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畢業回國,我高高興興的去你家,為你接風洗塵!你卻夥同朋友把我灌醉,讓我蒙受了終生難忘的恥辱……」
「你知道嗎?每次想到那晚的夢靨經歷,都讓我渡過無數的不眠之夜!我為什麼獨身,嗯?因為你毀了我的一生……」
副導演宋春妮掛掉了報警電話,她拍著自己的胸口,聲淚俱下的傾訴者心中的苦悶,尋求著事情的真相,她難以理解蘇小小的目的,究竟為何要這樣對自己。
「尼瑪,這真是戲如人生!」
「我一次拍攝個激情床戲,居然引申出這麼醜陋的一段人間悲劇!得,反正我已經達到了目的,瞭解了整個激情肉戲的過程!」
「馬勒戈壁的,什麼狗屁編劇,劇中的激情肉戲是賣點不假,但這不是毀了沈若琳的形象嗎?觀眾肯定以為她裸身拍攝!」
「再說,我怎麼可能讓桐原繪里香的誘人**,也展現在大螢幕上,任人意淫?她以後會是我的女人!」
看著痛哭流涕的蘇小小,再看著聲淚俱下,心中悲痛的副導演宋春妮,林千尺心中暗道。
他初到劇組,又是請客喝酒,又刻意灌醉了沈若琳,甚至酒後要試拍激情床戲,費盡周折,繞了大彎子後,終於暴露出自己的真實企圖,那就是看看激情肉戲到底如何拍攝,已做出取捨。
但當他看到激情肉戲的尺度如此之大,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沈若琳的良好形象,加之胸懷巨器的女孩桐原繪里香,也在劇中擔任沈若琳的裸替,所以他決定通知導演,刪除《絕色傾城》片中的全部激情肉戲。
看著表姐放下了報警電話,蘇小小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仍想用親情打動自己的表姐,暫時度過這次難關,但面對表姐的咄咄逼問,她又理屈詞窮,實在找不出藉口解釋。
畢竟她歸國後的聚會時,不禁飲酒作樂,而且也集體嗨藥。嗨藥後的大腦就是有些亢奮,因此與狐朋狗友一起,將不勝酒力的表姐宋春妮,當做了發洩**的奴隸與工具!
她們十幾個人群交,**……瘋狂發洩著獸慾!但拍攝表姐宋春妮被多名男子輪暴褻玩的影片,也純屬蘇小小一時興起,倒也真沒有什麼目的,所以更加不好解釋。
「哼,既然不想說,那我就接著報警!你倒是跟警察說……」
副導演宋春妮,看著痛哭流涕的表妹蘇小小,想到她的父母,還有些心軟,猶豫著是否還要繼續報警,但更想知道她居心何在,因此仍然冷冷的問道。
「我……嗚嗚!」大屁股女孩蘇小小欲言又止,繼續賣力的哭泣著,抽動著纖細的肩膀,就要背過氣了。
「宋導演,我建議你繼續報警!」
「即便蘇小小沒有什麼目的,或許純屬一時興起,酒後縱情淫慾,但她的朋友們,還是對你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畢竟他們在你酒醉後,違背了你的意志!所以你應該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自己的女性權利,也只有讓他們繩之以法,你才能擺脫心中的陰影……」
「不管你做出任何決定,我也不會干涉!但今天的拍攝,就到此為止吧!同時我要告訴大家,作為製片方的代理人,同時也是本片的男豬腳,我會建議張導,將本片中的全部激情肉戲刪除!」
「王攝影師,現在請你把剛才拍攝的膠片取出來,我要監督著全部銷燬……」
林千尺看著蘇小小與她的表姐宋春妮,仍處在膠著的狀態,他也不願意浪費自己的時間,因此言辭懇切的建議著宋春妮。
他也同時明確的告訴現場的眾人,自己作為製片人蘇菲雪的代理人,本片的男豬腳,對待激情肉戲的態度與決定。
「啊?你想要銷燬片樣?」
「哪怕你是製片方的代理人,還是本片的男豬腳,我也不敢擅作決定!除非張導親口發話……請你理解。」
攝影師王莉,聽著語出驚人的林千尺,想要銷燬拍攝的激情熱吻片段,連忙護著自己的攝像機,眼含警惕的對著他說道。
「王莉,全刪了吧!如果張導不高興,或者有問題,責任由我來承擔!」
「林先生,謝謝您的建議,我現在就報警!」副導演宋春妮,對著攝像師王莉果斷的說道,並眼含感激的看著林千尺,表達了心中的謝意。
「好的,謝謝宋導演!蘇小小暫時動不了,你不用擔心她會跑掉,那就這樣吧,我先行一步!」
「呵呵,桐原小姐,還請你跟我一起走,我有事單獨找你談!」林千尺客氣的說道,並對站在遠處的桐原繪里香招招手,在她驚詫的神色中,轉身向著劇組的更衣室走去。
「他要找我單獨談談?」一直旁觀的桐原繪里香一愣,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很快邁著小碎布,一路小跑的跟在林千尺的身後,心下還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