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營,分成三組、三地設定的重炮陣地之一號6門重炮首先開火,將這個瞄了許久的目標徹底斷掉,緊跟著二號朝著另一個方向怒吼,炮彈把日軍第25聯隊2大隊直接切割開來,在離著前沿陣地不到三公里的地方轟塌了半邊山岩,道路一時受阻
不可能怎麼可能?什麼時候支那軍隊有這樣的火力這樣瘋狂的射擊,比皇軍都強大了好幾倍的子彈密集程度,打哪裡蹦出來的?
「砰」一陣沉悶的槍響在混亂中驟然越眾而出,顯得格外響亮,正在遠處瘋狂射擊的幾挺歪把子和兩挺7.7重機槍同時啞火,要麼射手被巨大的子彈打爛了半邊身子,要麼機槍崩碎成零件散落一地,總之,攻擊中隊的掩護火力一下子歇菜多半
32軍情況稍好,但也只是一支匆忙擴充起來的隊伍,裝備跟不很正常,彈藥不足也很正常,回是打了一次順風仗贏得比較爽,可這一回輪到鬼子猛攻了,立馬看出差距
一個班兩挺機槍,加連屬重機槍,足足二十多挺理論射速650發的民21式機槍和勃朗寧米2重機槍一起咆哮,第二道塹壕霎時間爆發閃亮的火舌,獨特的四葉草形狀火焰遠遠看去好像非常之美觀,但瓢潑大雨一般傾瀉而去的子彈,對沖鋒的日軍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重炮152博福斯37加農炮,發射出來的高爆彈從十幾公里外的建昌營跨越長空,準確的命中轉移當中的日軍山炮陣地,沒有被手潮的139師小炮幹掉的這股支援火力好似爆竹炸響後的紙片一樣,輕易被撕成碎片,徹底解體的粗短炮管甚至給炸飛百米,正推著小炮挪動羅圈腿快跑的炮兵直接變成一灘灘的碎肉,橫七豎八的飛出去百十米遠,貼在山石,冒著燒烤的詭異焦糊味
不光是他,死去的一堆鬼子都想這麼問問,為什麼這些人跟前面那些開幾槍就被嚇跑的傢伙完全不一樣?射擊精度,有,射擊速度,有,射擊控制,還有他們甚至能第一時間打啞了後方的支援火力,這是什麼敵人?
反倒是特戰隊的新兵一臉的淡定:「他們這是掩護後退的手段,去年在海就發現這習慣了,目的是不讓咱們看清楚射擊。不過,想跑掉可不容易啊」
日軍從發起衝鋒到衝至200米內,傷亡幾乎忽略不計,眼見對面幾乎沒有什麼重機槍掃射,也沒有幾門迫擊炮,對自己這邊殺傷力微乎其微,登時信心爆棚,眼瞅著一個突擊就要衝到第一道塹壕
特戰隊一連長宋之裔怪叫一聲:「全體都有,大炮轟擊,注意防禦」
新兵也不扭頭,悶聲道:「敵人在300米以外,非命令不許開槍,誰開了,回去關小黑屋」那樣子,好像很可怕。
715團老兵大多數愣住了,鬼子怎麼離著那麼老遠的丟手雷?
「通通通」緊跟著又是一陣熟悉的迫擊炮發射聲,怪叫的60迫擊炮彈划著陡峭的弧線準確砸進1.5公里外日軍擺在小山頭後的迫擊炮陣地,把囂張了不過十分鐘的同行直接掀飛炸爛
日軍可是頭一回見這樣坑人的火力設計,走在最後的百名日軍猝不及防首先中招,霎時間被炮彈炸死二三十號,其餘的幾乎個個帶傷,連滾帶爬的企圖收縮到安全地帶,然而就在這時,遠方天際赫然傳來一陣悶雷般的轟鳴,憑著多年訓練的基礎,殘存的數百日軍無不膽寒的幾乎驚叫起來:「重炮」
伸手一個後腦刮過去,扯著嗓門喊道:「瓜娃子怎還不開槍咧?小鬼子來了看到不?」
對自家支援火力比較熟悉的義勇軍老兵拍拍一邊麻利的躲起來,不忘了跟軍的班排長們交代:「我們的重炮是加料的,殺傷半徑能達到50米以,為防止誤傷,咱們最好躲躲哈」
「你大爺這不是奢侈,這不是擺闊,這是她孃的坑人」
715團的兄弟們都像揪著這幫小子的脖領子吼兩聲,這麼大的殺傷範圍,一發跑偏了,整個防禦工事暴露的人得死傷多少啊這是殺敵還是自殺啊
想想就膽寒啊整個陣地一共才多寬的地面兒?幾發炮彈同時落下就能塞得滿滿的,暴露在表面的後果……一群人渾身打個冷戰,屁股著火似的翻身藏回到掩體。
就在說話的功夫,3號炮陣地一陣悶吼,6發炮「嗚嗚」呼嘯著,直撲陣地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