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感到羞愧!恥辱!大ri本帝國海軍的臉面全都讓你們丟盡了!」
今村新次郎的咆哮幾乎能壓下外面戰機低空盤旋的轟鳴,哪怕是站在下方甲板的人隱隱都能聽到,可見其憤怒到了什麼程度。
站在他面前的,龍驤號航母艦長桑原虎雄大佐和鳳翔號艦長竹田六吉大佐梗著脖子低著頭,任憑他的唾沫星子紛紛揚揚灑在潔白的軍服上,已經變成紫茄子se的臉上除了汗水,便是惱羞成怒的猙獰,卻不是為了中將閣下的訓斥,而是那些把他們當猴子一樣耍的敵軍!
從發起第一波次的進攻,到現在已經足足四個小時了!全艦隊先後投入了五十架戰機近200個機次的轟炸,總共往二十公里外的那片綠意盎然的山脈投擲了近20噸彈藥,同時也由六艘輕巡洋艦輪番轟炸了不下一千發中口徑炮彈,這樣的彈藥投放量,足以趕得上一次陸軍的戰役了,可結果怎麼樣呢?
山上從一開始就在還擊的十幾門150mm以上口徑岸防炮,仍舊在不緊不慢的還擊!儘管到現在沒有打中艦隊哪怕一炮,可如此不死小強一般的生命力很不正常!
這可是由艦炮誘導,空軍定點清除的聯合作戰啊!為什麼搞了大半天,對方竟然屁事沒有?!
艦炮打不準是正常的,身在不斷起伏的大海上,每一炮轟出去經過二十公里長途跋涉後,落點能在300碼的散步以內,已經算是很jing確了。哪怕集中每艘戰艦一側的全部火炮齊she,打過去仍舊是漫山遍野的亂炸模樣。根本看不清敵人炮臺在何處,而引發的大火更加大了觀測的難度,根本瞄不準。
再加上,對方炮臺貌似都架設在一兩百米高的山體上,戰艦幾乎是要仰she,炮彈打進防禦工事的機會微乎其微,只能期望有恰好碰到地方的才有用。
而空軍呢?至今沒有遇到對方強力的防空炮火。沒有損失掉哪怕一架,炸彈丟了那麼多下去,當空觀察看上去似乎炸到了對方的炮臺,可從下面看,他們依舊在發she,這怎麼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啊!
瑟琳娜看看螢幕上的時間計數,冷聲道:「可以發起定點清除,把ri機全部打掉即可。」
聯絡前方觀察炮艦。結果一點回音都沒有。派出去另一艘炮艦偵查,結果之看到水面上一大灘油漬、零散的木板碎片,和哇哇怪叫著求救的落水士兵!這才知道丫的不知什麼原因翻船了!
況且,即便對方艦隊逃脫了回來,那也要進入軍港才行,可那一片地方都在艦炮的she程之內,他們根本是沒有機會的。
因此,鑑於戰艦離著下水還長,直接毫不客氣的挪用,將要以自己製造的更加優質火炮替代。便是德國人造的那一艘,回來後也是要換掉的。
今村新次郎覺出不對來了!派出兩艘輕巡小心翼翼的搜尋過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一邊救援落水士兵一邊派人登上靈山島觀測,這下子目瞪口呆空軍兄弟們正歡快的把炸彈往寬達十公里的海灣裡扔呢!
兩位艦長鬆了口氣,作戰中給強行叫道這裡來批評實在是很丟面子的事情。心中對狡猾的敵人越發的切齒痛恨!
都不用動一根指頭,山坡上,一個個碩大的厚重鋼門緩緩敞開,露出一根根粗大的炮管,一座座四聯裝的20mm機關炮。
「那你的意思是,空軍在天上看到了海市蜃樓?!可你要知道發生的原理,是不可能在旁邊直接顯現原來景物的,並且,高空中也沒有可供折she的雲彩!」
今村新次郎這次沒有發火,沉著臉思忖少頃,慎重的點點頭:「唔!不是沒有可能啊!正因為是這樣可怕的敵人,大本營才不惜動用龐大的力量,來趁他們空虛的時候一舉搗毀基地。以免將來造成不可預知的禍患!那麼,既然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就儘快想辦法破解掉他們的幻象!」
基地指揮大廳內。高畫質晰的立體投影把來襲ri機做賊似的貼海面飛行姿態詳盡描繪出來,雷達探測座標距離每兩秒鐘變幻一次。誤差小到米以內。
因此暫停空炸,把兩名艦長喊過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桑原虎雄大佐不肯服氣,等他唾沫星子噴完了,嗆聲道:「可是,司令官閣下!我們的空軍戰士看到的的確是把炸彈丟在了支那人的山體建築上!特別對他們的防空火力做了強有力的集中掃she,至於為什麼炸彈會落在水裡,或許是有部分打偏了!」
結果,第二艘炮艦又被「梭子魚」直接撞沉了!
粗的是來自德國原「德意志級裝甲艦」的標配防空炮,德國人原來訂造了總數五艘該型戰艦的主炮,其中兩艘因為朱斌訂單要求艦體做了改動,火力裝備中,每艦的8門150mm副炮、3座雙聯裝105mm高炮、4座雙聯裝37mm高炮和10門20mm高炮全部被撤掉或者替換,但也沒有退貨,作為廢物利用給搬到了國內。實際上,包括運到國內組裝的第二艘兩棲攻擊艦的兩座3連裝280mm主炮,如今都在古鎮口基地!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從南面朝北轟擊。這樣直接可以面對半山腰的基地。但可惜的是,對方在南側琅琊台山一定構建了炮臺,跟大珠山系相隔十公里空間,正好形成交叉火力,戰艦靠過去只能遭受兩面轟擊,那會要了老命的!
今村新次郎中將把鼻子尖頂到他的腦門上,口水直接噴到他眼眉上,怒不可遏!等他們用交通艇回到航母后沒多久,十幾架戰機就小心翼翼的貼著靈山灣的海面不到五十米的高度上飛向煙霧升騰火頭亂竄的山體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