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魯智達也衝到了兩門步兵炮的近處,門扇大刀隨便一劃拉,將三十來號炮兵排計程車兵連同彈藥手一起砍成兩半,而後「咔咔咔咔」四刀下去,把兩門炮剁成垃圾,反身衝進其臨時大隊部,拍死七八個衝上來阻攔計程車兵,一把夾起給揍得不chengren形的孫香亭連長,回頭就走!
三十多名裝甲巨漢來去如風,從落地開始一個折返,前後沒有兩分鐘的時間,就搶回了孫連長外加一個大隊長少佐俘虜,一陣風似的衝進222團的防區內,而此時,兩千多號〖〗國士兵都沒醒過神來,直愣愣的看著他們身後死傷枕藉的ri軍陣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直到魯智達和馬如龍把兩人往前出的許國權營長面前一扔,他才猛地醒悟過來,看著升起面罩後露出的兩張威風煞氣的大臉,心的荒謬和驚悚才稍微放下些,小心翼翼的道:「敢問……。」
馬如龍不耐煩的一揮手:「我們是朱總指揮手下,其他的你不用說,人幫你們討回來了,俘虜給你抓了個大隊長,剩下的事情怎麼整你們自己看著辦!告辭!」
「噢噢!明白!明白!」許國權一疊聲的答應著,滿頭大汗淋漓的眼睜睜看著兩人帶著其餘渾身包裹在鋼鐵鎧甲的未知高手一溜煙的朝後方奔去,不多時,一列裝甲步戰車從遠方隆隆駛來,接著他們掉頭返回豐臺大營。
直到人走的看不見影子了。許國權才回過味來,一看遠處哀鴻遍野的ri軍大隊,粗粗看去,這兩分鐘的時間裡,居然有近500名ri軍士兵死傷,或者都是死的沒有傷!各種機槍炮火等重武器全部被毀,連大隊長都在自己眼皮底下跟死豬一樣的發昏……這算怎麼一回事嘛!
頭一回見到小鬼子如此吃癟慘敗,許國權心裡頭還是蠻〖興〗奮的,但幾秒鐘後立刻涼了半截,cao他大爺的。小鬼子死了這麼多人,這事情大條了!
再看腳底下的一木清直大隊長,頓時覺得好大一個燙手山芋啊!
許國權渾身汗出如漿,哆裡哆嗦差點蹲地上,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個人肯定扛不住,不行,趕緊找個頭高腦袋大的來背黑鍋!誰讓那幫兇神來插手的,誰管去!咱人微言輕不管事!
其實不用他說。後邊的222團長已經眼睛直了,一分鐘後,身在beijing正忙活著討論局勢的馮治安和宋哲元也給驚得差點當場失態!馮治安還好,宋哲元乾脆跌腳慘叫:「完嘍完嘍完嘍!這下子可怎麼好!〖ri〗本人吃了這麼大虧,那一定不肯善罷甘休的呀!我怎麼就一時糊塗答應了朱漢臣,卻忘了他手底下一幫兇神那是不懂分寸的呀!」
回過頭,朱斌就嘆氣:「你說這老宋也是的,挺有決斷的一個人,顧忌這個顧忌那個,戀棧不去,生生給〖ri〗本人揉搓的人不人鬼不鬼。他就沒想明白,懷璧其罪的道理,早晚都要跟〖ri〗本人開戰,何必畏畏縮縮的讓人嗤笑!」
曹翰衝他翻白眼:「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宋哲元這些人辛苦半生才弄了點地盤,沒捂熱乎呢就要被人搶,哪裡捨得啊!有幾個跟你是的從來不缺錢!」
但站在那山唱那歌,馮治安不能說老宋手段太毒,畢竟利益當前誰也不能輕易放手不是?當下馬上發出命令,正在對峙的222團chao水一般撒丫子撤走,同時豐臺大營計程車兵除了簡單裝備之外什麼都不要了,呼啦啦的不到半個小時撤的一乾二淨!
宋哲元連連搖頭:「你讓我想想!這事情不能那麼馬虎!老蔣已經明確說了,挑起ri戰爭,我就是罪魁禍首,這個民族罪人的黑鍋,老子背不起!朱漢臣這個時候插手,還搞出如此大的麻煩,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莫不是要逼著我表態?!」
但眼下的情況是,那裡只有半個坦克團,輔助部隊都沒到齊,正從天津上岸呢。如果間使壞,哪怕耽誤了半天功夫,都可能導致半個坦克團的覆滅!朱斌那種不肯吃虧的脾氣,絕對會發飆到時候可就不止是陸路戰場,恐怕他強大的艦隊也會拉出來直接攻擊遼寧或者〖ri〗本本土,那時候樂子才大了!
宋哲元半輩子梟雄都混下來,失態也是暫時的,給他這一喊,心神猛地一震,霍然跳起來,破口大罵:「草他孃的!一不做二不休!***朱漢臣坑了老子,沒那麼便宜!」
四五百號〖ri〗本人死在他部下的陣地前。任憑他怎麼說不是自己乾的,那也無濟於事。〖ri〗本人想找茬,平時都是自己弄個士兵裝失蹤,或者在自己院子裡丟手榴彈,甚至乾脆讓無良浪人冒充良民商人衝擊軍營。或者製造衝突,而後興師動眾的上來找茬兒,這回倒好,不用找了!
王樟堂等人眼睜睜看著偌大一座軍營成了空城,先是莫名其妙,把情況往上一彙報,朱斌這邊與參謀和顧問們一碰立刻明白過來,宋哲元這是要挖坑埋人啊!夠果斷,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