟我來吧!只是我的辦公室有些簡陋。」
雖然不合探視的紀律,但王所長還是滿臉堆笑的說道,他先推開厚重的鐵門,讓林千尺單獨進入審訊室,這次轉身邀請兩位美女上司,恭敬的引領她們向著辦公室走去。
「你是誰?怎麼可以單獨進來?我認出來了,你是林千尺,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全部都是監控!」
看著眼含殺機,慢慢踱步到身前的高大男子,被拷住手腳的雷霆,已經認出他是林千尺,因此眼神慌亂,有些驚恐不安的說道,身子也悄然向後移動著。
「這裡的空氣真差,哦,有高畫質監控?但好像都對著牆壁啊!這樣設定很不科學,我要是暴揍你一頓,只要沒有外傷,那誰會知道?」
「我精通點穴,可知道人體的軟肋在哪裡,身體的哪個部位被擊打後最痛苦,放心,絕不會有明顯的外傷!」
內氣外放,眼神冷酷的林千尺,輕輕揮了揮手,看著驚恐萬狀的雷霆,鄙夷不屑的說道,此刻像似貓戲老鼠。
「啊,你,到底想幹什麼?」隨著林千尺揮了揮手,原本沒有死角監控著審訊室的高畫質監控攝像頭,卻詭異的向上豎起,全部都對著空空如也的雪白頂棚,雷霆眼含驚恐,哆嗦著身體顫聲說道。
「真他媽是個廢物,我還沒打你那,看你這幅慫樣!沒時間跟你扯淡,我問你說,不然,我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絕對會痛不欲生!」林千尺不屑的說道,雷霆此刻的驚恐表現,比起自己教訓他哥哥時候,顯然更加的不堪。
「陳浩南的母親,已經死了!喬四爺也把你們兄弟供認了出來,所以你們也只有無奈招供了!」
「但無疑,你們把所有的罪行,都扣在一個死去的女人身上!我跟陳浩南那的母親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她沒有理由去打砸會館,襲擊律師……」
「……嗷,痛死我了!我該說的,都說了!就是陳浩南的母親想要教訓你……嗷,嗚嗚!別打了!呼,呼……我,我喘不上氣啦!憋,憋,死我了!」
又是凌空點穴,又是內氣外放,被林千尺暴打後的雷霆,像似一條死狗般癱軟在地,他實在受不了林千尺邊頻繁,卻又沒有外傷的毆打,所帶給他身心的痛苦,因此一五一十的開始招供。
「別,別打了,我說。是,張仁澤被黃破天激將後,讓他的姘頭,也就是陳浩南的母親,讓夜總會的總經理喬四爺,安排手下打砸的會館!」
「你打落了我哥雷震滿口的大牙,所以……我們也參與了!但我們並未有實際行動,你應該找張仁澤,黃破天算賬,嗚嗚,痛死我了!」
「真***是個傻逼!你早痛快的說出來,何必遭這個罪?我已經用手機錄下你這番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記住,多往身上攬點事,比如強姦啦,貪汙了,行賄啥的,多判幾年,別急著出獄,你想想,如果張仁澤與黃破天,知道你出賣了他們,會不會放過你們兄弟?」
林千尺哈哈大笑,冷酷的說道,他收起了自己的加密手機,並內氣外放,隨手揮動幾下,大步向著審訊室外走去。審訊室內的高畫質監控攝像頭,又恢復了正常工作的狀態。
此刻大汗淋漓,面如土色,癱軟在地上的雷霆,眼裡卻透著絕望與恐懼,如林千尺所說,如果張仁澤與黃破天,知道自己出賣了他們,那不僅自己兄弟二人下場悽慘,整個雷家都要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