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朱斌承諾的世界獨一無二的人體透視觀察技術和裝置,能讓他和王子平這等高人直觀的發現人類身體的內在奧秘和細微的結構,極其有利於他們的專業研究,因此就留下來。平時以他們的武醫、道醫手段調理特戰隊jing英的身體,傳授一些實用的伸筋拔骨、強壯軀體、調理身心、快速放鬆、凝聚jing神、快速回復體力等法門手段,效果極好。
虎生貌似天生就跟這等裝神弄鬼的人物不對付,一聽他還在那裡唧唧歪歪,手一抖小剃刀亮出來,就要給他開彩,朱斌卻興趣大增,抬手攔住他,笑眯眯上下打量一番,問道:「敢問這位曹道士,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從那裡過海的?」
江湖出身的人,對飯碗看的很重,一看居然又來了個道士,本能的就以為這是要搶買賣的,敵意馬上就來了。
「不爽利!」虎生悶哼一聲,扭頭出去了,不多時就提著那道士的脖子基本上雙腳離地的拽進來,大聲道,「已經搜過了,沒什麼礙眼的東西,就是有ri子沒洗澡了,有股子怪味!」
曹翰道士輕輕一抖髒不拉嘰的袍袖,撅著下巴撇著嘴,傲然道:「本道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要知道你的行蹤,只需掐指一算便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衛士不敢擅專,急忙用無線電通知後邊,虎生一聽居然是這等戲碼,直覺以為是個江湖騙子,二話不說直接讓他們把那道士抓上船,先離開這地方再說。
曹翰道士鬍子一撅,斜眼瞥了他一下,狀做不屑的道:「有所耳聞,不過是一個遊方天下的坑蒙拐騙之輩!」
本來還想等著對方表現出一副「驚見大神」的反應,想不到卻是這麼一句,林半仙頓時躥火,但他老於世故不會形諸於se,眼珠一轉指著旁邊的王子平道:「那你知道這位是誰麼?」
虎生梗著脖子目露兇光,呲牙道:「用得著你老大親自出面麼,無非就是個騙子,收拾兩下包管他什麼都招了!」手一翻,慣用的一把老式摺疊剃刀翻出來,華麗的繞著掌心「滴溜溜」轉動,灑出一片令人心顫的寒光。
王子平涵養極深,本就沒有計較的意思,見對方居然這麼快就轉了態度,當下溫和的一笑,點點頭,拱拱手:「過獎。」
得王子平介紹來之後,朱斌發現這傢伙還真是個人才,別看不怎麼懂行軍事地理學,但一手代代傳承的風水地理術,結合山地作戰技能很有用處,能極快的教會戰士如何在陌生的環境下求生求存,安營立寨,躲避蛇蟲鼠蟻的襲擾,發現山洪崩塌等自然威脅等等。
趕緊的擺擺手:「遠來是客,我們總得搞清楚他的身份,是怎麼知道我們行進路線的,這可是很重要的情報洩露事件,不得馬虎行事。」
這裡離著舟山還有七八十公里,兩艘快艇以四十節的速度一路狂奔,一個來小時後在舟山軍港登陸,上車開進隱蔽的特戰隊指揮部內,朱斌與幾位主官寒暄一圈,對虎生道:「把那個道士請過來,跟他聊聊,看看是何方神聖。」
陳攖寧趕緊站起來抬手虛攔:「不敢當道友如此稱讚,鄙人些許薄名,當不得道友大禮,請起請起!」
竟是恭恭敬敬的整理衣冠,抱拳頂禮深深鞠躬,大禮參拜!
虎生氣的眼珠子一瞪又要量刀,旁邊林半仙卻冷哼一聲道:「吹!接著吹!小子,你也不正眼好好看看,這裡都是些什麼人物!本道爺臨江仙,聽說過?」
一身髒不拉嘰的道袍胡亂裹在身上也不怕悟出痱子來,一撇山羊鬍稀稀拉拉的垂下來能有三寸,明顯營養不良的灰白臉膛上,帶著一抹貌似高深莫測的淡淡笑容,似閉非閉的兩眼對著前方,手中一根五尺來長的手指粗竹棍頭上栓著根麻繩,繩頭懸著一根縫麻袋的三寸大針,在水面上一點一點。
道士給他們粗暴的行為搞了個措手不及,在快艇甲板上滾了三圈,爬起來剛想發表抗議,就被衛士擰著胳膊塞進船艙,毫不客氣上上下下搜檢了個遍,沒發現什麼可疑的武器之類,用槍指著他道:「老實點啊,槍走火打死活該!」
因此,朱斌把他高薪請入顧問團,不斷挖掘其身上的所謂「不傳之秘」,林老道也能互通有無,學了不少好東西。
陳攖寧可不是一般人,幼承家學,熟讀儒典。十歲讀《神仙傳》,即萌生學仙之念。稍長,考中秀才。因患癆疾,從叔祖學醫,同時試做仙道工夫,逐漸恢復健康,其後熟讀《道藏》jing研修行之術,造詣極深。
那道士大模大樣的端坐船頭,大概以為接下來就會有主事者出面相請,然後自己在如何如何,保不齊又是一段人間佳話,不料沒有半分鐘,突見那快艇直接逼到近前,兩名戰士飛身跳過去,二話不說架起他的胳膊丟到快艇上,一人回去把他押入船艙,另一人用槍頂著船主押上去,繼續開往舟山。
這跟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說得再好聽,皮相騙不了人,那破爛衣衫,面黃肌瘦營養不良的身板,一堆老大夫們一眼就看出來,這位曹翰道士貌似過的不怎麼樣啊!
不管什麼年代,有本事的人就算混不好,也不至於餓的半死啊!
曹道士仍舊死鴨子嘴硬:「善易者不卜,這個道理難道你沒聽過麼?某家一身經天緯地之才,豈能去做那遊街串巷卜卦解文的勾當?沒得辱沒了祖師爺。」
「所以,你就冒充道士躲在灘滸山上,靠著一些窮苦漁民的救濟胡混度ri,是?曹參議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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