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民抱拳用力一晃:「謝啦!打完鬼子請你喝酒!」回身上車,帶著部隊浩浩蕩蕩沿著接到衝出宛平!
「你小子又要搞什麼樣?!我jing告你啊,不要不把咱們當盤乾糧!北平這地界兒還不是你們朱老闆的吶!收斂點!」
王樟堂嘴角現出一絲yin冷:「那最好!另外,還得麻煩你通知一下宛平的弟兄,如果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千萬不要太驚訝!」
一切只因為,他們撤到這裡來都是故意的!
從北平直通宛平有密道他知道。不光是那裡,直通南苑以及東面北面的都有一條出口,為的就是方便運兵和逃走,也能給圍攻的敵軍以出其不意的打擊。
隨後抓起電話要通南苑的何基灃旅長,氣十足的道:「馮旅長,兄弟這邊要開始行動了,你那邊按照預定計劃配合,有沒有問題?」
於此同時,連綿不斷的炮擊戛然而止!一名通訊兵猛地扭頭大聲道:「團長!轟炸大隊傳來報告,他們的計劃成功!」
隨後起身大步流星衝出指揮室上了自己的座駕,大手一揮:「出發!」
周圍隱藏計程車兵如不是有上面的jing告,早都嚇得開槍或者撒丫子跑人了!聞訊趕來的吉星把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離他最近的一處,就見那黑洞之突然she出數道刺眼的光柱,隨後一輛輛猙獰的坦克挺著大炮筒子從傾斜的坡道上衝出來,直接拱開院牆,衝上大街!
當初建造龐大的防空洞和地下軍事基地,他還高興的夠嗆呢,又不用一分錢,但還是派人盯著了。可問題是,那些鋼鐵巨龍一般的盾構掘進機和超大型工程機械太龐大,太複雜了,建造的立體結構圖紙就連他重金聘請的專家都看不大懂,更別說朱斌在裡面留後手了。
何基灃嘶啞的聲音傳來:「你小子終於捨得露頭了嗎?……剛才那大動靜又是你們搞出來的?小鬼子的攻擊減輕了不少,放心,老子這裡抗得住!不用你三番兩次的提醒!」
在緊挨著水泥廠的山坡地下,一座巨大的軍事要塞,王樟堂和坦克團主力兩百多輛坦克、戰車整整齊齊的排在一層層軒敞寬闊的洞窟內,外面的爆炸被厚達數十米的山體遮掩的幾乎聽不真切。只有在近處猛然爆炸的150mm重磅炮彈,一起一陣輕微的震動,頂部「沙沙」的灑下一層塵土,才能讓他的眉頭微微一皺,不爽的揮手掃開,大馬金刀的端坐金屬椅子上。慢悠悠的品咖啡。
吉星跟他也算熟人了,上去在他肩膀狠狠拍了一記,咬牙切齒的道:「你們有種!這筆賬咱們以後再算!走!路都給你們留出來了!」
宋哲元第一時間接到報告,當時就毛了,噌的竄起來指天大罵:「朱漢臣你個小王八蛋!在老子的眼皮底下都打埋伏,以後再想讓老子跟你合作。沒門!」
「轟隆隆!」一連串空前的爆炸在遠方爆發,聲音傳到這裡已經弱了很多。但造成的震動波卻遠比方才的炮擊要激烈許多倍,整座山體都為之劇烈的搖晃,外面的殘斷建築更是「稀里嘩啦」的坍塌大片!
一個坦克營當頭轟然沿著隧道衝出掩體,從離著水泥廠近兩公里的山體另側隱蔽出口重新出現在夜空之下,沿著崎嶇的山地道路朝永定河邊的公路蜂擁而去!
對於朱斌的為人和做事風格,宋哲元的認識又深了一層,這廝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以後跟他打交道千萬得小心再小心,處處都是釦子啊!
又一想,怪不得ri本人老是在他手裡吃虧呢,這廝的怪招和手段也忒多了點,防不勝防!
類似的想法,在河邊正三少將和萱島高大佐等人心也很快的泛起。宛平以北,幾乎被全殲的炮兵和戰車部隊連帶損失了不下兩千號士兵,給超級大爆炸搞的失魂落魄暫時失去戰鬥力的幾達三千人!除了圍攻宛平的一部分人之外,整個新編之駐屯軍,外加1個混成旅團的大部都給幹掉,沒了大炮和戰車,黑燈瞎火的沒有飛機支援,他們的戰鬥力給廢掉了一大半!
原想著主要對手被堵在北邊出不來,還可以從容部署,等待第師團增援到來的,哪曾想就在這時,王樟堂帶著兩個坦克營浩浩蕩蕩的殺出來,看那樣子,他們的炮擊根本都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
河邊正三和萱島高忙不迭的調集力量死死堵住狹窄的通道,正全力抵抗的當兒,忽聽到屁股後面一片驚天動地的轟鳴爆炸,百多個鋼鐵巨獸咆哮著衝夜幕衝出,對著他們的後防發起毫不留情的碾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