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串的調動命令湧向前沿陣地,正不知如何是好的營團級軍官們一聽居然要求全力反擊,都難以理解,但命令就是命令,不理解,也得執行黃光華已經震驚的不知道如何表達以他的經驗如何判斷不出來,那邊的爆炸威力有多麼的大?要麼是大口徑重炮的轟擊所致,要麼另有原因,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邊肯定出了煩至於是不是日軍重炮陣地,尚在兩可之間。
全員穿著防彈衣的步兵以輕機槍簇擁在側,衝鋒槍緊隨其後,步槍在最後,散開一個寬達兩百米的攻擊面,朝著驚慌失措的日軍發起猛烈地逆襲
沒有了重炮壓陣的鬼子好似沒了獠牙的虎狼,面對守軍如此瘋狂的逆襲,傾盆大雨一般交錯橫掃的彈雨束手無策,在炮彈和手榴彈爆炸的背景下飛速接近的身影看去密密匝匝,匆忙中根本不可能瞄準射擊,剛剛有所行動,就給密集的子彈打出十幾個窟窿,死的不能再死
這事情太古怪他們都沒見過,也沒聽過,不好下決定
日軍設立的機槍陣地和迫擊炮陣地急忙調整方向開火阻攔,槍口火焰急速閃爍之後不過幾秒鐘,不是重機槍掃過來,便是無後坐力炮瞄準了「嗵」的一炮直接端掉,炸天
139師三個團的弟兄打起精神,緊跟著這幫暴發戶嘶聲吶喊著一路狂奔,捷克式輕機槍的短促咆哮零星的夾在在中間,朝著任何閃光的對面目標劈頭蓋臉的狂掃
迷信的日本人只能用這種理由來解釋,什麼夜間轟炸機之類的,起碼得有點徵兆表示?沒有,一點都沒有
直到機炮內的的彈藥全部打空,「暗箭」搖擺翅膀陡然加速,超導磁流體爆發出一陣撕破天際的奇異呼嘯,催動戰機加速到八百公里時速,衝到六千米高空之,直插東南方向而去
重炮部隊完全覆滅防空部隊一點反應都沒有,倖存計程車兵宣稱受到了空軍轟炸,但卻沒聽到發動機的聲音,有人說是超大口徑的重炮,但這絕對不可能,第一,中國人沒有超過152口徑的大炮,第二,他們運不過來
裝備精良、傷亡最低的特戰隊首先相應,以連為單位,三個方向六個步兵連,在火力連的引導下,每邊以三門車載76無後坐力炮,勃朗寧重機槍為先導,藉著微弱的星光和燈光衝鋒在前,機槍「鏗鏗鏗」不停歇的朝道路兩邊山坡以及中間的前方連連點射,高底盤、前方加重點裝甲的沉重車身碾過碎石和殘碎的屍體,勇猛前進
「難道是妖魔在作祟?」
咬咬牙,黃光華使勁一拍大腿:「且信你一回反正情勢已經不能再壞了拼一把」
715團長林作楨抱著一挺輕機槍衝在隊伍的前頭,20發彈匣已經打光了五個,旁邊的彈藥手掏空了身的攜帶,眼瞅著就要變燒火棍,槍管外的散熱螺紋都燙的幾乎無法觸碰,汗水濺去都嗤嗤的響
三個團能動彈的人全都來了加特戰隊的六個連千把人,從三條戰線瘋狂反擊出足有十公里,從肖家營子一氣打到青龍縣以南才剎住腳步,每一個士兵幾乎都打出兩個基數的彈藥,一直到第二天午七點鐘,雙方戰機再次在天糾纏狗鬥起來後,面對第六師團足有兩個聯隊的六七千增援部隊瘋狂阻擊,彈藥不足的守軍才匆匆撤回。
崎嶇的山道,橫向近二十公里的攻擊面,兩軍廝殺留下的痕跡滿地都是,日軍總數近六千的進攻部隊被硬生生打殘了一半,當場可清點的屍體就一千多具,可謂傷亡慘重
139師計程車兵損失也非常驚人,哪怕是有特戰隊全部火力的支援,差點跟日軍拼了個一比一的結果,三個團基本喪失一半的戰鬥力,單憑他們守住陣地,就算拍去全部的預備隊都不太可能
天亮了,冷口關前一片殘垣斷壁,無數的煙塵綿延在數十里方圓的山地之間,把整個天空的遮蓋的灰濛濛的,從高空甚至都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朱斌隨著黃光華等人站在城樓遠遠看著,心中怎麼都歡悅不起來,局勢,仍然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