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朝著ri本方面徹底的傾斜了!
戰艦巨震,濃烈的煙火壓低船舷,硬生生催著沉重的船體往右側傾斜,410mm沉重炮彈呼嘯出膛,直撲遠方!
山本五十六兩手捏拳,在海圖桌上「啪」的一錘下去:「面向支那戰艦,開炮!」
三本參謀等一群年輕人沉不住氣,當即大聲的歡呼起來:「板載!帝國飛行員板載!」
「嵩山」號戰列艦如刀一般挺起的艏部劈開海浪,以33節速度全力賓士,遙遙斜對ri軍旗艦,前二後一三座炮塔橫向偏轉,震耳yu聾的轟鳴中,又一輪齊she噴出十多噸的鋼鐵火藥!
他一改平時的從容淡定,挺起胸膛用力的當空一揮右手,眼神之中熱烈的光芒任誰都看的清清楚楚。
高橋伊望興奮的腮幫子直抽抽,急促的叫道:「司令官!如此一來,我們就是用七艘戰列艦和11艘重巡艦與支那海軍對決,無論數量還是火力,都佔據絕對的優勢!那麼,趁著他們航母沒有修復之前,堅決的幹掉他們!」
七比四!不要管戰艦主炮的差距,最小的也是356mm的口徑,戰艦的護甲,也都有305mm的水線裝甲,甚至還有350mm的,無論是防禦還是進攻,都有足夠的機會。
甚至有人激動的流下眼淚!不容易啊!都以為這一次要徹底回老家了,面對四艘戰列艦加四艘航母幾百架戰機的壓力,實在太大,想不到峰迴路轉,局勢天翻地覆!
山本五十六不是不知道,但此時,士氣可鼓不可洩,好不容易扭轉局面了,不一鼓作氣的徹底夯實了,他的下半生,可就沒機會再來!
沈鴻烈一擺手:「讓他們立刻改變策略,從敵後儘可能開火打擊後,立即趕往右翼戰場,向陳長官所部增援,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形成對ri軍之‘ri向號’的合計!」
嚴格來說,在「泰山級」戰列艦面前,所有ri艦都不斷同等水平的對手,最強大的「長門」、「陸奧」頂多算中駟。其餘的ri艦都只能算「下駟」,只不過認真搞起來,前兩艘比較麻煩,對戰起來時間太長,且兩敗俱傷的機會較大,後者麼,就輕鬆多了!
再看艦炮的數量,那就更不必說,大部分都是四座八門,加起來40門,「扶桑級」可是誇張的12門每艦,總數加起來,足足64尊巨炮!重巡艦上,每艘都有10門,加起來又是一百多門,如此大的火力,對付區區四艘戰艦,36門主炮,四艘分散各處的重巡,也是36門小炮,數量優勢,足足兩倍還多!
陳少寬的戰術很明確,就是「田忌賽馬」,以上駟對中駟乃是下駟!
兩艘鉅艦不做任何停留,一邊開炮,加上兩艘重巡和驅逐艦連續施放的魚雷清場,朝著北方的「ri向」銜尾追殺,離著足足25公里之遙,前面各自兩座炮塔開始毫不客氣的集火猛擊!
程耀亮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回頭迅速安排下去。隨即,「泰山」、「衡山」兩艦毫不猶豫的緊追「ri向」不捨!
短促而龐沛的後坐力讓艦體不由自主的往左微微傾側,司令塔中,已經逐漸習慣這節奏的沈鴻烈只是身子輕輕一搖,便站的穩穩當當,微眯的雙眼在轟擊時煙火沸騰後迅速撲來的澄明下,朝著遠方ri艦略作凝視,便轉頭隨口問:「華山號還要多久到達預定位置?」
沈鴻烈從容的搖搖頭:「形式迫人!倘若我們如此分兵對峙,不免要被圍攻,戰況持續太久,不知道要出現多少不可控的麻煩!為今之計,只有我們來當砧板,先抗住ri軍主力艦的重擊,為陳長官他們營造時間,則以三破一,再敵四,勝算更大!」
謝剛哲猶豫了一下,便不再勸:「好!只是這樣一來,我們就要冒很大的風險了!」
沈鴻烈微微一笑:「沙場征戰,生死瞬息萬變,何必考慮那麼多!」
暫時沒有空軍的支援,這些頭一回撈到出力機會的老蔣,竟不約而同選擇了繼續作戰,哪怕置身險境,也在所不惜!
「華山號」右舵掠過「陸奧」號的尾巴當頭攔向「ri向」,而「嵩山號」自己,則迎著「長門」的炮擊,奮力前行!(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