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手段導致爆炸物快到海拉爾的雷達和瞭望人員來不及反應,但爆炸那麼大,世界上所知最厲害的炸藥,也沒人可能造出幾十噸的大炸彈丟過去,那麼真相只有一個---核子裂變武器!
仁科芳雄被委以重任,關注這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本身他就在起草一份報告,打算申請相關的研究課題展開,今天遇到這件事,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上頭。
至於為什麼現場沒有發現強烈的輻she,或許有什麼辦法消除掉了。
在確定不是自家彈藥庫爆了後,他有些不確定的猜測,或許某方面已經在高能物理武器方面取得了巨大突破。而當今世界有這個能力的,不過是美國、德國和〖中〗國的朱斌三個而已。
仁科芳雄給他抽的腦袋發矇,但身為〖ri〗本頂級科學家和高階知識分子的尊嚴不容這些軍隊混蛋的隨意踐踏,因此依舊奮力的掙扎著喊叫:「不要把我當成你們一樣的劊子手!科學的力量是用來維護和平的!你們的作為,只會給大和民族帶來覆滅的危險……。」
而這些人,都是之前沒有被注意到的,等朱斌發現時已經來不及阻止,隨後這些人就分別被各國zhengfu給嚴密的保護起來。可想而之,他們接下來會幹什麼。
東京的防空雷達沒有預jing!站在高處的瞭望臺沒有人告jing!東京周圍的巡邏戰機沒有告jing!防空武器部隊也沒有告jing!一切都沒有預兆,只能讓人看到爆炸後的巨大蘑菇雲!
仁科芳雄不大算追究那些細枝末節。從陸軍部出來後,他原本打算立刻就轉會到研究所去的,但沒想到才到街頭沒多久,災難驟然降臨了!
陸軍把那傢伙給搬到了東北去,他甚至都不願意去想究竟會對誰下手,那會讓他永遠睡不安寧,天天做噩夢,只是暗地裡祈禱不會遭到報應。結果兩年下來,他以為災難不會發生,可眼前的一切告訴他,那不過是在妄想。
爆炸的中心是帝國大學,威力之大以他親身感受,無法形容,但他知道,大學徹底完了,他的學生,同事,朋友,心血成果,等等一切,恐怕都完了。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他,又該往何處去?
次聲波武器的危害到底有多大他最清楚,只要功率足夠大,殺光整個東京的幾十萬人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結果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仁科芳雄不由自主的挺直腳步,靠著電線杆子站住,皮包被小偷順走都沒發覺,要不是身邊保衛人員機敏,鬧不好就會發生絕密資料失竊事件。但他都沒留意,腦子裡只不停地迴旋著類似的念頭。
就像1月份發表在《科學》雜誌上的《鈾核裂變反應中的能量產生》,連同之前的幾篇關於快慢中子和核裂變研究的論文,一起將核子力量的實現由猜想變成可能,有多家實驗室隨後得到了驗證並觀測到原子裂變後質能轉換確定存在。
杉山元等人已經知道眼前這位上了天皇關注榜的科學家是個很有xing格的人,雖然品德很不錯也很可靠,但同樣有知識分子的臭毛病,較真,認死理。
因此他沒有直接恫嚇威脅,而是將還沒回過血se的臉擺出一副肅然姿態,長嘆一聲語重心長的道:「教授,想必您已經知道剛才發生的悲劇。根據初步統計,至少有上萬無辜的死難者。我們還不清楚到底是誰,用什麼方法制造這場天大的災難,但我想,您一定不願意繼續發生。」
毫無疑問,仁科芳雄是個愛國者,他的心中可以不管前線計程車兵,但絕放不下眼前的親友故舊,那些同事朋友學生子弟無辜死亡,作為〖ri〗本人,有能力卻不為他們報仇,是整個民族都不齒的懦弱行徑。
他,作為一個頂級的科學家,所擁有的力量,是最大也是最可怕的。如果是以前只是為了鑄造帝國的盾牌,那麼現在,他對於打磨一把能夠斬殺一切外人的絕世神劍,不再有任何的心理障礙。
閉上眼睛靜默了幾秒鐘,他聲音平緩的道:「我請求,馬上就開始進行核裂變相關武器的研究!」!!!