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同一天,上海紡績株式會社青島分工場正在大興土木的工地上突然爆發械鬥,衝突中,一名ri方管理人員不知道被誰用頭開了瓢,當場就死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此次幾乎出動全部的艦艇,兩艘072a型四千噸級裝甲登陸艦為主力,負責運輸步兵營和裝甲營的車輛人員;加上去年完工的兩艘總共四艘071a型兩棲登陸艦,則負責運輸其他營連的裝備和人員,全軍在舟山基地合成訓練後,直接乘船開往長江,按照演習計劃到時候統一行動。
「吆!感情在你眼裡我們還有點分量啊!」陳留青卻驚奇了,要知道因為溝通演習準備需要,他多次跟這邊聯絡,可碰到的人基本上個個鼻孔眼朝天,拿眼皮夾人,還真沒有跟眼前這位似的平等論說。
他不是怕ri本人鬧騰,他是擔心這個節骨眼上,ri本人藉機生事,把軍艦和陸軍殺上來,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根本擋不住,到時候青島被他們佔領,想趕出去就沒那麼容易了!
等沈鴻烈帶著大批jing察趕到現場,佔地十幾平方公里的工地上已經哀鴻遍野,雙方受傷的人加起來足有兩三百,糟糕的是,其中死了四個ri本浪人!
曹翰則言簡意賅的總結道:「項莊舞劍,意在沛公。這次ri本人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否則的話,他們不會隨便就把衝突搞那麼大。」
空軍方面則在舟山機場保留12架戰鬥機和4架運輸機,按照要求不能搞太多,否則沒法整了---目前為止,zhongyang空軍除了老掉牙的12架波音218之外,年初新增了杭州zhongyang飛機制造廠「生產」的18架霍克三型戰機,這是一種最高航速近四百公里的改裝貨,採用了成本較低的機械增壓發動機,比最初型號xing能好出不少,跟被迫降低xing能對抗的p21a搞起來,有一戰之力。
他司馬某人不是總隊長,沒有資格去對別人說三道四,這裡的哪一個人拐彎抹角都能找出點上層關係來,管理也是個麻煩,說多了,徒然得罪人罷了。或許,這一次的軍演能夠讓他們敲響jing鍾。
司馬晉明笑笑,沒多言語。閒扯兩句後,有點心情蕭瑟的告辭。
這下子事情鬧大了!不等沈鴻烈解釋,ri本駐青島領事館的人跳出來嗷嗷一嗓子吆喝:「大ri本帝國的良民遭到了無辜的毆打和殘害,這種暴行,必須受到嚴厲的懲治!青島當局和中國zhengfu必須就此作出解釋,否則的話,帝**隊絕不會坐視不管!」
如此一來,朱斌馬上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酒局應酬當中,一天到晚累得跟死狗一樣,沒有半點功夫休息,若不是事先都安排妥當了,身體又足夠強悍,他這個指揮官指不定能不能活到演習開始的時候!
紡織工廠工地的旁邊,就是正在大肆興建的各種工廠,整個工地的中國民工加起來足有三四萬之眾!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復仇的ri本人不由分說連他們一起打!這些民工可不幹了!領頭的是穿便裝的工程兵團頭頭,當然不肯吃這個虧!當即組織起訓練有素的工人們利用手邊的工具頑強抵抗,一場轟轟烈烈的大火併赫然上演!
不等沈鴻烈反應過來調兵去彈壓,在青島的數萬僑民中數千退伍的在鄉兵和浪人馬上鬧騰起來,組成一支浩浩蕩蕩的討伐隊朝著上千工人湧過去大打出手!
剛剛趕到南京,興致勃勃準備觀摩軍演的老蔣當時就氣的捶桌子大罵「娘西皮」!這個節骨眼上出這樣的事情,純粹讓他不得安寧嘛!如果ri軍再來一次上海之戰的話,搶佔了山東這個戰略要地,後邊的麻煩可就多多了!
人家教導總隊的連長和特遣艦隊的連長可不是一回事,在這裡許多陸大學生都不一定當得上軍官,只看黃埔一期的桂永清當少將總隊長,同學周振強卻只是個團長,就知道他們的級別其實都高的嚇人---出去都是師長的!
這次的演習搞的等級之高,規模之大,動用的裝備之多,準備週期之長,關注的層次之牛逼,都是近年來極為罕見地。早都聽說會令人眼界大開的列國使節和武官紛紛到場,甚至還有不少從本土派來的觀摩團,級別都是少將以上,一時間南京城內將星雲集,中外各兵種的將官加起來足有好幾百號!
其他的,就係統安排了,現在就等著時間到來,而朱斌作為艦隊的總隊長,責無旁貸的提前去了南京演習指揮部,進行最後的協調和部署討論。
陳留青心中有點忌憚了,打個哈哈道:「你這純粹是杞人憂天啊!有委員長親自過問,教導總隊的戰鬥力那是不用懷疑的。這一次,我們是交學費來學經驗的,可沒有你說得那麼玄乎。尤其是你們作為紅軍一方,有各種優勢,哪像我們啊,滿打滿算就那麼點家底兒,勝負難說。」
他一面命令韓復榘馬上調集第三路軍主力沿著膠濟線jing戒,務必不要與ri軍主動發起衝突,但也決不允許他們強攻西進,同時電責沈鴻烈管理不善,必須儘快將打殺人的兇手緝拿歸案,儘量平息此次的紛爭。
陳留青望著他的背影,心中隱隱有個想法卻遲遲沒有說出口,最好能拉著此人找地方喝個小酒聊一聊,但想想眼下太敏感了,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還是作罷。搖搖頭,招呼人馬上車去往臨時駐地。
第三艦隊,本來大部分停在旅順港內,少數要麼在長江內巡遊,要麼在東南沿海來回的逛遊,青島港那是想起來就進去溜一圈的,這一說要動彈,從旅順到青島那還用一天工夫?
朱斌好歹也研究過一番青島的歷史,知道ri本人對這裡多麼的不死心。當年想從德國人手裡「繼承」,結果給趕走了,當然不甘心。這些年在青島的僑民足有五萬之眾,各種投資更是驚人的多,沿著膠濟線,各種鐵礦、煤礦等產業連成片,每年得到的收益以千萬計,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啊!
倉促之間,情報太少沒法估計,但既然曹翰也認為不可掉以輕心,朱斌馬上告訴古鎮口基地的瑟琳娜提高jing惕!那裡可是必須保證萬無一失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演習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呢?說不定青島就得爆發一場大戰啊!誰還有心思繼續觀摩!」
不少人開始類似的擔憂。一直為此而忙碌的軍政部長何應欽請示到老蔣那裡,生完了悶氣後正忙著跟塞克特等人討論分析ri本是不是有意挑起新的戰爭的老蔣猶豫了一下,果斷的揮手:「演習ri期不可更改,照常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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