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清大吃一驚,沸騰的怒火猶如當頭被澆了一瓢涼水般刷了降下去,一雙紅彤彤的金魚眼死死瞪著朱斌,眼角一個勁的蹦!朱斌嘿嘿一樂,嘴角叼著菸捲任憑淡藍的煙柱嫋嫋升起,眯縫著眼睛悠然道:「我死不死你說了不算。倒是你啊,長得醜不是你的錯,醜的能驚動委員長就有點過分了?!這半夜三更的跑出來嚇唬人,就更不對了!就算嚇不到人,嚇壞了滿大街的孤魂野鬼也不好啊!你說你都醜成這樣了,怎麼有臉活在世上啊!你爹看到你出生時候的模樣,應該後悔當初直接把你射到牆上才好的?」
醜漢和一群人給他問的腦門子一蒙,什麼情況這是?合著這位是傻大膽還是怎麼的,看不出爺們的模樣和威風吶!但仔細一看朱斌嘴角揶揄的笑容,猛地醒悟過來!
「這小子不好對付啊!看來那抗日英雄的名號,果然不是隨便來的,手底下有點真功夫!不成,不能跟他廢話啦!夜長夢多!」
朱斌從褲兜裡摸出手絹擦擦鞋底,嫌棄的丟在地上,臉色一沉寒聲喝道:「一幫子跳樑小醜,竟然敢闖進我的家裡,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可萬沒想到,今晚居然讓朱斌張嘴就是一頓惡損,言辭之歹毒是他這輩子聽到最狠的,氣得他連主子安排的任務都顧不上了!
陰損!太陰損了!朱斌的嘴巴壞起來那是相當的歹毒,一句句的話簡直跟毒針一樣戳著那醜漢渾身直哆嗦,指著他狼嚎似的大叫:「小王八蛋!你想利利索索的死都不成!爺非得把你那根舌頭拉出來下酒不可!來呀,給老子掌嘴!」
醜漢本來就黑紅的臉色騰地變成醬紫,「啪」一巴掌將椅子扶手拍的裂開,厲聲喝道:「我艹他姥姥的,常大爺出道這麼多年,還頭一回碰到你這樣張狂的!姓朱的小子,你死到臨頭了知道麼?!」
醜漢的兩旁,赫然站著八名身穿對襟綢裝、腰扎板帶、頂著禮貌綁著褲腳的彪形大漢,一個個瞪著眼鼓著嘴目露兇光,掐著腰間的盒子炮,對著朱斌努力釋放煞氣!
為此他從年輕立志發誓要出人頭地,從武備學堂出來,在軍伍裡混了幾年後,碰上辛亥革-命鐵桿莊稼沒得吃了,就跑到上海的日本人紗廠做工,很快憑著心狠手辣膽大手黑混出頭,拜入青幫「大」字輩老頭子曹幼珊門下,成為「通」字輩的的人物,硬是在強者如林的上海灘殺出一片天地,成立赫赫有名的「安清幫」,殺人越貨、販毒包賭、倒賣軍火,搞得風生水起,比矮了他一輩的杜月笙也差不了多少,人稱「江北杜月笙」!
「得嘞!」兩名大漢齊聲答應,挽袖子大步過來伸手就去拽朱斌的衣領,打算按踏實了使勁的揍!
衝著左右一擺手:「把這小子拿下,敢反抗,打斷他手腳!先把爺們要的東西問出來!」
有槍在手,不怕朱斌出么蛾子,其餘六名大漢閃身衝上來,七手八腳的抓胳膊抱腿按得死死的,就算朱斌變身成大水牛也動彈不得,外加兩支手槍頂在太陽穴上!
常玉清這才鬆了口氣,重新坐穩身子鼻孔朝天哼哼道:「小子,爺不跟你廢話了!說,那口大箱子裡有什麼,怎麼個開法?說清楚,爺爺給你個痛快!」
朱斌呲著兩排大白牙森森然一笑:「嘿嘿,孫子,你們這輩子是別想知道答案了,都給老子去死!」
他肩膀微微一抖,就見一層湛藍耀眼的電弧驀地從身上冒起,「啪啦啦」一陣電離空氣的恐怖爆裂聲中,霎時間化作一個碩大的電網將六名大漢包裹進去,將六個人當場點得毛髮焦枯倒豎,手腳痙攣抽搐,變了調的慘叫著,四面八方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