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工作的主電塔不再吸收高空游離電荷,單純的從飛船上輸出電能,功率足以輕鬆支撐整個外部基地和大學城。
很快的,在數萬人的親眼見證下,建設在各處的高低不一的電塔結構一個個的次第亮起,先是大珠山頂端的小塔,其次是小珠山頂的鐵塔,隨後是黃島,最後在青島結束北面輸出。
往南方向,先是琅琊台山的頂部鐵塔,而後是ri照嵐山頭的電塔。
往西方向,跨過海灣後首先點亮巨牆高處的一座鋼鐵巨塔,隨後延伸到發電廠的主變電中心,與地熱發電中心輸出的總數30萬千瓦發電機組提供的電力混合後,繞行鋼鐵廠、水電站,隨後兜轉鐵橛山,形成一個環繞整座光明城半徑20公里的大圈。
一時間,十幾座巨塔各自頂著淡淡的藍芒閃耀在高空中,無形的高能電磁場造成無規則的氣流擾動,甚至直接影響到了數千米的高空,即便不開啟「海市蜃樓系統」,有哪個不識好歹的企圖從高空偵察或者飛過,立刻就會有幸親自體會飛機失控,ziyou落體墜下的絕妙滋味。
如此一來,除非光明之城主動開放空域,或者特遣艦隊自己的飛行員來駕駛飛機,否則硬闖的話,來一個摔一個。這簡直就是絕佳的空間壁壘啊!
電磁場覆蓋範圍內的無線電連結一時間全部中斷。幾分鐘後,ri本、南京、瀋陽、東京、美國、德國、英國、西北甚至遠在歐洲的莫斯科。十幾個組織和部門先後接到報告,他們設立在光明之城的聯絡訊號全部中斷!
一直以來,光明之城對外的形象都很光明真和平。雖然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經過嚴格考核和挑選,哪怕是賣菜的掃大街的。都知根知底,並人手一個身份卡,否則主要地方根本沒法進出。
關鍵的實驗室、軍事禁區都設有外人根本不懂得複雜識別裝置,身份she頻卡和持有者的紅外特徵、虹膜、指紋、dna、聲紋等都是繫結的,即便是有人盜竊了,一旦想要通過關卡,立刻就會被多重驗證給識別出來,要麼給機槍打成肉末。要麼被抓,從此失蹤。
但仍舊有很多圖謀不軌的人混進來。一個是大學城面向世界的招生,雖然主動遮蔽了蘇俄和ri本兩個跟中國有巨大領土爭端和戰爭威脅的國家,但不能保證許多外籍的人被他們發展成了間諜。或者乾脆就是他們的人。
心中一陣的不舒坦。同樣是女人。這差距怎麼就那麼大捏?看看她,再看看瑟琳娜,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啊!雖說人家只是個機器人,可起碼是全心全意的朝著自己用心幫忙,這個倒好,居然來添亂。
老實說,在他心裡面,未必沒有蘇慧馨的一席之地,好歹是這時代能看的入眼的美女,起碼不反感不討厭。倘若瑟琳娜一直就那樣下去,沒了指望的話,他也就認命了,也許能好好跟這姑娘談情說愛,甚至締結連理。
可現在瑟琳娜有了變人的機會,希望就在眼前,朱斌的心啊魂兒啊馬上就給勾走了,孰輕孰重,那還不一目瞭然麼?
還有一些國內的勢力。是早早潛伏在各大商業關係夥伴當中,他們家裡那些不愁吃喝的青年男女後輩基本都是些熱血青年。很容易被一些非常理想化的理論鼓動起來,暗暗充當間諜特務。對外傳遞訊息,這也是防不勝防的。
煩躁的上上下下看了蘇慧馨一會兒,朱斌索xing甩手出了辦公室,在門口對jing衛吩咐道:「以後沒有我的許可,除了瑟琳娜,任何人不得隨便闖入我的辦公室。記住了嗎?」
趕緊的往後推開,整個醫療艙沿著軌道推入單獨隔出來的房間內,建築結構全部由厚達100mm的高強度合金建造,玻璃也不是普通貨se,而是一種貌似玻璃的不穩定態液體合金高速冷卻後的產物(類似於x戰jing中金剛狼骨骼的jing金),比牆壁合金更堅固。
幾位大師也馬上回過味來,他們可都知道,瑟琳娜的戰鬥力有多恐怖,那是可以單手掄著卡車玩的超級大力士啊!
真有那勇氣那心思的,早在幾年前都去了。上海義勇軍最多時一萬多人。去了東北足足兩大隊,戰死數千,人家也沒到處亂喊亂叫的。反倒是這些根本沒那本事的,一個勁的煽動別人去流血犧牲。朱斌最膩歪這些人。更何況,他們的行為嚴重干擾了他的計劃正常進行。
蘇慧馨顯然沒把自己當外人,一臉不爽的叉著腰,瞪圓杏核眼鬥雞似的盯著他:「你憑什麼把那些號召抗ri的人都抓起來?還中斷了廣播接收?我們這裡不是一直強調言論ziyou的嗎?你這樣做跟那些軍閥zhengfu有什麼分別!」
這一搞,無疑急壞了許多人,但閒的蛋疼的理想青年畢竟極少,絕大多數不是科學家就是理工科學生,每個人不是揹負著繼承家業的重任就是負擔著一輩子都賠不起的學費貸款。除了努力學習而後努力工作之外,沒別的出路。再說這些人每天正經事都忙不過來呢,誰有那閒工夫傷chun悲秋的胡來?
不過……朱斌馬上想到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
蘇慧馨又不傻,哪裡不知道那些人多半是嘴巴上的革命家,光說不練假把式,但是。他們這也是繼承了先輩們的遺志,要親自喚醒民眾覺醒的呀,這有什麼不對?
朱斌冷森森一呲牙:「你今天才知道啊!沒別的事回去弄你的報道去!少給老子添亂!」
朱斌給他整的摸不著頭腦,滿臉迷糊:「我哪樣了?!」朱斌不高興了,這分明是胳膊肘子朝外拐啊!又急著去看瑟琳娜,不免焦躁起來:「鼓譟別人正經事不幹,不上課不工作。這叫抗ri?你在這裡喊得山響,能傷了ri本人一根毫毛?國民zhengfu一幫廢物聽了他們的吆喝就有膽量和本事打跑ri本人了?這個道理我說得應該很透。他們不是不懂,那就是誠心找麻煩!你別告訴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另外,我還告訴你。我跟其他軍閥的區別,起碼沒用高壓水炮朝他們衝,更沒有朝他們開槍!也沒抓他們蹲大獄!有種的,自己去東北參加抗聯啊!老子免費提供飛機和武器,保證把他們送到地方!怎麼樣,你去問問,有沒有想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