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正三還是比較相信這些陸軍堅力量的,點點頭:「那好!告訴戰士們多辛苦一些,只要堅持到天亮,我們就可以在空軍的掩護下安然的突圍,甚至還能會和其他旅團的部隊作出反擊!」
河邊正三恨不能喊破嗓子。但底氣顯得那樣不足,心只有無法發洩的恨意充盈,骨子裡還帶著一股怎麼都排揎不了的無奈!
萱島高大吃一驚,趕緊的上來扶住,旁邊軍醫忙不迭給灌水上藥的一陣忙活。才把這位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少將先生給弄順了氣,臉se蠟黃的回過神強硬的在石頭上坐直了,兩眼之閃耀著鬼火似的神光,火刺刺的遙望著山下影影綽綽肆無忌憚開了大燈行進的坦克部隊,兩隻長滿了黑毛的手捏的骨頭都要爆了,牙根跟咬的鮮血淋漓!
戰鬥之,時間過得太快,就在雙方你有我、我有你的交錯對陣,7月20ri的晨曦降臨了!
南苑,ri軍圍攻旅團剛剛撒開手增援良鄉、房山,何基灃旅2個團的兵力立馬抽出來,加上一個duli騎兵旅,組成一支強力部隊緊跟著殺出來,直逼到良鄉後拖住了那股ri軍的腳步不讓他們順利增援,一拉一扯之間半晚上就過去了,而在這個空檔裡,楊雅民的半個坦克團已經回過頭來,從容的衝進坨里,隔著一條琉璃河與房山方向ri軍虎視眈眈的叫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可能突然竄過去掃蕩千軍!
河邊正三的指揮部本來就放在山上,此時卻正好跟萱島高會和了,一看原本五千號的強大戰鬥力量居然給折騰死一多半,撤上來的也多半失魂落魄。還沒從驚天大爆炸的打擊清醒過來,更被打擊的徹底失去了銳氣,就覺得心口一陣陣燙熱,驀地一口黑血噴出三尺高!
當然,他們也沒那麼多的美國時間浪費,更不會用寶貴的裝甲部隊去圍攻逃進山裡的ri軍,環顧平津可以打擊的目標多了去了,更大的戰鬥還等著呢!
「旅團長!少將閣下!請堅持住!我們還有扭轉戰局的機會!」
二十軍死守陣地不出,無論宛平還是南苑,還是北平外圍遭到第師團的攻擊,都像是一根鋼釘死死的紮根在原地,並跟ri軍進攻部隊打得有聲有se,竟一時間不怎麼落下風!
應該被轟炸殘缺了的坦克主力,現在正兩面夾擊的圍攻自己;明明算計好的圈套,引來的卻是一批傻乎乎的目標,反而被對方將計就計的弄成了新的陷阱,把自家的主要力量都坑死在當場!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帝國陸軍的內部出了內jian?!如此絕密的計劃,給完全洩露出去了?
萱島高比較沉著的去落實部署,到了這時候,臨時組成的建制全都打散了,各隊、大隊的傷亡情況都不一,又聚集在這方圓幾公里的山地內,黑燈瞎火的,實在說不上什麼上下條理的排兵佈陣。
除非ri軍肯甩開小短腿不顧一切的從山上繞行幾十裡突圍,否則無論他們從哪個方向下來,只要一進平緩地段,等待他們的只有狂奔的機械化部隊分割獵殺!但前提是,王樟堂肯在這裡等足夠長的時間。
河邊正三對自己發誓,這次的羞辱,一定要百倍的洗雪掉!
雙方的空軍好像突然都從沉睡驚醒的禿鷲一般出現在戰場上空,根本不用打什麼招呼就開始玩命的搏殺,ri軍緊急從本土調來的飛機和飛行員好歹是堵上了連續幾次損失的窟窿,但這種不間斷的高速消耗,令參謀本部大為緊張,因為這已經快要到他們飛行員培訓速度的極限了!再搞下去,就要求助於海軍!
而可悲的是,目前他們的空軍,所能爭取的僅僅是拖住對方不要造成對地面攻擊造成麻煩,原來一廂情願的強力推進碾壓什麼的,都成了玩笑!
馬鞍山上,河邊正三等人勉強鬆了口氣,對方半個夜晚都沒攻上來,說明山地作戰的能力和兵力都不夠,那麼只要小心保持這樣的地形,繞道突圍出去還是有希望的。美不足的是,他們的彈藥補給都沒多少了,很難在這裡扛上三五天的……。
正要命令緊張了一夜計程車兵輪番去休息,並派出人去偵查可行的轉進路線,忽聽得天空又是一陣急驟的轟鳴聲傳來,他急忙抬頭看去,但見南方天際烏壓壓的飛來一片飛機,衝在前頭的依稀就是給戰車部隊造成沉重打擊的奇怪俯衝轟炸機,但緊跟其後,的卻是一群貌似轟炸機的雙引擎傢伙。
河邊正三的心忽然冒出一股不祥的預感,用嘶吼的聲音下令:「全部注意防備轟炸,不要暴露重武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