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軍官仰頭看天:「你的軍銜太低沒有資格跟我對話讓開」鬼子道:「那好我乃大日本帝國海軍野村軍曹長奉命就你們肆意傷害我國商人之事提出交涉,限你們24小時之內釋放我國之商船,並交出兇手,賠償損失若有不從,我方將不保證採取過激行動」
岸一點動靜都沒有,朱佔魁扣扣耳朵,嗤笑道:「你他孃的消停點抗議?抗議個毛線啊你敢朝老子開槍,還叫什麼狗屁合法商人?乖乖的等著處理」
王海清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點頭道:「我是山東海緝私隊的隊長,這片兒的事情暫時我說了算。」
王海清恍然,明白了丫們壓根就是設個套讓自己這邊往裡鑽啊先入為主的認定他們會走私,然後阻攔,然後對方再開槍挑事,自己這邊還手,死人,事情鬧大,不管走私真或假,這事情性質已經變了。從頭到尾,這就是個大坑,陷阱
幾分鐘後,快艇到了港口把人送岸,他帶著兩名士兵押送著日本軍官到了營地,在進入之前,不由分說把鬼子的槍下了,渾身搜遍沒有問題,不管他抗議還是掙扎,硬押著塞進辦公室。
「緝私?」日本人冷冷掃了一眼旗子,冷哼道,「我們並不知道中國還有這樣的軍事編制。這片水域的事情,沒有我們大日本帝國海軍的同意,不可以擅自更改,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朱佔魁指著旗子道:「眼睛沒瞎?看清楚,咱們有官方文的。還有,誰他孃的答應你們來管中國領海的事情了?你睡糊塗了?」
朱佔魁使勁擠擠眼,大驚小怪的叫道:「嘢呵這才沒幾個小時,他祖母的都罪加兩等了明明是你們半夜走私還朝緝私艇開槍,反過頭來惡人先告狀啊我呸」
此時已是凌晨時分,天色仍舊昏暗,幾艘貨輪首先緩緩離開港口,但仍舊在威海灣區域內,正躲在劉公島的後面,閃出軍港來,靜靜地等待客人門。
「跟我玩陰的是?」王海清嘿嘿冷笑起來,「你們不就是想製造點事故來挑起爭端,好順杆子往爬的把事情搞大了麼?行啊老子奉陪就是」
王海清哼道:「爭執這個沒用,你們小國寡民就只能看到眼前一點利益,說多了你也不懂。報你的身份說明你的來意」
日本人居然派了這艘戰艦門,王海清還是稍稍有點意外的,嘴角噙著笑冷哼一聲:「都是砧板的肉,看你能蹦躂多久」
野村曹長眼珠子閃過狡獪的光芒:「你確定我國的商船有走私行為?如果沒有,你們如何解釋」
但奇怪的是,一直到天色大亮,一艘日本軍艦緩緩靠近劉公島。
「強詞奪理」王海清懶得跟他羅嗦,抬手指著遠處的貨輪,「你們罔顧中國海防和法律尊嚴,明目張膽走私,還敢開槍拒絕檢查,沒打沉他算好的了。」
中日沒有開戰,除了青島港外,煙威的港口還不讓日本艦隊隨便進出,對方大概也心有忌憚,正好在炮臺那些老舊的破炮6公里射程之外,卻放下一條小艇開到近處,小膏藥旗迎風招展,一名敦實的五短身材軍官努力挺直腰桿,站在船頭。
看看王海清肩頭實在找不出軍銜,打扮跟外面計程車兵沒區別,鬼子眼珠子一轉,問道:「你是什麼人?能夠代表支那官方的態度?」
等朱佔魁把他弄的遠去了,王海清面沉似水,對餘紹棠道,「報告給朱總隊,鬼子圖謀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這一次肯定沒法善了。搞大還是讓步,請從速決斷。」
餘紹棠微微一笑:「你忘了出發前他怎麼說麼?就算明知道是個大坑,咱們也得往下跳啊不跳下去,背後搞鬼的人怎麼放心露出頭來?還是做好接戰準備」
王海清緩緩點頭:「日軍不敢直接攻擊港口,這樣等同挑起戰爭,英國人和美國人都不會答應,最大的可能,他們玩陰的。」
「應該如此了。好,我馬彙報。」
電報滴滴答答跨越千里空間直傳舟山。就在王海清緊張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報復時,在渤海灣的另一面,位於無棣近海的下窪鎮,李楷領著空降下來的三十來名精英突擊隊戰士從隱藏的鹽鹼地草叢中冒出來,一名前出偵查的戰士一路小跑回來,氣喘吁吁的報告:「李頭兒,事情有點不大對勁啊那幫走私的鬼子浪人,似乎知道咱們要來一樣,該不會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