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化部隊作戰,緊要在一個「快」字上,尤其是對複雜地形的陣地進行強攻,不可有一絲一毫的拖沓,任何中途的停滯耽擱都可能造成不可收拾的嚴重後果,而憑藉速度和強大火力狂飆突進,才是他們應該做的正確工作!
司馬晉明混跡軍隊這麼多年,平生頭一次能幹點可以對祖宗家人交代的正經事兒,如同拼死掙扎的溺水者摸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都不肯撒手!管他孃的什麼意外導致了ri軍阻攔力量的急劇減弱,能前進一步是一步,其他的,不管了!
兩個坦克營一馬當先衝進古北口寬達25公里的戰區內,緊隨其後的一個機械化炮兵營亦步亦趨,絕不肯落後超過十公里,在進入到丘陵地帶之後,看看左右有兩個營為副翼,旁邊是崎嶇不平的山野,有濃密的樹林遮掩行跡,炮兵營立刻迅速進入部署,不等坦克營殺到前方,首先開炮轟炸!
這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痛快表演!成軍多年來,唯一一個能夠不必考慮彈藥消耗,放開手對準ri軍目標狂轟濫炸的炮兵單位,一樣跟餓了八百年似的,一個個jing壯小夥兒們光著膀子大汗淋漓的裝填、she擊,不歇氣的「轟轟」發炮怒吼好似頂級興奮劑,讓他們眼珠子賊亮,喊著號子的加油幹!
zhongyang空軍的支援力量也跟上來了!桂永清生怕深入敵境的騎兵團遭到伏擊。不顧破壞遊戲規則的,一次派出整整一個大隊27架戰機為空中遮護,分成九個作戰小組分散在戰場正面,冒險低空飛行偵查,發現任何可疑目標當即撲下去一頓狂掃轟炸,結結實實的為坦克營提供無縫隙的開路工作。
如此這般的一頓折騰,無意之間,呆僵死版的zhongyang軍居然打出前所未有的多兵種聯合作戰!
空軍來回的掃蕩偵查、打掉第一期目標,炮兵立刻跟進加深打擊力度掃清餘孽,坦克步兵滾滾殺到掃平最後一點威脅。立體打擊下,ri軍部署在此間的兩個大隊居然沒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分散在塹壕工事內的小股力量不是被炸得七零八落,便是被硬生生封死在堡壘之中不得露頭,等艱難的捱到轟炸過去了,隆隆的坦克開近聲已經壓到了頭頂!
m加農炮,流星雨似的炮彈把當面的ri軍徹底淹沒在其中!
遵循岡村寧次作戰部署的第九師團6旅團的步兵一時間給打懵了,秋山義允少將的指揮部都數次遭到炮彈的命中差點轟塌!
氣急敗壞之下,秋山義允一肚皮牢sao的詢問師團長吉住良輔:「到底要放縱支那部隊到什麼程度?這樣隨意的糟蹋帝國士兵的臉面和戰鬥意志。是非常討厭的行為!」
不甚滿意的砸砸嘴,搖搖頭嘆一聲:「桂永清用了個愣頭青當先鋒官,把自己架在牆上下不來了!萬一這個團給咬住了,他不得急的跳樓啊!」
「搞不動了?當真以為ri本人是那麼好對付的?沒有金剛鑽別攬這瓷器活兒,動真格的,還得看咱們!」
「但你有怎麼能保證,ri俄之間會在我們覬覦之下拼的你死我活麼?」
朱斌也不打算給此老清楚思考的機會,繼續道:「此次戰事仍以牽制為主,必定要先讓ri軍於蘇俄打得不可開交元氣大傷後,我們再趁機下手,更加的穩妥。那時候,我們海陸空三軍並進,說不準就能一戰功成!」
除非……朱斌這廝肯用心全力參戰!
朱斌呲著呀嘿嘿一笑,臉上冷森森的表情讓蔣百里心中一陣惡寒,好在老頭兒一輩子戎馬鍛鍊的神經極其堅強,強壓著心跳追問:「你想怎麼做?」
秋山義允背地裡連聲罵娘。然後氣哼哼的命令部隊增強防守力度,務必不讓對方輕易的奪取關隘。
蔣百里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對於朱斌手下這支部隊的裝備和戰術,他跟進的都比較吃力了,更不要說總攬全域性,至少沒法反駁朱斌說得有幾分真貨。
不行,必須得問問清楚了!他越是說得輕描淡寫,蔣百里越覺得這裡頭文章挺大的,想想朱斌一貫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風,他不由得替ri俄兩國感到悲哀,跟這麼一個魔星生在同一個時代,何其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