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響,門開。三個人都被意外狀況而愣住了。
溫倩怡本來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只是想要給李巖一個教訓,所以才故意引誘他之後,然後握著蛋蛋、鳥窩威脅、警告。讓他蛋疼、才能記住。可是最怕的事情突然發生,嚇得她嬌軀一顫,手心一緊!
震驚、顫抖,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她個人的感受:可她的手心一緊,就不得了了,直接影響到的是李巖!
鳥巢被捏緊,蛋疼的壓力立即巨大起來,偏生這是自己的女人,不是敵人,李巖不能傷害了的絲毫、不能通過武力的方式來擊倒她化解,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他雖然受過地獄式訓練,可也沒有練過那個地方呀!而且即便是傳統武術裡面的神奇硬氣功金鐘罩、鐵布衫,傳說也無法練成鐵蛋……而鐵吊功、插沙功之類絕學,也只有西門堅練過。
突然被嚇了一下,再加上下面的蛋疼,讓李巖萎縮到不能萎縮的程度。這也讓他既要分心看來人是誰,想著對策,還要擔心自己的小弟以後能不能再上戰場的問題。
海芙同樣被驚到了!
她來找溫倩怡,本來就是為了商量一下如何面對李巖的問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同樣喜歡李巖(她不知道李巖和溫倩怡發生過關係,以前沒有,年後溫倩怡也不會提起),也是喜歡了有婦之夫,大家也就是同病相憐,在同一條船上,讓她幫忙商量一下,還是可行的。
可是沒想到李巖反而先到了這裡!
在看到李巖的那一刻,海芙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轉頭就跑!
第二個反應就是,他既然來這裡等著了,那跑又有什麼用呢?乾脆就在這裡面對吧!只是要當著溫倩怡的面,被公開自己只是一個性伴侶的身份,這未免太難堪了!
就因為她一直在關心這個問題,所以,直到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第三個反應,才留意到兩個人的姿勢……
海芙趕緊進來,然後把門關上。想了一下,又馬上把門反鎖。無論是她自己要和李巖攤牌的問題,還是溫倩怡和李巖在辦公那個的問題,都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了。
在李巖和溫倩怡看來,海芙無疑是一直盯著他們看,看得仔仔細細!這鎖門就印證了這一點。這讓倩怡臉上緋紅,那個羞啊!
不過無論再羞、再尷尬,海芙總算還是「自己人」,不至於把問題曝光出去,不用怕。
「我們……」見海芙過來了。溫倩怡忙鬆開了握住鳥巢的手、和撫摸著李巖脖子的手,然後解釋了起來:「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剛才在這裡騷擾我,我想要懲罰、教訓他,所以才那樣的……」
不解釋還好,這解釋簡直就是越描越黑!主動摸人下體,這叫懲罰?發騷、發情吧?溫倩怡覺得自己都不會相信,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了。
海芙並沒有在乎他們的動作,她很清楚他們兩個只見有曖昧,而她和李巖甚至在辦公室嘿咻過,對於只是摸摸捏捏,當然並沒有太大的刺激。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她根本沒有譏諷、或者說調侃溫倩怡的心情。
「你回來了?」海芙苦笑了一聲,看著李巖。
「嗯。」李巖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轉身,以很慢的速度,走過去沙發上,再慢慢的坐下。
他的臉色、他的反應,讓海芙心裡暗歎。看樣子他真的是一點也不在乎我呀!這會兒只怕是生氣我打擾了他和溫倩怡的好事吧?
溫倩怡是現場最羞赧的一個,但她卻也是三個人當中情商最高、看人、觀察最仔細的一個,只是這一會兒的工夫,她已荏覺察到海芙的神情有點不對,然後就發現李巖的神情也不對。
海芙有什麼不對,她不是很清楚,但會來找她,估計是跟李巖有關;而李巖有什麼不對,她則是非常的清楚,因為——小怡子童鞋就是罪魁禍首!
看到他那個樣子,回想自己被開門嚇到的時候,好像無意識的抓緊了手裡的東東,難道……
溫倩怡也顧不上海芙了,馬上過去李巖的身邊,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小心的問道:「捏疼了?」
她的反應,讓海芙有點納悶,但也走了過來。
李巖此刻靠在沙發上,叉開雙腿,儘可能讓自己放鬆一點。「唉……我這是自作自受啊。」
他苦笑了一聲,然後對海芙點點頭:「坐下吧!其實剛才真的跟你想的不一樣,是因為我強行親吻了倩怡一下,她為了報復我的不聽話,所以先引誘我,然後抓住了我的把柄,正在我很蛋疼的時候,你突然開門,把她嚇了一跳,差點把我捏爆了。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腫起來了……」
看到欲哭無淚的李巖,還有很不好意思的溫倩怡,海芙有點錯愕,難道剛剛他不是對自己擺臉色,而是因為難受?
「那你……要不要緊?」海芙也顧不上攤牌的事情,也在旁邊蹲了下來,關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李巖苦笑,這感覺好像被人踢中了下體一般。雖然他的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強得多,但那個地方,估計也不會強太多吧。
「不會真的……捏陽痿了吧?」溫倩怡有點無辜、有點歉意的說。「李巖,你別怪我,這是天意,我本來只是要小懲大誡,讓你吃點苦頭就好了。只是突然門開了,我不自覺的……」
李巖瞪了她一眼,佯怒道:「我不管!要是被你捏陽痿了,以後你就得一輩子的伺候我、挑逗我,把我弄硬!」
雖然她們三個互相清楚關係,但這樣當面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讓溫倩怡有點臉紅。她馬上把戰火燃燒到海芙身上:「那也包括海芙嘍?我只是捏著你的鳥蛋,休息一下就好了,會那個什麼,也肯定是因為她突然開門嚇的,你得找她伺候!」
海芙暗暗苦笑,我倒是想要伺候一輩子呢,可也要人家願意啊!
李巖很清楚她們的性格,溫倩怡是有分寸的人,但麻辣起來,也讓人敗退。海芙則是嚴肅古板的形象,也只有跟他在一起,從床上開始、慢慢的開發得開朗一點,玩笑要是太a了,她可能會難以接受。
「先不說以後,這會兒我出去的話,走路姿勢肯定會讓人懷疑。而且也受不了,必須得在你這裡休息一會兒了。海芙,你有事找情怡?你們商量,不用管我。」
「呵呵,私事還是公事呀?能勞動你大駕上門、之前有沒有一個電話的,肯定是私事吧?」溫倩怡轉頭笑看著海芙。
聽到她們話,海芙有點苦澀的笑了笑。「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
她看著李巖,不知道如何開口,想要等他開口。
溫倩怡目光流轉,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便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知道了,肯定和他有關吧?竟然有緣在我這裡撞見了,要不我去下洗手間,讓你們自己慢慢溝通?要是怕其他人議論的話,那我不出去,我過去工作,保證不聽。」
海芙嘆了一口氣,拉住了她的手,讓她和自己一起在沙發上、李巖兩邊坐下。「不用迴避,一起說說吧,都要面對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