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好來,紅酒馬上到。你稍等,慢慢挑^」油頭粉面的男招待吹了個口哨,起身去吧檯給林千尺點酒,也順便在「引路人」的名字下,記上一千日元的提成。「嚯,這家店的規模真不小啊!泰國妹,菲律賓,愛日國……居然還有一些大媽級的中年婦女,也在這裡賣春。t***,這些應該是大夏的留學生。」
林千尺翻看著各國的女孩照片,發現其中不乏一些大媽級的娼妓,也不乏大夏,汗國的留學生,也在這裡賣春,讓他也不由心生暗歎。
看似仔細翻看著相簿,林千尺的天目,已經開始遍覽整個風俗店大廳,房間,二樓的房間……繞過一些火辣,變態的**場景,他雙眼不由一亮,只因發現了斷臂的鷹眼男子。
當油頭粉面的男招待,用托盤端著一杯紅酒,來到空空如也的沙發後,在大廳裡四處張望著,也沒發現青澀留學生的蹤跡後,不由大聲怒罵:「窮鬼!居然把我耍了,自己偷偷的溜了!」
已經縱身到二樓的拐角,藏身在陰影之中,天目再次掃過鷹眼男子藏身的房間,見他正面帶陰霾,站在房間的窗前,謹慎的看向燈火璀璨的街頭。
而房間的大床上,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孩,正光著屁股,姿勢不雅的趴在床上酣睡,微紅的面頰,腫脹帶著齒印的**,說明她與鷹眼男子,經歷過一場盤腸大戰。
「大隱隱於市,歌舞伎町藏汙納垢,人員構成負責,三教九流混雜,警方倒也的確不好控制,他倒也會找藏身的地方!」
「只是心性狠辣的羅傑不在……而在隔壁房間,與兩個中年大媽,正在顛鸞倒鳳,玩3p的外國男子,會不會就是羅傑?」
林千尺一邊看向鷹眼男子的隔壁房間,一邊心中暗道,悄然走向鷹眼男子的房間,準備先悄無聲息的除掉羅傑的這條鷹犬。
而就在此刻,刀客一文裕次郎也帶著兩個強悍的警衛,步入了這家歌舞伎町的風俗店,但他們的臉皮卻遠沒有林千尺厚。
加之擔憂警方正在外邊布控,一時還不好動手擒拿羅傑,所以三人正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翻看著娼妓的相簿。
「大哥,這三個人不像是來玩女人的,其中一人老傢伙帶著刀,其餘兩人的腰間也鼓鼓囊囊的。我看他們有些面生,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咱們「住吉會」前不久前剛剛跟「山口組」,因為搶生意火拼了一場,他們吃了點虧,這次不是來報復的吧?」
油頭粉面的男招待,鬱悶之際卻迎來了三位面色冷峻的客人,但他察言觀色,卻感覺刀客裕次郎他們不像是嫖客,反而身上帶著騰騰的殺氣。
因此,他找到了風俗店的老闆,同時也是黑幫「住吉會」的一個小頭目小坂正雄,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卻是誤以為另一個黑道幫會「山口組」,趁夜晚要來找茬,打砸,報復風俗店。
「我看他們也不像是嫖客,總是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你先穩住他們,店裡的兄弟不多,我這就給老大打電話找人!」
風俗店的老闆小坂正雄,抄起桌上的電話,打給了幫會中的大頭目,開始招呼「住吉會」的黑幫成員,準備與裕次郎他們進行一次火拼。
「咚咚,先生,您要的酒!」
此刻,林千尺看著二樓的走廊上並無人走動,便打著送酒的幌子,輕輕叩響了鷹眼男子藏身的房間。
隔著房門,天目中卻見他猛的到竄到床頭,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沙漠之鷹。
而大床上沉睡中的光屁股女孩,只是隨意的翻了個身,繼續擺出一副不雅的大字型,袒胸露乳,暴露出小腹下烏黑濃密的恥毛,仍在繼續酣睡。
「吆喝,這丫的還挺警惕!不能讓槍聲驚動了隔壁的外國男子……鷹眼男子碰上我,也該著他倒霉!」
林千尺心中冷笑著,意動中雙手分別握住了「柔」與「重刀」。
活動了一下脖子與腰身後,他雙手猛的揚起,在細微的「嗤嗤」聲中,兩把鋒利的短刀,已經先後透門而入,閃電刺入了鷹眼男子的咽喉與心臟。
一雙銳利的鷹眼,已經渙散並凸出眼眶,卻仍泛著難以置信之色,但鷹眼男子全身的力氣,已經隨著心臟的驟然停止,而迅速的消逝……
擰著房門的把手,輕微的「咔嚓」聲中,林千尺已經撲入鷹眼男子的房間,在他屍體倒地前的一刻,先接住了他手中滑落的沙漠之鷹,然後再扶住他癱軟的屍身,將他放在了地板上。
隨手點了光屁股女孩身上的幾處睡穴,讓她睡得像頭死豬一樣後,林千尺把鷹眼男子的屍體,搬到了她的身旁,摸索一番後,並未有什麼發現,就給他們身上蓋上一床大被。
等將房間的燈光關閉,走出房門後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擺正,遮擋住房門上的兩把利刃穿透的痕跡,林千尺又悄然走向隔壁房間的門前,天目看向與兩個半老徐娘,正在顛鸞倒鳳的外國男子。
正在嫖娼玩3p的外國男子,正是金融大鱷索羅斯的助手,號稱「小索羅斯」的野狼羅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