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二哥的電話後,大紈絝齊草與嫩模章梓儀,一起走到大廳的點菜電腦前,兩人開始翻看帶著解說的菜餚圖片,身穿低胸開襟的襯衫,下穿齊逼小群的嫩模章梓儀,聽聞齊草的父親,即將要官復原職,她心下也是喜不自禁,因此將雙手親熱掛在齊草的肩頭,半裸的兩隻瑩白乳鴿,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
不是冤家不聚頭!
隨著菜館大廳洗手間的房門被推開,燕京三大太子之一的黃破天,也帶著微醺的醉意,與一個剃著板寸,兩側太陽穴高高凸起的壯碩男子,一起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等等!不長眼的東西!你急什麼?趕著投胎嗎?」
「吆喝,從這個角度看,那邊的小妞長的不錯哦,還真夠水靈的啊!」
「居然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雖然看似**不大,但她長了一雙雪白的大長腿……居然讓本少有上去撫摸的衝動!」
黃破天即將要走入包間之際,無意卻看到了大紈絝齊草與嫩模章梓儀,見他們勾肩搭背,正在點餐的電腦檯前點菜,他猛然止住了腳步。
但他身後的手下,剃著板寸的彪悍打手,卻差點撞到他的身上,被他罵了兩句後,他又繼續看向嫩模章梓儀齊逼小裙下,穿著黑色絲襪的一雙修長美腿,在嘖嘖讚歎聲中起了色心。
「艾瑪,黃少您好眼光!這個女孩的一雙大長腿的確賊美!如果黃少想摸,那我就去敲打一下那個小子,讓他的漂亮的小馬子,過來陪您喝幾杯?要不直接帶回您的別墅?」
黃破天手下的彪悍打手,滿臉堆笑,獻媚的說道,但看向齊草側影的雙眼,則閃爍著狠厲的兇光,他就是跟蹤林千尺的那個彪悍男子,也是個內外兼修的搏擊高手。
「急、急、急,你就知道急!看樣子他們也是剛來,正在點菜,想必不會很快就走……」
「我先回去喝酒,等過會兒看情形再說!對了,你也別進房間了,先在大廳裡轉轉,看看他們預定了哪個房間。」
黃破天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冷冷的說道。
但他的眼光異常的火辣,貪戀的看了一眼章梓儀的黑絲長腿,這才推門回到了自己的包間,做到了自己青澀小秘書的身旁。
繼續與同為燕京三大太子的宇文明俊,及幾個世家子弟、紈絝,還有幾個濃妝豔抹的少女,飲酒作樂,慶祝自己的四叔,榮登燕京衛戊軍區司令員的寶座。
大紈絝齊草與嫩模章梓儀,專心致志的看著點菜的電腦,對此一無所覺,甚至也沒注意到,正在大廳的角落裡,有個身形壯碩的年輕男子,正在冷冷注視著他們,他也是黃破天手下的頭號打手。
他們商量著開始點菜,等點了幾道特色的私房菜,幾道生猛海鮮與幾個精緻的冷盤後,又點了一些酒水,這才回到預定好的包間裡,一邊喝著馥郁芳香的清茶,一邊耐心等待著二哥林千尺的到來。
……
「沒想到桐原繪里香這麼善解人意,而且對自己情有獨鍾!也更沒想到會如此容易得手!看來今夜就可以比翼雙飛,成就好事,渡過一個浪漫的**!」
林千尺低頭看著依偎在懷中的高挑女孩桐原繪里香,一邊嗅著她柔發上淡淡的幽香,一邊還摸著她的柔嫩耳垂,心中也在得意的暗想著。
當他與桐原繪里香搭乘的計程車,正在夜色中高速賓士,趕往妙府私房菜館,與兄弟齊草、嫩模章梓儀會合之際,張仁澤的爺爺,大夏的開國元勳張老帥,卻也因心力衰竭,進入了彌留之際。
接到張老帥病危的訊息後,首長蘇瑞東面色冷峻,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在兩名強力警衛,身具高階異能武者的護送下,搭乘小型攻擊直升機,徑直飛往市郊的張府……
與此同時,大夏中樞的高層首長,軍界的幾個老傢伙,包括黃家的老爺子,吳家的老爺子,他們也紛紛衝出家門,趕往市郊的張府,去送別開國元勳張老帥,雖說張家已經倒臺了,但這是大夏政壇的慣例!
而被獨自關押在燕京近郊秘密監獄中的張學揚中將,也被告知了他父親病危的訊息,但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為了保全張家唯一的血脈,自己的兒子張仁澤,他全力承擔起了私自調動軍隊的所有罪責。
當他眼含悲痛,猶如無頭的蒼蠅,在狹小的獄室裡走來走去,身心備受煎熬之際,他驕奢**,性格暴躁的兒子張仁澤,卻還正在逃亡的路上,他並不知道自己身為中將的父親,一肩扛下所有的罪名。
張仁澤此刻已經逃亡到了大夏與緬甸交界的山林,他原本帶著兩個手下,守在燕京協和醫院的大門外,但當鐵血連遭到空中火力毀滅性的打擊,並在鬧市中心引發劇烈的爆炸後,他也知道大難臨頭了。
因此他拿著手下的身份識別證件,扔掉了自己被遮蔽訊號的手機,開始獨自的逃亡之旅,一路上他風餐露宿,衣衫襤褸,早以不復往日的囂張氣勢,就如同一隻喪家之犬。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爺爺張老帥已經陷入昏迷,此刻處在彌留之際。當林千尺攜手桐原繪里香,邁入妙府私房菜館,就要享受一頓美酒佳餚之際,他卻蹲在一片茂密的草叢中,啃著冰冷的饅頭……
當然他也不知道,此刻妙府私家菜館裡,還有他原來稱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同為燕京三大太子的黃破天與宇文明俊,他們正在飲酒作樂,慶祝黃家的老四,出任燕京衛戊軍區的司令員,黃破天倒是與林千尺冤家路窄,狹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